東星,元朗總部會議室。
駱駝他們也在討論著最近出來的高晉。
倒不是高晉的行為讓他們有多震驚,而是高晉的模式讓他們眼前一亮。
“你們都說說,高晉的那個安保公司我們能不能搞一個?”龍頭駱駝看得出來, 那個高晉弄的安保公司完全是正當來錢。
不像他們收的保護費,那是見不得光的。
“老大,我估計不太可能。”駱駝身邊的古惑倫開口回答了這個問題。
其他人都都目光看向了古惑倫。
烏鴉更是不客氣的問了起來,“古惑倫你是甚麼意思?他高晉能開,我們就不能開了嗎?”
烏鴉的話,古惑倫都沒怎麼放在心上。
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我們是甚麼社團,大家都明白,這個事情,以前我不是沒有想過,只不過要開安保公司,不是那麼簡單的。
如果真的可以的話,你們以為就只有高晉能夠想得到嗎?港城那麼多的社團就沒有一個人想過?”
古惑倫的話說的很對,大家都想要這個合法的錢,港城那麼多的人不可能就一點也沒有想到。
駱駝看向古惑倫,“阿倫,你把事情說清楚一些,我怎麼沒有聽懂?”
古惑倫,看了看在場這些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開安保公司不僅僅是有錢就可以的,再說了,我們社團主要是做甚麼?你們覺得警隊的那些人會同意?”
接著古惑倫把事情掰開了跟這些話事人說了出來。
聽完古惑倫的說法之後, 大家都是失望的搖了搖頭。
唯有烏鴉不屑的問道,“那個高晉不也是社團之人嗎?怎麼他就可以了?”
“高晉與我們不一樣,首先,高晉已經退出了社團,而且還是洗了底的那種,再有就是我打聽到,他的那個姐夫關係網可不簡單。”
古惑倫說完,開安保公司的條件之後, 又說了關於高晉身後之人的資訊,這才讓烏鴉這個頭鐵的人也打消了開家安保公司的念頭。
合聯勝這邊也在討論著高晉的這點事情。
倒不是高晉是甚麼大人物,而是他們在高晉的身上看到了可以把保護費轉成正當的錢的機會了。
最終得到的結果與東星之人討論的幾乎相差無幾。
“鄧伯,你說那個高晉會不會是洪興特意放出來的?”旺角區話事人林懷樂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在他的想法之中,怎麼可能放棄那麼大的權利,而退出社團,弄個甚麼安保公司?
他更願意相信這是洪興的一種計謀。
對於這些事情,大D不怎麼關注,他現在一心只想當上龍頭,只不過吹雞也才接任沒多久。
這讓大D暫時熄了這個念頭。
鄧伯想了一下才說道,“我得到準確的訊息, 那個高晉已經洗了底,這件事情估計警局那邊也知道。
不然的話, 那個高晉也沒辦法開安保公司。
再說了,他的安保公司是開在他那個姐夫名下的子公司,所以也很正常。”
新記這邊, 許華炎與他的弟弟許華強也在討論著這件事情。
只不過具體的也沒有討論出甚麼來,最終的結果也是弄不了。
他們兩兄弟一心想要洗白,許華強突然想到了甚麼,“大哥,你說我們開一家電影公司怎麼樣?”
其實這件事情,許華強早就已經有了想法, 今天正好說到這裡,他也就順勢提了出來。
許華炎想了一下,覺得許華強說的並沒有甚麼不妥的地方。
而且現在的電影公司好像也很有搞頭,再說了也可以幫助他們洗一些黑錢。
“嗯,這件事情可以弄,不過只能掛在你的名下,之後的事情,我想你也清楚要怎麼做吧?”
許華強當然知道他的大哥說這句話的意思是甚麼。
“嗯,我知道,等我把電影公司弄起來了,之後的事情也就方便不少。”
各大社團在討論高晉的時候,何雨柱正與黃柄耀在通著電話。
“老何啊,這件事情, 我也沒有辦法,你們的槍證要換一下,那些重武器不能再使用,頂多可以使用一些手槍之類的。”
黃柄耀也是才得到這個訊息,不光是何氏安保,就連港城其他的公司也是一樣。
何雨柱知道這件事情遲早都會來的,只不過他沒想到會這麼快。
現在才提出要建交,但那個鐵娘子這不是還沒有出訪嗎?怎麼現在就已經出臺這些政策了?
“黃sir,如果實在沒有辦法的話,也就算了,我們安保公司倒也不會怎麼動用那些大殺傷力的武器。
不過如果是那些大型的押運任務怎麼辦?總不可能讓我們用小手槍跟別人的那些AK來併火吧?”
“吶,我也沒有辦法,頂多是遇到了這種任務,你們安保公司到警局這邊報備一下吧。”
掛了電話的何雨柱不知道在想些甚麼,手裡的煙都快要燃盡了,他都沒甚麼知覺。
看樣子,光是開安保公司來錢還是有些慢了,但是上輩子,何雨柱也沒有怎麼注意過,港城出現過甚麼大事情。
他也只記得黃金和石油這兩個,而且他的錢也投了進去。
其他的,何雨柱還真的不敢把錢給投進去呢。
開安保公司也是因為可以接觸到那些有錢人,這樣賺起錢來很方便而已。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何雨柱知道,等到鐵娘子出了那個大門,要摔跤之後, 港城的這些鬼佬肯定會搞事情。
國內的人肯定會想到自己,最後也不知道會讓自己做甚麼?
雖然何雨柱也很樂意幫助國人的人做一些事情,但是如果實在太過為難的話,何雨柱也不會讓自己的這些手下把命丟 進去的。
最終何雨柱也沒有想到甚麼好的辦法, 不得已把他的那些手下都叫了進來。
很快,他的得力手下們都已經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我們公司的武器受到了限制,這樣下來的話,在接到一些特別的任務時就會有危險。”
看著下面的這些人都在等著自己做決定。
何雨柱嘆了口氣又說道,“你們也知道我在北邊也有些特別的身份,我不說,我想你們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