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董。”小蕭一進來就打了聲招呼便站在那裡等著婁半城的命令。
“前兩天小娥不是找了個相親物件嗎?你去查一下,看看那人到底怎麼樣?記得悄悄的。”說完便讓小蕭出去了。
“這下你滿意了吧?小蕭的辦事能力很強的,不用兩天,結果就出來了。”婁半城讓小蕭出去了之後,才轉身對著婁小娥說道。
婁小娥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就準備回樓上去了,這一天下來也是怪累的。
譚令雅在一邊有些不高興的說著,“還要查甚麼?難不成老許家的那口子敢騙我們不成?”
婁半城並沒有接著這個話說下去,而是說起了另一個事情,“現在的情況開始有些緊張了,也不知道上面對我們這些人要怎麼樣?”
說完嘆息一聲,一旁的譚令雅也識趣的沒有繼續爭辯。
一條衚衕裡,一個一進的四合院,秦紅禮正坐在那裡緊皺著眉頭,已經好幾天了,自己的兩個徒弟一直都沒有回來過。
他也知道讓他們兩人不要為阿三報仇,顯然是有些不高興。
但是秦紅禮覺得這沒有多大的事情,直到今天已經好幾天沒有看到自己的兩個徒弟,這讓他有些心慌了起來。
“鷹,有沒有看到他們兩個?”
鷹也就是第一次,幫助瘦猴兩人逃脫 的那個用槍的人。
“沒有,已經好幾天沒有看到了。也不知道他們兩人會去哪裡?”說完還有意無意的看了看,上首的秦紅禮。
其實鷹大概是猜到了這兩人的去向了,只不過他不敢說,因為秦紅禮決定的事情,如果他們沒有遵守的話,很可能會出問題。
秦紅禮沒有懷疑一向老實的鷹,只是皺著眉開始思考著。
過了很大一會,秦紅禮這才對著鷹問道,“那個何雨柱最近在幹甚麼?”
鷹被秦紅禮的話問的一愣,“不知道,最近我在忙另外的事情,已經很多天沒有去跟蹤那個何雨柱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記得要經常去看看那個叫做何雨柱的,我倒要看看是哪個老東西竟然教出這麼一個弟子來。”
秦紅禮說完對著鷹揮了揮手,讓他離開了。
何雨柱一直都在院子裡,何雨水剛出現這種綁架的事情,雖然表面上何雨水並沒有看出甚麼問題。
但是每天晚上何雨水睡覺的時候,他都會用精神力感應一下,卻發現何雨水已經連續好幾天在睡覺的時候,緊皺著眉頭了。
對於這一點,何雨柱也沒有甚麼好的辦法,只能讓時間來撫平何雨水心裡受的傷害了。
想到這裡, 何雨柱更加痛恨那兩個混蛋了,突然何雨柱想起來一件事情,那就是那兩人並不是甚麼孤家寡人。
他們的後面還有那個老東西,以及一個不知道在哪裡的槍手,這讓何雨柱的神經稍稍有些緊繃了起來。
不過一時半會的時間,何雨柱也沒有甚麼好的辦法,難不成現在過去把那個老東西幹掉不成。
這也只是想想而已,因為如果不動槍的話,何雨柱還不 知道自己能不能打過他。
如果動槍的話,那個老東西的住處離派出所有些近了,根本沒有太多的時間離開,萬一被人看到了那就不好辦了。
就這樣想著事情,何雨柱睡了過去。
第二天的時候,何雨柱接過送何雨水的任務,一直把何雨水送到了學校,叮囑一番這才離開。
往回走的路上何雨柱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他始終感覺有人在盯著他,這讓他的精神集中無比。
不過十米範圍內沒有任何可疑的人,再遠了,何雨柱也沒有辦法確認這個人是誰了。
想到這裡, 何雨柱覺得一定要把這個跟著自己的人引起來,不然的話, 這人一直都在暗處,對自己很是不利。
想到這裡, 何雨柱一路向著郊區的方向走了出去。
後面跟著的正是鷹,昨天晚上秦紅禮吩咐之後,他便一早在學校這裡等著何雨柱的出現了。
他很想立即上前問出自己的兩個師兄在哪裡, 不過他知道如果出面的話, 自己打不過這個何雨柱。
只能在一個特殊的地方,把何雨柱廢掉,讓他沒有再動手的能力,這樣自己的安全才能得到保障。
今天的何雨柱並沒有騎車,想著一路陪著何雨水,讓他能感覺到一些安全感,不至於再害怕那些事情的。
沒想到今天卻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何雨柱就這麼走著,速度很是快速,一直走了差不多有十幾公里的樣子,這才到了豐臺區一處人煙稀少的地方。
突然在某一個時刻,何雨柱感覺到了致命的危機,想都沒想的直接向著前面石柱子那裡撲了過去。
何雨柱躲開的時候,原先站著的那時赫然出現一個冒著黑煙的洞,顯然是被槍打中的。
何雨柱有種感覺,這個開槍的人,應該就是那次救走了瘦猴兩人的那個槍手。
躲在石頭後面的何雨柱江沒有急著出來,也沒有掏出槍,對於他來說,想要拿出槍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罷了。
他要看看那個開槍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敢不敢說出來。
果然那個開槍的人從暗處走了出來,“何雨柱,我的兩個師兄去了哪裡?你也不用說謊,我知道他們兩人肯定來找你報仇了。”
何雨柱暗罵一句,混蛋,這才開口說道,“那兩人想要綁架我妹妹,已經被我打死了,你要怎麼辦?為他們報仇?”
鷹一聽到那兩個師兄死了,不由怒火勃發,“你說甚麼?你敢殺了他們,我要你為他們陪葬。”
說著,手裡的槍連續兩槍打在了何雨柱藏身的石頭後面。
何雨柱聽得出來這是一把中正式步槍,彈匣可以裝五發子彈,現在已經打出三顆了,只要再消耗掉他兩顆子彈,那麼這個槍手也沒有沒甚麼危險性了。
當即何雨柱故技重施,向著一旁扔出一件衣服,不過槍聲並沒有響,卻是聽到了來自鷹的一陣嘲笑聲。
“呵呵,何雨柱,人把我當成是那些絲毫經驗都沒有生瓜蛋子了嗎?要知道我殺的人不下數百,怎麼可能分不清衣服與人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