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娥也不是那種刁蠻大小姐,待到賈張氏喘好氣之後,才雙問了一句,“大媽,你是不是有事情?”
賈張氏這才小心的向著後面看了看,才低聲對著婁小娥說道,“這位姑娘,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麼跟許大茂還有何雨柱認識的。
但是不得不說,你的眼睛有些問題,先不說,許大茂這人就是個壞種,一天到晚的到處勾搭小姑娘,面明還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的。
那個何雨柱也不是一個好東西,一天到晚霸道的很,院子裡的很多人都看他不順眼,如果你是要跟這兩人相親的話, 那你還是要多注意啊。”
說完,賈張氏頭也不回的向著院子外面走了出去,她剛賺到五塊錢,說甚麼也要弄些豬頭肉給自己補補。
看著離開的賈張氏,婁小娥一臉的問號?這是甚麼意思?雖然不明白,但是她也有藉口與自己的父母說說他不想嫁給許大茂的事情了。
至於這個胖女人說的後面何雨柱的壞話,他一句都沒有聽進去,何雨柱是甚麼人,她能不知道嗎?
何雨水經常跟自己講的好不好?而且院子裡的這些人何雨水多多少少的都與自己提過。
婁小娥也知道這個胖女人所說的話, 十有八九都是假的,但是她也只是要一個藉口而已。所以並沒有甚麼關係。
想到這裡,婁小娥騎著車,歡快的向著家的方向騎了回去。
許大茂回到家的時候,他的父親正好在家,母親則是去了婁家幫忙去了。雖說婁家的傭人都已經遣散了,但也會時不時的叫他母親去幫幫忙甚麼的。
要不然,婁家也不會想到把婁小娥嫁給許大茂啊,這一切都是許母的功勞。
許父看著許大茂一個人回來了, 不由有些好奇的問道,“中午的時候,不是在何家吃的飯嗎?怎麼現在回來了,沒有帶上小娥一起?”
許父也是認識婁小娥的,畢竟在婁家工作了那麼多年了,怎麼可能不認識。
許大茂並沒有回答許父的問題,而是直接問起了自己的問題,“爹,你說,我如果娶了婁小娥,我以後在廠裡,還能升官嗎?”
許父沒想到, 自己的兒子會問出這個話題出來,“應該能吧, 再怎麼說,婁董也是軋鋼廠的董事,應該還會有一些面子的廠 裡的吧?”
許父說這話的時候有些不確定。
許大茂怎麼會聽不出來,當即便對著許父說道,“爹,我聽說,上面的人對那些資本家不是很好,這婁家雖然說是紅色資本家,不過不管甚麼色,不都是資本家嗎?
如果我想要向上發展的話, 這個婁家會不會成為我的阻 力?”
許大茂的話,許伍德是從來都沒有想過的,如今被許大茂直接說出來,他的心裡也不確定的更嚴重了。
想了半天,這才猛的看向了,許大茂,“這是誰跟你說的?以你的頭腦根本不可能想到這些。
要是想到的話,也不會到了今天才說,之前跟你提的時候,你就應該說出來了。”
許伍德看自己的兒子還是很準的,這些都是他與何雨柱在那裡聊天,何雨柱所說出來的話。
被他拿過來詢問自己父親來了。
許大茂撓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這才說道,“剛剛在何雨柱家的時候,何雨柱問我的問題,我也拿不準,這才回來問你的不是嗎?”
許伍德聽到是何雨柱提出來的, 一時之間也就不意外了,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觀察著何雨柱,可以說現在的何雨柱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剛成年沒多久的孩子。
有的時候,許伍德都會覺得這個何雨柱看起來,藏的很深。
“這件事情, 你先等等,我明天去廠裡打聽打聽訊息,看看上面對這些資本家到底是個甚麼態度,暫時你先跟婁小娥處著吧。”
許大茂應了聲,便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對於許伍德說要去打聽,許大茂沒有不相信,畢竟自己父親混了這麼多年。
一些人脈還是有的,打聽點這個訊息應該難。
婁小娥回到家裡的時候,直接把手上的包扔到了沙發上,這才對著坐在那裡的父親說道,“爸爸,你有沒有查過那個許大茂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
婁半城一開始還要跟女兒打招呼呢,沒想到自己女兒回來的第一句就是帶著些許質問的語氣。
這讓婁半城以為那個許大茂是不是做了甚麼不好的事情。
“怎麼了小娥,那個許大茂手腳不乾淨嗎?”婁半城對自己這唯一的女兒還是很上心的,一看婁小娥這個樣子,還以為他受到了欺負了。
婁小娥一聽就知道父親想錯了,當即哼了一聲才說道,“他以為他是誰,敢欺負我?不想活了。”
那傲嬌的神情看得婁半城一臉的好笑,“說說吧, 今天 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和許大茂去相親去了嗎?怎麼一回來就氣鼓鼓的?”
此時樓上的譚令雅也下來了,看到女兒回來,當即問道,“小娥,怎麼樣子?那個許大茂人還行吧?你許姨一直都在誇呢!”
婁小娥一看媽媽下來了,也就不再與自己的父親打啞迷了,直接把今天的事情,說了出來。
譚令雅聽完之後才說道,“你說的那個胖女人一看就不是個甚麼好人,所以啊,她的話可以不用聽。”
此時的譚令雅心裡還有些可惜,婁小娥沒能與何雨柱在一起呢,現在的何雨柱不是工人,所以並不是他們家的第一選擇。
婁小娥一聽,不幹了, 甚麼叫不用聽,不聽的話,那這個婚不就結定了嗎?
“爸爸,雖然也能看出來,那個胖女人是故意說這些話的,但是如果沒有這些事情,她敢亂說嗎?不怕引起別人的報復嗎?”
婁半城也覺得自己的女兒所說的有些道理,當即對著外面喊了一聲,“小蕭,進來下。”
沒過多久,門外便進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這人正是婁半城的手下,也可以說直到現在都是在幫助婁半城做一些髒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