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瀨夏音臉上先是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緊接著又皺起了眉頭,踮起腳尖,雙手摟住白夜的脖子,嘟著小嘴撒嬌道。
“我不要過幾年,我現在就要,白夜哥哥要知道。”
“女孩子的身體可是非常神奇的,可以容納幾倍的物品,而且只要不要孩子就沒問題了。”
“再說了,人家可是白夜哥哥的小汙女(巫女)啊。”
白夜聽到這話,伸手點在夏音的腦門上:“你從哪裡學的這些知識啊,你這些年腦子裡是不是光記這件事情了。”
葉瀨夏音,繼續撒嬌道:“人家只會白夜哥哥這樣的。”
說著,手上的動作一用力,雙腳離開地面,靠著女孩子身體的柔韌性。
整個人掛在了白夜的身上。
燈光照在地上的影子,也重合在了一起。
此刻,正在品嚐紅茶的南宮那月,還有對方的本體,監獄結界裡的阿夜,包括正在維護人工島系統的藍羽淺蔥,
同時打了個噴嚏,還覺得腦袋上面好像壓著甚麼重物一樣。
感覺到心情異常的煩躁。
此時在酒店裡。
葉瀨夏音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臉頰通紅,一副喘不過氣的模樣。
跟白夜十指相扣,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過了些許的時間。
葉瀨夏音像章魚一樣,生怕白夜離開。
就這麼過了一段時間,外面的天空也漸漸放明。
只不過一件事要說明一下,章魚是在水裡的動物。
雖然在幹岸上能活一段時間,可是離開水太長時間會死的。
在此只能說,要想養章魚的話,需要補充水分,而且補充的是必須是生理鹽水。
第二天一早。
葉瀨夏音給學校裡打了個電話,用那沙啞的聲音說道。
“抱歉老師,我今天身體不舒服,需要請一天假。”
那邊電話裡被南宮那月稱呼為笨狗的某人,欣然同意了對方的請假要求。
只不過的南宮那月,阿夜,藍羽淺蔥,三人肉眼可見的暴躁。
因為她們昨天晚上翻來覆去都是沒有睡著覺。
尤其是南宮那月,外面留著的魔力分身沒有睡著覺本體也醒來了。
感覺想要打一下甚麼東西,要發洩一下
阿夜在那監獄結界的牢房裡,將這周圍散發著魔力。
藍羽淺蔥坐在自己的課桌上,捂著腦袋,現在她是看誰也不順眼。
與此同時。
這一天。
世界各地吸血鬼領域包括弦神島上,出現有大量相同相貌的吸血鬼。
沒人知道,也沒人查到這些吸血鬼到底是來自哪裡。
只不過她們的力量非常的強,雖然體內只有一隻眷獸,那眷獸的強度堪比真祖級的吸血鬼。
甚至她們的眷獸還能組合起來。
甚至某個耍蛇的。
被一位少女擊敗後,哈哈大笑,似乎被打的不是他一樣
那些少女滿臉嫌棄的離開了對方,而且已經達成了共識,眼前那個人有毛病。
真是有人歡喜,有人哀愁,甚至還有一些人產生了一些不一樣的想法。
過了一天的時間
三大真祖罕見的聚集了起來。
因為他們知道,這些少女們是甚麼。
眷獸彈頭,以前天部造的兵器,被該隱封印在異境的。
原本是沒有任何感情的兵器,這些少女顯然就是有了感情,已經脫離了兵器的那個範疇。
學會了一些怪異的魔術魔法,甚至對於一些騙子,反而把對方給騙了,並將對方的魔力封印住,賣給了一些實驗組織。
說明異境那邊出現了問題。
第一真祖「遺忘戰王」凱伊·朱蘭·巴拉達,雙手抱在胸前,帶著一副子安武人的聲音,雙腿自然而然的翹起,看著另外兩人。
“你們說,這到底是誰的手筆?又或者是其他的外星種族。”
第三真祖「混沌皇女」,嘉妲·庫寇坎,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樣?對方算是幫我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要知道那些殘黨們,一直想要開啟異境的大門,現在知道這件事,一定會感覺到非常失望吧。”
第二真祖「滅絕之瞳」,艾斯沃德古爾·亞吉茲,拿著紅茶,抿了一口。
“這麼說是沒錯,只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得小心了,難免那些傢伙做出甚麼狗急跳牆的事情,畢竟他們還有一個作品,雖然那個作品是有缺陷的。”
“說起弦神島,你們還記得,當年那個小傢伙。”
第三真祖「混沌皇女」嘉妲·庫寇坎道,笑道
“當然記得了,那個可是非常有意思的小傢伙呀,尤其是對方製作的單兵機甲,如果再給對方一段時間的話,估計都能到達該隱的那種程度。”
第一真祖「遺忘戰王」凱伊·朱蘭·巴拉達,發出一陣嘆息的聲音。
“說實話,我還期待著當年那個小傢伙,在成長一段時間後,就將一些事情告訴對方,看看對方能給我們帶來甚麼樣的驚喜呢?只不過太可惜了。”
這時,突如其來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原來如此,當年你們是這麼想的呀。”
隨著這個聲音響起,三位真祖也就是呆愣了一小會兒,接著又恢復正常了。
畢竟他們活了那麼多年了,有一些事情也看開了,有一些事情也理解。
比如第二真祖,喜歡穿女裝這件事,眾所周知,女裝只有一次跟無數次。
現在的第二真祖已經穿女裝穿習慣了。
白夜的身影出現在三人的面前,手裡還提著著,一個年輕的人。
該隱揮著手打著招呼:“喲,各位好久不見。”
在看到這個人的時候三位真祖,皆是一愣。
有一種見鬼的想法。
第三真祖「混沌皇女」嘉妲·庫寇坎。立刻站了起來。
經過那麼多年,脾氣變得異常的火爆。
毫無顧忌女性的形象,一腳踹了過去,嘴裡還發出了一聲怒吼。
“該隱,你這個傢伙,給老孃去死啊。”
該隱就這樣一腳被踹飛了出去。
第三真祖「混沌皇女」嘉妲·庫寇坎。騎在對方的身上,揮舞著小拳頭,發出拳拳到肉的聲音。
現在的該隱接受著自己女友的毆打。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痛並快樂著。
畢竟這個女友是自己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