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菜急忙將嘴裡的烤土豆拿了下來,吐著小舌頭呼,呼著熱氣,這冰鎮飲料就灌了一口,埋怨的說道
“白夜,你真的好過分啊。”
萌蔥在一旁靜靜的品嚐著,看著眼前戲劇的一幕。
感覺跟平時在一塊的時候,並沒有甚麼兩樣。
在吃飽喝足後。
兩人站在一塊,零菜揮舞著小手。
“白夜記著,一定要把我老媽給拿下呀,還有我老媽很害羞的,你要主動出擊才行。”
“給我老媽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靠著老爸,你這氣質,她絕對會淪陷的,畢竟剛從那裡出來小姑娘,還有夏音媽媽,一定要拿下喲。”
白夜雙手抱在胸前,眉頭挑動看著眼前的,催促自己找對方過去,老媽的女兒。
“這事,不用你操心。”
零菜撅起了小嘴:“人家只是關心你一下而已,再說了,到時候好處都是你拿了,還有甚麼不滿呀。”
萌蔥嘴角勾起抬起手,揮舞了兩下輕聲說道:“再見,老爸,我們未來再見。”
在絢麗的電光之中,兩人便消失在原地。
送走兩人後,白夜伸了個懶腰,決定要是處理一下別的事情了,轉過身去,一步一步,寂靜無人的街道上。
在白夜離開不久,一個紫色的魔法陣隨之展開。
南宮那月從裡面走了出來,眉頭皺起,看著周圍沒有甚麼破壞的跡象,感覺有些奇怪。
“明明在這個地方感覺到空間波動,怎麼沒有了?”
在另外一邊
葉瀨夏音全身散發著金光。
旁邊還有一個獸人,吸血鬼全都鑲嵌在牆壁上。
看著前面的葉瀨賢生柔柔的說道。
“抱歉啊,父親大人,我現在已經到達更高的次元了。”
葉瀨賢生眼睛瞪的大大的,感覺到不可思議,到達更高的次元,還能保持著清醒的意志。
這跟他所知道的情況完全不相同啊。
葉瀨賢生強裝鎮定道:“夏音,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身上究竟發生了甚麼?就是在這短短的一天裡。”
葉瀨夏音搖了搖頭:“抱歉,我不能跟你說。”
這個時候白夜出現在葉瀨夏音的背後。
“有甚麼不能說的?不就是城裡有我的巫女嗎?葉瀨賢生,還記得我嗎。”
葉瀨賢生在看見白夜時,瞳孔微微的收縮:“你怎麼會活著?我明明記得你當時。”
白夜伸手敲了敲旁邊的這些實驗裝置。
“記得我已經死了是吧?說的沒錯,我的確已經死了。”
接著,白夜話音一轉,冷聲說道。
“雖然當初跟你只是合作關係,沒想到你竟然墮落成這個樣子。”
“竟然殘害那些無辜的少女,你別跟我說要發揮甚麼才能甚麼的。”
“你稱作天使的東西,可不是天使,這是人造的兵器而已。”
“是沒想到,你竟然將這種技術用到夏音的身上,要知道你可是她的舅舅。”
“你這樣完全是將對方當做工具,實現你的夢想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妹妹那裡你也是早有預謀了。”
葉瀨賢生後背瞬間被汗液浸溼,因為他感覺到沉重的壓力,還有死亡的威脅。
任何狡辯的話語到嘴邊說不出來,畢竟對方說的是事實。
就在這時。
有個看不清楚,身穿皮衣的吸血鬼女,拿著眷獸構成的武器,帶著扭曲的面貌喊道。
“雖然不知道你是甚麼人,你這個傢伙還是給我去死吧。”
白夜看都沒看,反手就是一巴掌,將對方直接被打成了血霧。
在空中輕輕的一抓,將對方的靈魂給捏住,還沒等對方求饒,就將對方給捏碎了。
讓其魂飛魄散。
清醒過來的那個獸人,看到這一幕,陷入了裝死的狀態。
只不過,身體還在不斷的顫抖著,看上去就是掩耳盜鈴。
白夜也沒空搭理他。
抬頭看了一眼葉瀨賢生
葉瀨賢生感受到那沉重的壓力消失不見,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白夜一步一步的走到對方的面前,蹲下手放在對方的肩膀上,笑盈盈的說道。
“不過我還是感謝你,這些年照顧夏音,在看到你是他舅舅的份上,所以你離開吧,對了,我還要給你施展一下禁制。”
伸手就在虛空中一點,似乎引發了甚麼,又沒有引發甚麼。
葉瀨賢生當場愣在原地。
那一瞬間,感覺到自己被無數的鎖鏈纏住。
白夜轉過身去,抓住一言不發的葉瀨夏音,向著外面走去。
葉瀨夏音全程就像一個小媳婦一樣,跟著在白夜的背後。
在那寂靜無人的街道上,只有那昏暗的燈光照射在街道上,周圍一切全都靜悄悄的,只剩下兩人的腳步聲。
白夜開口打破了這一份寂靜,柔聲道:“抱歉,夏音,剛才嚇到你了。”
葉瀨夏音搖搖頭,面帶微笑道:“白夜哥哥,你不用道歉,我沒有事情。”
“而且白夜哥哥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在保護我呀,我為甚麼感覺到害怕。”
白夜停下腳步轉過身去,看著少女的笑容,伸手揉了揉那白色的小腦袋。
葉瀨夏音並沒有反抗,反而像貓咪一樣眯起了雙眼。
還像撒嬌一樣,拱了拱。
這時,葉瀨夏音捶著腦袋,臉頰上出現淡淡的羞紅,小聲的說道:“白夜哥哥,你以前答應過我的事情,還算數嗎。”
白夜聽到這話皆是一愣,快速的回憶答應過對方的事情。
確實有答應過對方的事情,那是跟對方玩的時候。
“夏音,那個不是遊戲嗎。”
葉瀨夏音,猛然抬起頭來,一副不高興的小表情。
“白夜哥哥,我是認真的,而且已經長大了。”
兩隻雪白的小手抓起白夜的手,放在前置裝甲上。
“白夜哥哥...夏音(? ???ω??? ?)...是...不是已經長大了。”
白夜感受到覆蓋的範圍,不大不小,剛剛合適,跟其以前相比的確是長大了。
再加上對方現在的年齡,還能再發育幾年,估計未來可期呀。
白夜沉默了一會,斟酌道:“......那個,夏音,要不我們過幾年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