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蘭斯洛特的聲音在白夜的耳邊響起:“親王大人,您真的不和王見面嗎?”
白夜張張嘴傳音道:“我都說了,不要叫我親王大人,還有跟對方見面有甚麼用,你們待這幾天,契約結束了就離開了。”
蘭斯洛特發出一聲嘆息聲,望向走來的阿爾託莉雅和愛麗絲菲爾,心想。
“王啊,不是我不幫你,親王大人不想見你啊,我也沒辦法反撤親王大人啊。”
“現在的親王大人跟以前的親王大人完全不一樣了我打不過呀。”
此時的白夜,正望著不遠處,正在東木市大橋上吹風的兩人。
應該說是大帝跟他的嬌小王妃。
韋伯低頭看了一眼,下面吞嚥了一口口水,詢問道:“Rider,我們為甚麼會來這裡呀?”
征服王亞歷山大,一隻手扶著旁邊的鋼鐵,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小嬌妻。
“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當然這裡是一個觀戰的好地方了,另外。”
亞歷山大抬起手,指指著不遠處的鐵塔上:“你看那邊暗殺者並沒有死喲,看樣子昨天是障眼法,不過昨天那人可是真強啊。”
韋伯順著亞歷山大指的方向望去,看著蹲在另一所鐵塔上面的暗殺者。
又聽到亞歷山大讚歎,昨天那個人
想起昨天晚上,透過老鼠的使魔看到的那一切。
那一個拿著大劍大盾,身上帶著藍色火焰的人,暴打對方的英靈。
感覺對方也太超規格了,還有對方叫甚麼名字?
不過局於對方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
應該跟暗殺者有點關係。
暗殺者真是那種戰鬥方法嗎?
與此同時。
迪爾姆德·奧迪那,看到來到的兩人從陰暗處拿著破布包裹的魔槍,慢慢的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說道。
“今天我一整天大搖大擺的走在這個城市裡,卻沒有一個人敢露面,接受我邀請的強者只有你。”
此時的白夜在隱藏法術的遮蔽下。
躺在集裝箱上,沒心沒肺的模樣,蘭斯洛特靜靜的站著。
下面的對話還在繼續。
迪爾姆德·奧迪那停下腳步,面向阿爾託莉雅兩人緩緩的抬起頭來:“這份清澈的鬥氣看樣子你是Saber。”
阿爾託莉雅皺起眉頭,向著前方踏出一步:“沒錯,看你的長槍,你應該是Lancer,如果沒甚麼事的話,我就走了。”
躺在集裝箱上的白夜,看著眼前這一幕,差點沒有笑出聲來。
雖然在那個小日子過的不錯的腦海的情報。
早就知道了這一幕,一開始在情報裡看的,倒是沒有甚麼。
實際上看來的話,顯得有些好笑,要是這對話,這場景有點這太過生硬了。
尤其是阿爾託莉雅,還是一副我不想打的態度。
此時正在下方道路上。
迪爾姆德·奧迪那看著對方的模樣真是一副完全不想打的模樣,一時間語塞:“你這是甚麼意思?難道你不想打嗎。”
阿爾託莉雅點點頭,語氣堅定的說道:“沒錯,因為在我看來,聖盃戰爭甚麼的根本沒甚麼意義。”
迪爾姆德·奧迪那,耳邊傳來了自己御主話:“你這是甚麼意思?聖盃對你沒甚麼意義,你為甚麼會被召喚出來。”
阿爾託莉雅那碧綠色的瞳孔閃爍著奇怪的光芒,要勾勒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雖然我也有一些遺憾願望,但是我得知了聖盃不可能幫我實現,反而我要摧毀聖盃,不能讓那東西留在這個世上。”
另一邊。
在周圍的衛宮切嗣,也聽到這話,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並在心裡詢問道。
“Saber,到底是怎麼回事?為甚麼要摧毀聖盃。”
阿爾託莉雅立刻給出回應:“衛宮切嗣,如果我說聖盃被汙染了,你相信嗎?”
衛宮切斯的眼中閃著,另外一種光彩:“Saber,說聖盃被汙染了,從哪裡得到的訊息,訊息可靠嗎。”
阿爾託莉雅:“很可靠,我的情報來源是來自我的騎士,也是這次聖盃戰爭的參賽者蘭斯洛特。”
“蘭斯洛特的御主,你應該也知道,昨天晚上,那個拿著大劍,戴著骷髏面具的那個,對方發現聖盃被汙染了。”
“被一種名為此世之惡的東西汙染,如果實現願望的話,會向著最壞的情況發展。”
衛宮切嗣拿出了一根菸糖,叼到了嘴裡。
自從十年前發生了那件事,還有為了伊莉雅她很久就沒有抽過煙。
糖果的甜味在口腔中擴散開來,並靠著糖果帶來的能量。
衛宮切嗣的大腦在飛速運轉了起來。
向著最壞的情況發展?
“我的願望是世界和平,這麼說的話,世界沒有人了,那不就是世界和平了。”
“也可能是對方御主,故意散播出來的訊息。”
“萬一是真的呢?”
尤其今天上午看到的那一段影像,對方非常流利的解決了暗殺者。
又將擁有負數寶具的英靈打得落花流水,並且在對方手裡搶走了一個重要的寶具。
這是衛宮切嗣的腦海裡閃過伊莉雅,張可愛的小臉,突然感覺到。
要是聖盃真的有汙染的話,自己倒是用這理由去進攻愛因茲貝倫家族了。
這場聖盃戰爭打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衛宮切嗣立刻對著旁邊的人說道。
“舞彌,計劃有變,停止炸彈的引爆。”
久宇舞彌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此時在碼頭的那道路上,也算入了短暫的沉默中。
白夜看著一動不動的,兩人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迪爾姆德接收到來自肯尼斯的話:“我替我的御主詢問能告訴我,你要摧毀聖盃的理由嗎?”
阿爾託莉雅並沒有隱藏:“因為聖盃被汙染了,那種東西絕對不能留在世上。”
這是在東木大橋上。
正在觀察著征服王站了起來。
“看樣子現場的情況,又發生了一些變化。”
“小子,我們去看一看吧,應該是有很有趣的事情發生。”
韋伯抱著大橋上的工字鋼,正在吐槽征服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