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的來說,意志顯化的結合體。
隨後像之前一樣。
透過陣法開始轉換。
將那轉換的能量吸納出體內,在體內迴圈了一圈再次進入丹田裡。
那一團牽引出來的黑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消失。
不一會兒的功夫又開始了補充,開始不斷的重複著這個迴圈。
世間就這樣緩緩的流逝,轉眼就來到了夜晚。
白夜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黑泥,又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增長的力量。
發出略微無奈的嘆息聲,抬頭望上方。
似乎透過漆黑的岩石,看到了天空上身影,慢慢的站起身來。
拍打了一下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這個時間也要開始了吧?去玩玩吧,勞逸結合才是最有效的。”
再看了一眼,在陣法內部不斷翻騰的黑泥,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
緊接著,白夜踏出一步,消失在這片空地空間裡。
在白夜走後沒多久,那團黑泥形成了一個人影,應該說是一個黑化版的衛宮士郎。
就是上次違規召喚的復仇者,安哥拉曼紐。
就在這時,旁邊的陣法依次開始了閃光,幾條鎖鏈將對方牢牢的束縛在原地。
安哥拉曼紐面無表情甚至還有點想笑。
已經明白了,對方早就發現他了,難怪對方離開的時候露出了那一抹難以琢磨的笑容,然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接著,洞內的光芒一閃。
安哥拉曼紐——卒。
讓我們把時間稍微向前調上一段時間。
愛麗絲菲爾還有阿爾託莉雅兩人。
自從離開機場後,就在冬木市裡開始了閒逛。
時不時的買一些小吃,其實大部分都是被阿爾託莉雅吃掉的。
阿爾託利雅好似想到了甚麼,眉頭微微皺起,這是一邊吃著章魚燒,一邊說道。
“愛麗絲菲爾,那一件事情不跟衛宮切斯說一下嗎?”
愛麗絲菲爾撩了一下耳邊的髮絲,搖搖頭。
“對方是一個非常偏執的人,就算跟她說了,她也不相信,必須實際看到才行。”
阿爾託莉雅想了一下,不管怎麼說。
她對衛宮切嗣第一印象,她可是尤為深刻,那絲毫不掩飾的表情。
不過聖盃不能實現她的願望,有些感覺到失望。
感覺這聖盃戰爭也沒甚麼意思。
“Saber我們去那邊逛逛。”
愛麗絲菲爾站起身抓著,阿爾託莉雅,就向著前方跑去。
阿爾託莉雅手裡拿著章魚燒:“愛麗絲菲爾,你慢點我手裡的東西還沒吃完呢。”
逛著逛著。
兩人來到了海邊聽著那海浪聲,愛麗絲菲爾,把那白色的高檔長筒靴脫了下來,並脫下了鞋襪,雪白的小腳走在沙灘上然後進入了海水裡,腳上傳來的冰涼感,讓他感覺到非常的新奇。
雖然在德國的城堡裡,自己也曾不穿鞋到外面去腳,赤腳踩在雪地上。
愛麗絲菲爾感受著海邊吹來的那鹹溼的海風,伸手撩了一下耳邊的髮髻。
嘴角微微的勾起,應該說她這一天笑容就沒有停下來。
感覺一切的事物都非常的新鮮,有意思。
因為家裡的那些東西她都看膩了。
也就是陪伊莉雅玩的時候,才覺得有意思。
但是,她的內心,非常渴望外面的世界,還想見到當年自己看到的那個人。
想到自己的身份是小聖盃,在這聖盃戰爭結束後,自己就會變成犧牲品。
不過之前跟蘭斯洛特的對話。
這一次又讓她燃起了希望,既然聖盃被汙染了,自己豈不是不用履行使命。
不過轉眼一想,解決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其他的魔術師肯定不會相信他們的一面說辭。
打敗的那些英靈,也會進入她的體內。
自己也承擔不住那些英靈的靈魂,從而去會肉身崩潰,化作小聖盃。
就算自己活下來了,自己也會破破爛爛的,也是難逃一死。
就算拖著那破破爛爛的身體,回到愛因茲貝倫家族,難免會被當成廢棄的道具,隨意丟在倉庫裡。
雖然她這樣的小聖盃耗盡了無數珍貴材料。
但是對於家族而言,也算是一個隨意丟棄的道具。
小聖盃使用過一次後就沒有價值了。
愛麗絲菲爾眼眸裡的光彩沒有消失,看著眼前的景色,雖然沒有實現他心底的願望,感覺這樣離開人世也好像挺好的,那人也不認識她,終歸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要是有甚麼人,還有魔術師能終結我身上的命運該多好。
愛麗絲菲爾是這麼想的,然後便將這個想法壓下心頭,因為這根本不缺實際。
就算她知道的魔術師,有一個的確能改變他的現狀,那就是冠位人偶使蒼崎橙子。
可是因為指定封印的原因,對方現在還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就算能在這短暫的幾天裡找到對方,對方同意製作人偶,根本趕不上趟啊。
隨著兩人一步一步的走著,黑夜也逐漸籠罩了夜空。
緊接著,阿爾託莉雅,還有愛麗絲菲爾,兩人停下了腳步,看著存放了大量集裝箱的碼頭。
現在的阿爾託莉雅,在得知聖盃不能實現他的願望後,真的提不起勁來。
不過對方都邀請了,身為一位王者絕對不能退縮。
阿爾託莉雅,邁開腳步向前走了一步。
忽然想起,以前白夜對她說過的一句話,你雖然是一位王,但你認識人啊。
那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淡淡的殷紅,怎麼說呢?也是因為這句話,讓她當時糾結的內心變得異常的堅定。
過了幾天就把對方單獨召進皇宮了,然後做了那種事情。
此刻,在碼頭集裝箱那邊。
白夜坐在一個集裝箱上面,身上施加了一個法術,望著下面,手拿長槍站立的某個,可憐人。
沒錯,就是一個可憐人,畢竟自古槍兵幸運e這句話不是白說的。
Lancer迪爾姆德·奧迪那,這次參加聖盃戰爭的目的。
只是達成生前能好好侍奉一位君主的遺願,對聖盃本身沒有追求。
而且對方的御主,腦子有點問題,應該說有點舔狗的跡象。
白夜還記得當年,大鬧時鐘塔,對方才十幾歲吧應該還處於學生時期。
如果當年對方的家族摻和在其中,現在參加聖盃戰爭的人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