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珠輕聲說道:“白夜,你不要嚇她,你再這麼下去,怕她心裡有甚麼心理陰影。”
白夜沒有說話,聳了聳肩,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梅·莉黛爾·阿切洛特用眼角的餘光看到白夜的動作,內心裡算是鬆了一口氣。
起來聽到了杯子砸在桌子上的聲音,整個人像一個炸了毛的小貓一樣。
有珠嘆了口氣,然後拿著叉子品嚐著自己面前的食物。
沒過一會兒,眼前的飯菜全都被消滅乾淨。
梅·莉黛爾·阿切洛特,整個人癱坐在座位上,她現在是一動也不能動了。
現在覺得就算被這個惡魔弄死了,也算是值了。
有珠端著杯子,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品嚐飯後的紅茶。
顯得是那麼輕鬆又愜意。
青子被沙條愛歌拉出去教學魔術。
白夜則是坐在外面的客廳裡,看著正在播放的動畫片。
對於那些無聊的電視節目,他還是覺得看動畫片比較好。
如果忽略著那一個被,白夜一個擒拿手按在沙發上的兩儀式就更好了。
坐在對面沙發上的淺神藤奈搖了搖頭,對於這種場景,她已經習慣了。
琥珀,翡翠,兩姐妹在互相給對方編著頭髮。
一切顯得那麼和諧又美好。
......
夜晚有珠的房間裡。
梅·莉黛爾·阿切洛特,躺在那有珠的大床上。
看著不遠處那用翡翠,雕刻而成的雕像。
那每一處細節顯得那麼活靈活現。
現在脫離了那種壓力後,感覺輕鬆了不少。
同時,那種好奇的感覺又提了上來。
看向坐在不遠處,正在看書的有珠,湊了上去,笑嘻嘻的說道。
“有珠,你跟那個惡魔到底甚麼關係啊?你就告訴我,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我絕對不告訴其他人。”
有珠慢慢的抬起頭來,用那一副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說道:“沒甚麼,只是以普通的朋友關係而已。”
梅·莉黛爾·阿切洛特,半眯著眼睛,瞳孔裡閃著八卦的神色
“是嗎?我倒是覺得不是普通的朋友關係呀,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些雕塑是對方送你的把,你還把這東西放在床頭。”
有珠啪嗒一下子合上手上的書籍。
掀開被子,直接下了床,向著大門口走去。
梅·莉黛爾·阿切洛特,疑惑的問道:“有珠,你去幹甚麼。”
有珠手放在門把手上轉動的門把手:“我把你剛才說的話告訴白夜,你覺得你會有甚麼樣的下場。”
梅·莉黛爾·阿切洛特,在呆愣的一秒鐘。
瞬間炸毛,就那一瞬間,閃身出現在有珠的背後。
一把抱住有珠纖細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有珠,你不能這麼對我呀,對方跟你關係好,不一定跟我關係好啊,剛才在餐廳的時候,那種若有若無無的殺意,一直籠罩在我身上,你告訴了對方,我一定會死的。”
有珠淡淡的說道:“放心吧,你不會死的,最多會被吊起來。”
“還有你給我鬆開,剛才只是給你開個玩笑而已,我是去廁所。”
梅·莉黛爾·阿切洛特:“不信你萬一去找對方呢?我跟你一塊兒去。”
久遠寺有珠:“唉ε-(?д??)。”
緊接著有珠,轉動門把手。
開啟了房門,就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還有大門重重關閉的聲音。
有珠有些好奇,便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
看到沙條愛歌跪坐在地板上。
沙條愛歌這時也默默地轉過頭來,然後慢慢的起身拍打了一下睡裙上的灰塵。
一副沒事兒人的模樣,露出一抹微笑。
緊接著,向著自己的房間裡走去。
有珠(??ˇ?ˇ??)。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梅·莉黛爾·阿切洛特,坐在餐廳椅子上上,像一隻小倉鼠一樣,小口小口的吃著冬至的早餐,時不時看一眼對面的白夜。
發現白夜並沒有看向自己,算是鬆了一口氣。
她本來想今天,起床後第一時間就離開這片地方。
剛穿戴好衣服,走出房間,就被香味給吸引住了。
實在逃脫不了這香味的牢籠,所以吃了個早餐。
梅·莉黛爾·阿切洛特一邊吃一邊想道,這個惡魔跟有珠的關係絕對不一般。
拿著叉子插起,面前的燒麥一口丟進了嘴裡。
嘴角上揚露出了開心的微笑。
梅·莉黛爾·阿切洛特,不得不承認。
這個四年前的惡魔,這一手料理,實在是難以拒絕。
緊接著在腦海裡想到。
要是離開了,再也吃不到了,該怎麼辦了?要不然在這邊多留幾天。
反正我是有珠的朋友,對方大概應該,不會拿自己怎麼樣麼吧。
想到這裡,顯得並沒有多麼自信。
最後下定了決心,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大不了,再被對方吊起來唄,反正自己都丟一次人了,還在怕丟那個人嗎。
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星期的時間。
梅·莉黛爾·阿切洛特,此時完全沒有一開始來的慌亂緊張感。
像一個鹹魚一樣躺在沙發上,對著廚房裡的人喊道。
“白夜,今天晚上我們吃烤魚好不好。”
白夜沒有回答對方,從廚房裡飛出來的一個炒勺,敲打著那光滑的腦門。
然後發出咚的一聲一聽。
梅·莉黛爾·阿切洛特伸手揉著額頭上的紅印。
撿起旁邊的炒勺,笑嘻嘻的來到了廚房門口。
看著,冷著一張臉的白夜,沒臉沒皮的走了上去。
白夜伸手奪過炒勺,冷聲道:“你現在還真不怕我,不像剛前兩天一樣兢兢戰戰的。”
“我還以為你第二天就離開,想到你這麼大膽,竟然在這裡呆了一星期,不怕我突然把你幹掉嗎?”
梅·莉黛爾·阿切洛特,沒有說話,縮了縮脖子,摸著後腦勺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她總不能說捨不得那一口吃的吧。
經過這一個星期。
隨著跟白夜的接觸,發現對方,也不是那麼可怕,就是時不時被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