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
在浴室裡響起花灑的聲音。
梅·莉黛爾·阿切洛特,一邊洗一邊對著門外哭訴道。
“有珠,你是不知道那個惡魔,做的有多麼過分啊,他恐嚇我,要把我給凌遲處死。”
“要不是說我是你朋友的話,有可能當場我就死了,最後把我吊在那裡,不管也不問。”
“還有我再也不吃生魚片,尤其是金槍魚,還有鱈魚,這裡的無良商家也太多了,用油魚冒充。”
隔著一扇門。
正在翻動對方行李箱的
有珠嘆了一口氣,這件事她不想說些甚麼。
畢竟自己的那個男友,對於時鐘塔的惡意是刻在了骨子裡。
是打心底的厭惡,尤其是那些君主家族。
還不如說自己這個好友,來到這裡,自己還沒在家,能活著那就是萬幸了。
一會過後。
梅·莉黛爾·阿切洛特,終於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換上了一套新衣服。也從那剛
才的慌亂,外加精神崩潰之中,回過神來
整個人也變得冷靜了起來,看著眼前的有珠笑嘻嘻的說道
“有珠,你到底跟那個惡魔是甚麼關係啊?他叫你的名字叫的那麼親密。”
有珠冷著一張臉,發出那絲毫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
“沒甚麼,只是普通的住宿關係而已。”
梅·莉黛爾·阿切洛特,半眯著眼睛上下打量的有珠,想要找出甚麼破綻。
有珠還是維持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轉身向著外面走去:“現在舉行我的生日宴,你要參加嗎?”
聽到這句話。
梅·莉黛爾·阿切洛特,想起白夜,渾身上下打了個冷顫。
又看向眼前的有珠,在內心裡又有了底氣。
他敢斷定,那個惡魔跟有珠的關係,絕對不一般。
快步跟了上去。
有珠一邊走一邊說道:“對了,白夜的事情你別透露出去,回到上面去也別亂說。”
“要是白夜把你再叫起來,我也不好說甚麼。”
梅·莉黛爾·阿切洛特,小腦袋瘋狂點著,像小雞啄米一樣。
與此同時
青子也結束了學生會的工作,回到了家裡。
剛一推開那洋館的大門,就聞到空氣中,混合著各種飯菜的香味。
感覺這次又可以大吃特吃一頓了。
迅速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換上居家服飾,藍色運動內襯外加一個牛仔褲,還有平底鞋。
迫不及待的便來到了餐廳。
看到了,正在幫忙,擺放餐具的沙條愛歌還有兩儀式等人。
沒有看到那個喝茶的身影。
有珠不在,青子感覺這不符合常理啊。
現在滿打滿算,跟對方同居,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就兩年了。
有珠那種隱藏大吃貨的特性,青子早就察覺到了。
尤其是白夜到了的這幾個月裡,會第一時間會在這裡等著的。
每天都會早早的回家絕不在外面閒逛。
而且今天是有珠的生日,主角不在這裡根本不符合常理啊。
白夜將那雙層大蛋糕放在餐桌上,看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青子。
“青子,別在那裡站著,如果你想找有珠的話,在地下訓練場接待自己的朋友呢?估計過一會你就能看到了。”
“有珠的朋友?”青子回過神來,慢慢的張開了嘴巴,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有珠那個傢伙竟然還會有朋友,她怎麼沒有聽說過呀。
緊接著背後傳來那,熟悉的冷漠聲。
“青子,你堵在大門口乾嘛?還不趕快進去。”
青子默默的轉過頭去,看著對方身邊的那位打扮,是非常時髦的少女。
有一頭漂亮的玫瑰金髮,氣質方面跟有豬一樣,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貴族氣質。
讓青子感覺到奇怪的是,有住的這位朋友,身體似乎在瑟瑟發抖,好像這裡有甚麼讓他害怕的東西。
然後用眼角的餘光撇到兩儀式等人,那一臉滿臉嫌棄的模樣。
青子感覺到自己應該早回來一會兒,總感覺自己錯過了甚麼大事一樣。
不過還是跟對方打聲招呼。
青子嘴角勾起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自我介紹道。
“你好,我的名字叫蒼崎青子,你叫我青子就好。”
在青子背後的白夜淡漠的看梅·莉黛爾·阿切洛特一眼。
伸手指指自己,再指著嘴,然後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梅·莉黛爾·阿切洛特,瞬間感覺到了,那若有若無的殺意。
冷汗瞬間就從頭頂上流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青子,強裝鎮定道:“梅·莉黛爾·阿切洛特叫我梅·莉黛爾就好,我是有珠小時候的玩伴。”
有珠用著那一副冷漠的語氣說道:“只是孽緣而已,現在時間不早了,趕快吃飯吧,再不吃就對不起這桌子菜了。”
隨後在餐桌上。
白夜坐在梅·莉黛爾·阿切洛特的對面,一副笑眯眯的模樣。
梅·莉黛爾·阿切洛特,瞬間感覺到壓力倍增,拿叉子的動作都有些僵硬。
不過在那食物香氣的誘惑下,還是一點一點的放進了嘴裡。
青子感覺到有些好奇,便詢問道:“白夜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我怎麼感覺到,梅·莉黛爾小姐,好像非常怕你啊。”
白夜面帶微笑,用極其溫柔的語氣說道。
“青子,你應該之前聽我說起過吧,我很討厭某些魔術師,尤其是時鐘塔出身的,尤其是裡面的12個君主家族。”
“要不是梅·莉黛爾小姐,是有珠的朋友的話,我早就想把她幹掉了。”
白夜身邊的兩儀式放下手裡的筷子,想起之前在訓練場裡看到的場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那我終於明白了,這個傢伙為甚麼會被吊在訓練場裡呢,你沒被幹掉,還真是命大呢。”
梅·莉黛爾·阿切洛特,沒有說話,只是低著腦袋吃著面前的食物。
頭頂上的冷汗浸溼的背後的衣物。
只是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彷彿在說,我要死也要做個飽死鬼。
青子終於明白,梅·莉黛爾·阿切洛特,從門口剛見面的時候,那副瑟瑟發抖的模樣。
當時白夜正站在她的背後,有可能用殺人的眼神盯著對方。
這就是對方害怕的原因,完全理解了。
畢竟白夜非常討厭時鐘塔。
再加上兩儀式剛才說,被吊在那訓練場中。
對方,的面板白裡透紅,帶著肥皂,還有洗髮水都會疼,看樣子是洗了澡,最有可能被吊了一下午,實在忍不住。
說到這裡,蒼崎青子,覺得這的確是白夜的一貫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