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聽完對何雨棟更加感激了。
要是沒有何雨棟,他們家這個年肯定不好過。
棒梗不僅有了工作,而且工資高,還有獎金,這讓全家都很高興。
這時小當也湊熱鬧:"哥,你發財了吧!何叔給你這麼多錢,咱們家終於可以過個好年了,我也能買幾件新衣服啦。
"
接著她又好奇地問:"哥,何叔那麼有錢,給手下每人發100塊獎金,他自己養豬這一年得賺多少?"
……
聽到妹妹的話,棒梗想了想說:"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何叔的養豬場擴大了,一次能養2500頭豬,今年賣了三次生豬,聽人說何叔至少賺了幾十萬呢。
"
"甚麼?幾十萬!"
屋裡的四個女人全都驚呆了。
一個個嘴巴張得老大,好像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她們沒想到何雨棟一年養豬就能賺幾十萬,這在80年代可是相當罕見的。
那時萬元戶就已經很少見了,幾十萬更是難以想象。
只是她們不知道,棒梗的話都是聽來的,未必準確。
實際上,何雨棟的純利潤已經有120萬了。
要是她們知道真相,非得被驚掉下巴不可。
這時小當聽說何雨棟一年賺幾十萬後,眼神開始變化,似乎心中已有打算。
……
此時,何雨棟已經回到自家院子了。
他不知道,棒梗在秦淮茹她們面前,幫他說了些好話。
他剛回到家,就看見院子裡的何明和妹妹何花在寫作業。
這對兄妹學習很認真,一年沒見,他們都長高了不少。
“喲,寫作業呢?”何雨棟一進院子就打招呼。
何明和何花聽見他的聲音,都抬頭看向他。
見到他後,兩人立刻高興地笑了。
“叔叔,你回來啦!”
兩個十多歲的孩子趕緊跑到他面前問好。
看到他手裡提著東西回來,他們趕忙接過手,拎著回自己家。
剛到屋裡,就喊道:“爸,媽,叔叔回來了!”
這時,何雨柱和韓春燕正坐在屋裡看電視。
聽到何明的話,何雨棟馬上站起來,快步走到院子。
一到院子,他就看見何雨棟披著大衣站在那裡等他。
“大哥!”
何雨棟笑著喊了一聲。
“雨棟,你總算回來了!”何雨柱也很開心。
他走過去給了弟弟一個熊抱。
兄弟倆感情一直很好,雖然好久不見,但依舊親如一家。
韓春燕也出來了,看到何雨棟就說:“回來就好,咱們又能過個團圓年了,我去做飯。”
現在才下午四五點,平時還沒到吃飯時間,但既然何雨棟回來了,作為大嫂的韓春燕得多準備幾道菜。
於是她趕緊進了廚房。
何雨柱則把何雨棟請進了屋。
兄弟倆分別這麼久終於見面,自然有說不完的話。
說著說著就到了晚飯時間。
韓春燕將做好的菜一道道端進來擺好。
看著何雨棟,她滿臉笑意。
韓春燕知道,這個小叔子是個能人,上次帶了八萬回來,這次出去一年,肯定賺得更多。
但她沒直接問何雨棟賺了多少。
端上菜後,她拿出兩瓶好酒放桌上。
家人這麼久沒聚一起,當然少不了喝酒聊天。
幾輪酒下肚,幾道菜吃完,韓春燕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了。
何雨柱一聽這話就笑了:“問這些幹嘛?這是雨棟自己的事情,只要他自己過得好,我就高興。”
何雨棟微微一笑,擺擺手說:“沒事,嫂子只是好奇罷了。
今年的養豬場效益不錯,大概賺了個百十萬吧。”
何雨棟覺得沒必要隱瞞,就直接告訴了何雨柱今年的收入情況。
當然啦,這數字還是少了幾十萬的。
現在這個社會變了,有錢也不藏著掖著。
再說,他掙的都是明面上的,有甚麼好害怕的。
但是一聽他說賺了一百萬,韓春燕和何雨柱都傻眼了。
他們瞪著眼睛盯著何雨棟,異口同聲地問:“你說甚麼?賺了一百萬?!”
在那個時候,能有個萬元戶就很稀奇了,一百萬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何雨棟笑著點點頭,“沒錯,就是一百萬。
今年養豬場擴大了規模,我的收入自然也多了好幾倍。”
韓春燕完全震驚了。
她知道何雨棟不是那種愛吹牛的人。
驚歎之餘,她不禁感慨:“還是雨棟會賺錢,他一年賺的錢,我們十輩子都掙不到。”
她這樣想是因為按照現在的收入水平,他們夫妻倆在軋鋼廠一個月工資加起來也就五六百塊,一年六七百塊,十年才六七千塊,一百年才六七萬塊,一千年才六十七萬塊。
這麼算下來,確實需要十輩子才能賺到這麼多。
當然,她可沒想到幾十年後經濟飛速發展,一百萬早就不是甚麼特別富裕的數字了。
聽到韓春燕羨慕的話,何雨棟也意識到,她對自己現在的生活狀態有些不滿。
畢竟,大家都在進步,而他們卻還在原地踏步,這就顯得落後了。
於是,何雨棟轉頭問何雨柱:“大哥,你們在軋鋼廠現在工作怎麼樣?”
韓春燕搶先回答:“唉,不就那樣唄,一個月二三十塊錢,而且廠子效益也越來越差,再這樣下去,咱們可能都撐不下去了。”
何雨棟能理解這種狀況。
現在個體戶和民營企業發展得很快,軋鋼廠自然就失去了競爭力。
所以廠子裡的員工都在面臨失業的危機。
稍微想了想,何雨棟就說:“大哥,要不你們乾脆辭職吧,別在軋鋼廠幹了,出來自己創業。”
何雨柱一聽這話,就說:“創業?我也去養豬吧,這事我可不懂,而且,何明和何花還在唸書呢,學習挺忙的,我們要是跑到鄉下去搞創業,那可不行。”
旁邊站著的韓春燕卻開口了:“這有甚麼不行的?辭了職,把孩子也帶過去,咱們就在鄉下養豬,跟著何雨棟幹,肯定能掙不少錢。”
自從知道何雨棟一年賺了一百萬後,韓春燕就開始動心了。
在軋鋼廠,一個月才掙二三十塊錢,還不穩定,還不如去試試創業呢。
有何雨棟在,還怕賺不到錢?不說太多,先當個萬元戶也不錯。
何雨棟坐在那裡笑了笑,說:“大哥、大嫂,你們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我不是讓你們去養豬,而是做別的事情。”
“做甚麼?”
何雨柱也來了興趣。
何雨棟也沒繞彎子,直接說:“開飯店!現在政策允許個體經營,你做飯的手藝那麼好,開家飯店完全沒問題。
現在大家手裡都有點閒錢了,吃喝這方面也捨得花錢,你開個大點的飯館,肯定能賺錢。”
聽了這話,何雨柱心裡也有點動搖。
不過他還是說:“可是我就只會炒菜,不會做生意,還有資金也是個問題。”
何雨棟立刻回應:“生意的事我來操心,資金嘛,我出,等賺到錢了,咱們一人一半,你覺得怎麼樣?”
何雨柱剛想開口,韓春燕在一旁就搶著說:“好,太好了,就這麼辦!”
不用出一分錢,只管做飯就有錢分,這種好事韓春燕自然一口答應。
何雨柱喝了一口酒,對韓春燕說:“你就老想著佔便宜的事情,也不好好想想?”
韓春燕馬上說:“還考慮甚麼呀?何雨棟是我們自家人,他說的話還能有錯嗎?再說,在軋鋼廠又能有甚麼前途?我覺得開飯店好,我也想去。”
何雨棟也附和道:“大哥,大嫂說得對,現在是個好機會,憑你的手藝,開個飯店肯定能賺錢。
聽我的準沒錯……”
現在的何雨棟已經攢了不少錢,給大哥開個飯店對他來說不算難事。
就算賠本了,他也能承受得起。
畢竟養豬的行情越來越好,不會虧錢。
自己和何雨柱畢竟是親兄弟,一起生活這麼多年了。
不能自己發達了就忘了大哥。
聽何雨棟這麼一說,何雨柱也就不再遲疑了。
他點了點頭,說:“行,聽雨棟的,咱倆辭職,一起開飯店去。”
韓春燕在一旁樂得不行,立刻舉起酒杯,“那就祝咱們發財呀。”
何雨柱和何雨棟心裡也都挺高興,各自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吃完喝完,何雨棟回屋睡覺了。
一夜無事。
第二天早上,何雨棟起床後就去找了何雨柱,說是要出去走走,看看哪兒適合開飯店。
何雨棟做事一向雷厲風行,想到甚麼就幹甚麼。
而且眼看著經濟一天比一天好,要是錯過這個機會,以後肯定會後悔。
何雨柱本打算過了年後再說這事,沒想到何雨棟這麼急。
不過他也無所謂,既然都商量好了,早幹晚幹都一樣。
很快,兄弟倆吃完早飯就出了門,在街上溜達。
到了街上,發現車比以前多了不少,人們的穿著也比之前講究多了。
看來這兩年掙到錢的,可不止何雨棟一個。
兩人邊走邊看,發現好多鋪子都開了張。
但也有不少店要轉讓。
路過幾家小店鋪時,何雨柱說:“雨棟,你覺得那個怎麼樣?在這兒開個飯店應該不錯,人流量也大。”
何雨棟一眼瞧見街角的小鋪面,連連搖頭,“不行不行,這鋪子太小了,位置也不好。
咱們要是開飯店,就得搞個大的,至少三層樓高,還得在大街中央的位置。”
“搞個大飯店得花多少錢?”何雨柱忍不住問。
何雨棟笑了笑,“少說也得十幾萬吧。”
“十幾萬?”
何雨柱傻眼了。
他原以為倆人合夥開個小店就夠了,像那種五六千的投資,應該差不多了。
稍微好點的,也就萬把塊錢能搞定。
畢竟現在的房租不算特別貴,租個小店面一年大概五六百塊,裝修隨便弄弄也花不了太多錢。
可現在一聽何雨棟的計劃,直接就要十幾萬的大飯店,何雨柱覺得簡直難以置信。
看著何雨柱驚訝的表情,何雨棟笑著說:“哥,你就別操心錢的事了,你只要負責後廚就行,別的事情我自己想辦法。”
正在說話間,何雨棟忽然注意到大街中央有棟三層樓的房子,空著沒被利用,既不是商鋪也沒營業。
看到那棟三層小樓,何雨棟立刻說:"那邊挺好的,不知道是誰家的,就這麼空著,太浪費了,咱們去看看吧。
"
說著,他就拉著何雨柱往那棟三層小樓走去。
這房子看起來還挺不錯的,稍微裝修一下就能改成飯館。
問題是不知道找誰談房租。
何雨棟左顧右盼,看見一位六七十歲的老大爺坐在樓下抽旱菸。
於是他走過去問:"大爺,你知道這房子的主人是誰嗎?"
老大爺吸了一口旱菸,吐了個菸圈。
然後慢悠悠地說:"小夥子,你這眼神可不行,這房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你都沒瞧出來?"
"你是房東?"何雨棟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房東。
不過這位老大爺坐在樓下發呆的樣子,好像在等甚麼人似的。
……
既然找到了房東,何雨棟也沒多囉嗦,直接對老大爺說:"大爺,你這三層小樓我看挺好,想租來開店,您給個價,咱倆商量下。
"
老大爺拿著旱菸杆笑著說:"年輕人,你要租我的樓,眼光不錯,不過我擔心你租不起。
"
看到老大爺這麼囂張,剛開口就說何雨棟租不起,何雨棟心裡有點不爽,但他沒表現出來。
他笑著對老大爺說:"大爺,您還沒說多少錢一年呢,怎麼就知道我租不起?"
老大爺呵呵一笑,接著說:"前兩天有人也想租我這樓,開價一年三千,我給回絕了。
"
這話一出口,旁邊的何雨柱震驚壞了。
他忍不住插嘴:"開甚麼玩笑,一年三千?你怎麼不去搶錢?"
確實,這三層小樓一年的租金快趕上何雨柱一半的存款了。
而且,這老大爺還說,即使一個月三千,他都不滿意。
怪不得這條街這麼好的位置,這麼大棟樓一直沒人租。
原來是因為房東要價太高。
何雨柱本來以為這種地方一兩千就夠。
老大爺聽到這話擺擺手說:"不想租就別磨蹭了,走吧走吧,我都說過你們租不起。
"
何雨棟沒馬上離開,他已經看中這個地方了,哪怕再貴也打算租下來。
於是何雨棟就說:“老大爺,要不這樣,咱們先上去看看房子怎麼樣?要是我覺得挺好的,房租的事情咱們再慢慢談,你就放心吧,我何雨棟出價絕對不低於三千。”
這話剛說完,那個老大爺才抬起頭看了何雨棟一眼。
然後老大爺就說:“16號房不錯,看你態度還挺誠懇的,帶你上去瞧瞧吧。”
說著,老大爺站起來,從褲兜裡掏出了一串鑰匙。
把鑰匙拿出來後,老大爺開啟門,帶著何雨棟和何雨柱走進了大樓的大廳。
何雨柱在何雨棟旁邊本來想說別租這兒,太貴了。
可是一進大廳,他的目光就被吸引住了。
這地方挺大的,光是大廳就夠擺幾十桌宴席的。
而且還有二樓、三樓呢,要是好好裝修一番,上百桌肯定沒問題。
接著,何雨棟又跟著老大爺上了二樓、三樓。
發現這確實是個開酒樓的好地方。
只要稍微改造一下,增加幾個包間,那就相當棒了。
到了三樓以後,何雨棟很滿意,點點頭對老大爺說:“不錯,我很滿意這裡。”
這時,老大爺開口問:“既然你喜歡,那你給個價吧,一年能出多少錢租?”
何雨棟也不拖泥帶水,直接舉起手說:“五千一年,你覺得怎麼樣?”
老大爺還沒來得及說話,何雨柱搶先開口了,忍不住說:“雨棟,五千一年的租金是不是太多了?我們去別的地方,兩千一年就夠了。”
老大爺這時候也開口了:“別的地方可沒有這裡好,五千一年,你們不願意租的話,那就隨你們便。”
這位老大爺還挺倔強的,好像非要五千一年不可。
何雨棟這時候看向何雨柱說:“大哥,做生意只要地段好,生意自然就好,不怕房租貴,聽我的沒錯。”
何雨棟這麼說了,何雨柱也只能點點頭預設。
畢竟出錢的是何雨棟。
再說了,這個地方他也挺滿意的。
就是五千一年的租金有點心疼。
既然何雨柱沒異議了,何雨棟就看著老大爺說:“行了,老大爺,咱們商量好了,五千一年的租金,咱們籤合同吧,這樣更穩妥些。”
“好!”
老大爺點點頭也沒反對。
就在兩人剛剛商定五千一年的時候,遠處的一間屋子裡傳來一陣杯子摔碎的聲音。
“哐當!”
清脆的聲響在這空曠的大廳裡特別刺耳。
接著,又聽見一陣咳嗽聲傳來。
何雨棟聽到這聲音,皺起了眉頭,對老大爺說:"這兒怎麼還住人呢?"
老大爺有點尷尬,連忙解釋道:"這是我跟我兒子住在這兒。
不過你別擔心,只要你租了鋪子,我們就馬上搬走。
"
何雨棟這時候倒不是很急。
他平靜地說:"老大爺,聽這聲音,你兒子是不是病得很重?"
老大爺本來想瞞著不說,但嘆了口氣,還是承認了:"是的,我兒子得了很嚴重的肺病,都起不了床了。
每年治病就要花好幾千,要是想徹底治好,恐怕得上萬,還不一定夠。
所以,我才把鋪子租得貴些,不然哪有錢給他看病。
"
何雨柱一聽這話就生氣了。
他立刻說道:"大爺,您真會做生意,自己兒子病了還漲房租,這是想讓我們幫你付醫藥費吧?"
何雨柱對一年五千塊的租金還是有點不滿的。
所以他才這麼說。
不過,何雨棟擺擺手示意他別說了。
然後他對老大爺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大爺您家的情況我也明白。
要不這樣,如果我能治好你兒子的病,租金能不能便宜點?"
十多年前,何雨棟就已經學會了一套"神醫妙術"。
所以對他來說,治病並不算太難。
這次要是幫老大爺的兒子看看病,省下點租金,時間長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老大爺一聽這話,趕緊說道:"如果你能治好我兒子的病,我不收你一分錢租金。
"
能讓老大爺說出這樣的話,說明他兒子的病真的很嚴重。
何雨棟點點頭,說:"那行,我試試吧。
"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何雨柱突然好奇地問:"雨棟,你會治病?我怎麼不知道?"
何雨棟笑著回答:"這一年多我在鄉下,沒事的時候跟一個老中醫學了一些東西,像那些疑難雜症,我也懂一點。
"
說完,他對老大爺說:"行了,要是相信我的話,就讓我去看看,別耽誤了你兒子的病。
"
其實,這位老大爺帶著兒子找遍了名醫,甚麼偏方都試過了。
可即使這樣,他兒子的病還是沒有好轉。
雖然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但老大爺從何雨棟的氣質和說話方式裡,已經感覺到這個人不簡單。
老大爺的兒子病得不輕,已經快撐不住了。
老大爺想著就算沒救也要試試,死馬當作活馬醫。
如果何雨棟真能治得好,那再好不過。
老大爺點了點頭說:“行,跟我來吧。”然後帶著何雨棟和何雨柱到了旁邊的一個房間。
一進屋,他們就看見一張桌子、一張床,還有一些裝藥的瓶子罐子,整個房間飄著濃濃的藥味。
床上躺著個年輕人,臉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他每次呼吸都像在掙扎,剛才的杯子就是他打翻的。
這年輕人手裡還握著碎玻璃,正準備割自己的手。
老大爺急忙衝上去,搶下玻璃片,心疼地說:“東強,你這是要幹嘛?有甚麼想不開的?”
年輕人滿是無奈,望著父親說:“爸,讓我死了吧。
我現在躺床上不能動,稍微走幾步就氣喘吁吁的,活著只會拖累您。”
老大爺眼眶紅了,趕緊說:“別擔心,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放棄給你治病。
今天我還專門請了神醫來給你瞧病。”
老大爺其實不清楚何雨棟的醫術如何,但為了安撫兒子也只能這麼說。
年輕人看向何雨柱,冷笑一聲:“就他?看著不像醫生。”
何雨柱尷尬極了,沒想到對方把他當成了醫生。
旁邊的何雨棟笑著說:“我是來給你看病的。”
年輕人更不信了,轉向父親說:“爸,他這麼年輕會看病嗎?別被他騙了。”
老大爺有些尷尬,但馬上說:“別看他年紀小,其實他三十多歲了,只是醫術好,看起來才顯得年輕。”
老大爺本想安慰兒子,沒想到這話說中了,何雨棟確實35歲了。
何雨棟笑了笑對老大爺說:“沒錯,我35歲了,我大哥也能證明。”
何雨柱點頭附和:“對呀,我弟弟35歲了,我比他大。”
這下連老大爺都傻眼了。
老頭子萬萬沒想到,何雨棟真的已經35歲了。
不過他也沒多想,直接問何雨棟:“你說說,我兒子的病你能治不?”
何雨棟點點頭,“能治,沒甚麼大問題。
我之前治過一個比你兒子還嚴重的,一次針灸就行,剩下就是吃點藥的事。”
老頭一聽何雨棟還會針灸,心裡更踏實了。
覺得中醫才是正道。
於是急急忙忙地說:“那你快給看看。”
何雨棟很鎮定,“行,不過你得先去買包專門的針灸針。”
其實他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特殊能力,才這麼說的。
現在他的醫術已經爐火純青,用甚麼針都差不多。
老頭一聽就急了,“別買啦,我這裡有針灸針,能用!”
說著就跑到旁邊的小箱子裡,拿出個小盒子。
盒子裡裝著針灸針和一本醫書。
看得出來,老頭是想自學醫術,治好自己兒子。
何雨棟看了眼針灸針,“挺好的,可以用。”說完就拿出針開始操作。
他走到床邊,對那個年輕人說:“趴下別動,我給你扎幾針,保準見效。”
可年輕人一臉懷疑地看著他,說:“你行不行?別亂來,我可不會隨便讓人治。”
說著還往床角縮,想躲起來。
何雨棟一看這小子不配合,二話不說甩了他一巴掌,直接把人打暈了。
老大爺瞧見這一幕,立刻嚷道:“你幹甚麼呢?為甚麼把我兒子打暈了?”說著,情緒有些激動。
畢竟,何雨棟這樣子做,讓老大爺覺得這傢伙靠不住。
何雨棟笑著說道:“我只是讓他別亂動,等下我扎針時,怕他亂晃,要是扎錯了地方可不好。
你要是想罵我,等會兒再說。”
老大爺見何雨棟這般鎮定,一臉疑惑,但也說不出甚麼,只能在一旁看著。
如果何雨棟治不好他兒子,還把兒子打了,那這事老大爺肯定饒不了他。
……
何雨棟明白,這老大爺對他早就有意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