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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0章 瞎傳

2025-08-05 作者:敲敲尼

今天收穫頗豐,何雨棟心裡別提多美了。

他打算先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再陪哥哥聊聊天。

回家的路上,何雨棟路過一條小巷。

在小巷裡,他看見之前跟冉秋葉碰見過的那三條惡狗,正不遠的地方啃著一個乞丐的燒餅。

而那個乞丐還在呼呼大睡,壓根不知道有三條惡狗在搶他的吃的。

俗話說,不是冤家不聚頭。

上次何雨棟跟冉秋葉遇見它們時,沒來得及收拾它們,就讓它們給跑了。

這次又看見這三條惡狗偷東西,還專門偷乞丐的,何雨棟哪能忍?

雖然他不是那種愛出風頭的英雄,但這些惡狗上次追著他滿街跑,跟他結下樑子了。

於是,何雨棟四下張望,發現巷子角落裡有一根竹竿。

他二話不說,抄起竹竿就朝三條惡狗走去。

“嘿嘿,這次我得悄悄地收拾它們,看它們還能往哪兒躲。”何雨棟心裡暗自得意。

很快,他悄悄靠近三條惡狗背後,拿起竹竿就朝那條白色的惡狗狠狠抽去。

“嗷嗷……”

白色惡狗疼得大叫一聲,趕緊轉身看了何雨棟一眼。

另外兩條惡狗也被嚇了一跳。

它們立刻回頭盯著何雨棟,看到他手持竹竿、兇巴巴的樣子,嚇得撒腿就跑。

畢竟上次它們已經被何雨棟教訓過一次,這次見到他早就嚇得不行了。

瞧著那三條黑、白、灰的惡犬逃遁,何雨棟打定主意要追上去。

就在這節骨眼上,那位打盹的乞丐猛地睜開了眼。

他拍著胸口,一臉驚慌地說:“哎喲喂,差點沒把我嚇死,甚麼動靜這麼大?”

見乞丐醒了,何雨棟便沒去追那三條狗。

他望著乞丐,笑著說:“你怎麼才醒呢?剛才有三條狗偷吃你的燒餅,我幫你把它們給嚇跑了。”

乞丐一聽這話,滿不在乎地說:“想吃就讓它們吃唄,哪天我再碰到它們,非得抓住燉鍋肉湯不可。”

說著,乞丐站了起來。

他手裡還剩半塊燒餅,還被狗咬了一口。

可乞丐一點也不在乎,把被狗咬的部分撕掉,接著吃起來。

何雨棟見狀,心裡那叫一個無語。

這乞丐真夠可以的。

乞丐見何雨棟老盯著他,就說:“怎麼啦?盯著我燒餅看,是不是饞啦?”

說著,乞丐把剩下的燒餅遞給何雨棟,說:“拿去吃,別客氣。”

“不用不用,你留著吧。”何雨棟連忙擺手。

這燒餅被狗咬過了,吃了萬一得狂犬病怎麼整?

乞丐哈哈一笑,說:“給你的就收著,我是破爛侯,從不欠人人情。”

“甚麼?你是破爛侯?”何雨棟大吃一驚。

他沒想到這乞丐竟是破爛侯。

再看看破爛侯身旁的麻袋,裡頭裝的都是瓶瓶罐罐。

這破爛侯是何許人也,何雨棟心裡跟明鏡似的。

雖說破爛侯表面上看只是個撿破爛的,跟乞丐似的,但實際上這傢伙是古玩收藏界的高手,有不少好東西。

隨便一個帖子盒上都有乾隆的親筆題字呢。

這些東西要是到自己手裡,能換好多能量值呢。

想到這兒,何雨棟下了決心。

無論如何,都得跟破爛侯處好關係。

破爛侯見何雨棟老盯著自己,不禁犯起嘀咕。

“怎麼啦?你認識我?”破爛侯問。

何雨棟笑了笑,點點頭說:“久仰大名,在這一片,誰不認識你,破爛侯,侯哥。”

這話一聽就是套近乎。

破爛侯不吃這套,立馬說道:“我沒甚麼名氣,你別打我主意了,我就是個撿破爛的,沒錢。”

何雨棟笑道:“侯哥,談錢傷感情,咱倆之間提甚麼錢呢?我聽說你有不少古玩收藏,能不能勻我點?”

破爛侯的臉色有點緊張。

他連忙說:“誰告訴你的?我沒有古玩,這都是瞎傳。”

破爛侯連著否認了三遍,就是不肯承認自己收藏了好多古玩。

破爛侯那一套說辭,也就只能騙騙外行人,要想哄騙何雨棟,那是門兒都沒有。

何雨棟摸了摸自個兒的鼻子,笑嘻嘻地說:“侯哥,你別那麼緊張嘛,這事我是不會往外說的。

咱倆私下解決,你開個價錢,我全要了。

我可以拿吃的,或者金子銀子來跟你換。”

可破爛侯還是不買賬。

他立馬嚇唬道:“你小子要是再瞎咧咧,我就報警抓你,你竟敢私下裡倒騰古玩。”

何雨棟愣了愣神,他原以為破爛侯也是個藏著寶貝的主兒,以為自己拿吃的跟他換他能答應呢。

沒想到,又被他給拒了。

這招對婁曉娥她爸不管用,人家壓根兒不缺錢。

但破爛侯現在這德行,跟個叫花子似的,還不願意換,這讓何雨棟心裡頭有點兒不痛快。

正當何雨棟琢磨著怎麼樣才能讓破爛侯跟他換古玩時,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哭哭啼啼地跑了過來。

這女人穿得挺樸素,看上去三十來歲,但一臉風霜,顯得有些憔悴。

一看有人過來,何雨棟就不吭聲了,不再跟破爛侯提古玩的事。

那女人徑直走到破爛侯跟前,哭天抹淚地說:“爸,求求你了,給我點兒錢吧,讓我帶我物件去醫院看病,他都下不了床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

在這條小巷子裡,破爛侯看著自己的閨女,一臉為難。

他擺擺手說:“素鵝,我已經給你錢了,你那個病秧子男人治不好的,是絕症,你就別管他了。”

何雨棟站在旁邊,瞧出破爛侯其實還挺心疼自個兒閨女的,這讓他有點兒吃驚。

他本以為破爛侯和他閨女關係不好呢。

看來這兩個世界的摻和,不光時間線亂了套,連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也變得有點兒不一樣了。

不過這些,何雨棟不在乎。

他現在滿心滿眼只想著能量值。

侯素娥聽了自個兒親爹這麼直截了當地拒絕她,還不管她老公,頓時火冒三丈。

氣急敗壞的侯素娥立馬說道:“爸,你不幫我老公,我自己想辦法,就算是傾家蕩產,我也要給他治病。”

說完這句話,侯素娥轉身就往別處跑了。

“素鵝……素鵝……”

破爛侯趕忙喊了幾嗓子。

可侯素娥傷心透了,覺得父親不理解她。

她不但沒回頭,反而加快了腳步,一眨眼就跑沒影了。

看著閨女跑遠了,破爛侯也挺無奈。

他嘆了口氣,心裡有點兒不痛快。

當然,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畢竟,他就這麼一個寶貝閨女。

其實吧,在他心裡,還是挺掛念這個閨女的。

只是女婿的病,他實在是愛莫能助。

隨後,他抬起頭,瞥了一眼旁邊的何雨棟,沒好氣地說:“你站這兒幹甚麼呢?看熱鬧?趕緊走吧。”

何雨棟才不會輕易走人,他還沒撈到好處呢。

他輕輕晃了晃腦袋,說:“老破爛,你看看你自己,你閨女求上門來了,你都不肯幫忙,你也太不是人了吧。”

現在,何雨棟連“侯哥”這個稱呼都省了,直接給起了個外號。

老破爛本來就一肚子氣,聽何雨棟這麼一說,更是氣得不行。

他立馬對何雨棟嚷道:“你小子懂個屁!我那短命的女婿得了肺癆,花了大堆錢,我這點老本都快掏幹了,哪還有錢給他治病。”

何雨棟挑挑眉,笑嘻嘻地說:“那你現在更應該把那些古董拿出來,跟我換點實用的東西,也好給女婿治病嘛。”

何雨棟心裡早有盤算,大不了再換點金條來,跟老破爛換古董,這買賣肯定划算。

畢竟老破爛手裡藏著不少好東西。

可是,老破爛卻冷笑了一聲,滿臉的不屑。

他又說道:“就算換了錢又怎樣?錢也治不好肺癆。

除非你能把那肺癆鬼治好,我就把古董送給你,怎麼樣?你有這個能耐嗎?”

老破爛這話一說出口,就等於承認了他家裡藏了不少古董。

治病救人這事,何雨棟確實不懂。

但他有系統。

系統商城裡甚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只要有能量值,甚麼都能搞定。

何雨棟點點頭,對老破爛說:“我好幾年前去過龍虎山,跟著一位天師學了點治病的手段,專門治那些疑難雜症。

你要是信得過我,就帶我去看看你女婿,給他看病不難。”

老破爛擺擺手,說:“我才不信你的話呢,你這麼年輕就去龍虎山,騙誰呢。”

剛才的話,何雨棟確實是瞎編的。

但在老破爛面前,他也不在乎了。

何雨棟嘿嘿一笑,說:“信不信隨你,你現在最好回去找你閨女,一起看著你女婿等死吧。

到時候,你閨女怕是要不認你這個爹了。”

說完,何雨棟就要走。

“等等,先別急著走。”老破爛突然喊道。

何雨棟剛邁出兩步,聽見老破爛在叫他。

他嘴角上揚,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破爛侯,問:“怎麼啦,改變主意了?”破爛侯心裡犯嘀咕,總覺得何雨棟這小子有點古怪。

他那雙挑剔的眼睛告訴他,這小子絕非等閒之輩。

於是破爛侯說:“行吧,我就當是碰碰運氣,信你一回。

要是你能治好那個癆病鬼,我就送你古玩,我說話算話,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何雨棟咧著嘴笑了:“沒問題,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破爛侯點點頭,沒再多廢話,直接說:“跟我走!”兩人很快就出了巷子,穿過幾條街,來到了一戶人家門前。

這戶人家住的不是那種傳統的四合院,而是個破破爛爛的小屋子。

京城這麼大個地方,怎麼可能到處都是四合院呢。

屋裡頭傳來一連串厲害的咳嗽聲,一聲接著一聲,聽著就像是要把心肝肺都咳出來一樣。

何雨棟心裡清楚,這咳嗽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破爛侯那病怏怏的女婿。

破爛侯走到門前,輕輕敲了敲,不一會兒門就開了,他閨女侯素娥站在那兒。

她臉色冷冰冰的,眼角還帶著淚花兒,明顯是剛哭過。

一見著父親,她沒好氣地問:“你們來幹甚麼?”之前破爛侯不肯借錢給她,她心裡就不樂意,現在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破爛侯皺著眉,但還是開口說:“我們是來給你那病秧子丈夫瞧病的。”侯素娥一聽這話,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急忙問:“爸,你肯借錢給我了?”破爛侯沒直接回答,只是擺了擺手:“先進去再說吧。”

進了屋,何雨棟看見一個小院子,裡頭堆得亂七八糟,甚麼都有。

旁邊還有幾間破房子。

進了屋,更是簡陋得不行,除了一個飯桌和一張床,幾乎空蕩蕩的。

這家裡窮得叮噹響,甚麼值錢的玩意都沒了。

侯素娥的丈夫長年生病,家裡但凡能賣點錢的東西早就賣光了。

對一個本來就窮得揭不開鍋的家庭來說,要是再有親人得了重病,那就跟天塌了一樣。

屋子裡床上躺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不停地咳嗽。

這人瘦得皮包骨頭,臉色難看極了,白得跟紙一樣,一點血色都沒有。

男人病成這樣,看著真是嚇人。

這時候,那個男人瞧見破爛侯進來了,想掙扎著坐起來打個招呼。

他試了好幾次,可就是起不來,實在是沒力氣了。

“嶽……岳父,您來了……”男人斷斷續續地說了一句。

剛說完,他又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每咳一下眼睛都凸出來,看著怪嚇人的。

就連何雨棟看著都覺得心裡不太舒服。

倒是破爛侯站在旁邊,一副挺淡定的樣子。

他不是頭一回到這個地方,對於自己的這個女婿是個甚麼樣的貨色,他也算是心裡有數。

這時候,破爛侯的眼睛看向了何雨棟,問道:"這種病你能治嗎?"

何雨棟愣了一下,說:"應該沒問題。

不過你先等等,我要出去一趟,買點工具回來。

"

說完,何雨棟就往外走。

破爛侯見狀立刻喊道:"喂,小子,你是不是想跑?"

破爛侯覺得何雨棟是在吹牛,就是想騙點錢。

現在看到病人不好治,估計就要溜了。

何雨棟回頭說:"放心,我十分鐘就回來。

"

話音剛落,他就走出屋子,離開了那老宅。

何雨棟剛走,侯素娥就問她爹:"爸,剛才那個小子是誰?怎麼來了就走?"

破爛侯也有點尷尬,就說:"他說他是從龍虎山來的,學過幾年功夫,會治疑難雜症,我就讓他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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