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婁媽切了些水果給何雨棟和林良材。
之後三人又聊了會兒天。
七點多的時候,婁爸站起來說:“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回去吧。”
意思就是婁爸要趕人了。
何雨棟早就想回去了,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再待下去也沒甚麼意思。
來之前,何雨棟和婁曉娥已經商量好了,事情辦完後第二天下午兩點在那個劃過船的公園見面,婁曉娥會兌現承諾,給他帶兩件古玩。
於是何雨棟也站了起來。
婁爸爸一開口,何雨棟立刻心知肚明,是時候撤退了。
他朝婁曉娥眨巴眨巴眼,算是打了聲招呼,隨後就打算回家。
在走之前,他還順手拎了幾件舊衣服帶走。
剛邁出家門沒幾步,林良材就站了起來,說要跟婁爸爸聊聊或者一起去電影院看電影。
但婁爸爸直接給拒了,說他們家習慣早睡,婁曉娥也不愛出門,讓他早點回去歇著。
林良材被拒絕得挺沒面子,只好灰頭土臉地告辭。
臨走時,他還想約婁曉娥下次看電影,結果被婁曉娥直接拒絕,這讓他更是惱火。
離開婁家後,林良材滿心都是怨氣,覺得是何雨棟擋了他的道,便開始四處找何雨棟。
果然,沒多久他就看到何雨棟在前面悠哉遊哉地走著。
林良材氣沖沖地追了上去,喊著讓何雨棟站住。
何雨棟一聽是林良材,故意不理,反而加快了腳步。
林良材以為何雨棟怕了,更加來勁,非要給何雨棟點顏色瞧瞧。
於是,他邁開大步猛追。
邊跑邊喊:“喂!你給我停下,別跑!”
何雨棟突然轉身,邊跑邊回頭看:“林胖子,想收拾我?行,來追我!追上我就讓你嘿嘿嘿。”
林良材最煩別人叫他胖子,現在何雨棟又這麼囂張,把他氣得不行。
再加上何雨棟那副得意樣,更是讓他怒火中燒。
於是,林良材加快速度狂奔,邊跑邊喊:“你給我等著!等我抓住你,非讓你後悔不可!”
何雨棟看林良材越跑越快,也轉過身加速往前跑。
昏黃的路燈下,兩個穿著一樣衣服的年輕人一前一後地奔跑。
跑在前面的何雨棟還不停地回頭喊:“林胖子,不行了吧?加油,快追上我了!”
何雨棟每次挑釁都讓林良材更加生氣。
但十幾分鍾後,林良材累得跑不動了,滿頭大汗,喘著粗氣說:“別跑……站住……”
何雨棟看到不遠處有個泥坑,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他站在泥坑前轉過身,對林良材說:“我真跑不動了,不跑了,就在這等你,來抓我吧。”
林良材聽到這話有點愣,但他還是咬牙繼續往前衝。
他恨不得把何雨棟狠狠教訓一頓。
林良材迅速趕到,看到何雨棟真的停下了,立刻衝過去,張開雙臂準備撲倒他。
然而就在林良材撲向何雨棟的那一刻,何雨棟突然躲開,還伸腳絆了他一下。
林良材頓時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摔倒,眼前就是那個泥坑。
身體失控的林良材看到泥坑,大喊一聲:“……”
他手忙腳亂地揮舞著手腳,就像一隻笨鳥想扇動翅膀飛過泥坑一樣。
可惜最後還是“噗通”一聲,林良材整個人掉進了泥坑裡。
現在的林良材被泥坑包圍了,白襯衫、黑褲子、大皮鞋,連臉上都是泥。
何雨棟站在旁邊,看著林良材一頭栽進泥坑裡的狼狽樣,憋不住樂出了聲:“嘿,真抱歉,剛才沒走心,害你摔了一跤。”
何雨棟嘴上這麼講,臉上卻笑眯眯的,一看就是個愛逗樂的主兒。
他平日裡為了掙那能量值,忙得團團轉。
今兒個打算逗逗林良材,覺得挺逗樂的。
他還以為林良材會氣得暴跳如雷,跟頭被惹毛的黑熊似的,要跟他拼命呢。
結果呢,林良材躺在泥坑裡,哭得稀里嘩啦的。
“嗚嗚,嗚嗚嗚……”
瞧著平時高大威猛的林良材,現在跟個小孩子似的,被欺負了委屈得眼淚直掉。
何雨棟見林良材哭成這德行,一臉沒辦法的樣子。
他瞪著林良材,說:“喂,你這是唱的哪出?怎麼這麼愛哭,還像個爺們不?”
林良材從泥坑裡爬起身,抹了抹眼淚,說道:“不用你管,我要回家,我要找我爸,嗚嗚,嗚嗚嗚……”
說完,他擦著眼淚,穿著一身髒衣服就走了。
何雨棟看著林良材越走越遠,嘆了口氣:“這傢伙連這點小挫折都受不了,就知道找爸,還想追婁曉娥?哼。”
就在這時,何雨棟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恭喜主人,獲取林良材的委屈情緒,轉化為100點能量值。”
聽到這聲音,何雨棟樂了:“這傢伙到底受了多少氣,能攢下這麼多能量值。”
但他對林良材的事完全不感興趣,自己還有好多事要忙呢。
他轉身就走,直接回家了。
到家時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不過在進四合院前,他先把婁曉娥送的新衣裳和鞋收進了隨身空間,換上舊衣服才進的四合院。
……
那些新衣服和鞋要是帶回去,怕何雨柱問東問西的,還得編謊話騙他,太費勁了。
到了小院,他看見何雨柱正跟何雨水聊著天。
何雨棟一回來,何雨柱就問:“雨棟,今兒個怎麼回事,出去一天才回來,吃飯沒?”
何雨棟笑著答:“吃了,在同學家吃的,今兒個找同學玩去了。”
“哦。”
何雨柱點了點頭,也沒再多問。
兄妹仨聊了一會兒,何雨棟就回屋睡覺去了。
這一宿沒甚麼特別的事發生。
第二天早上,何雨棟跟往常一樣去何雨柱屋裡吃早飯,然後幫著幹了點活兒。
現在何雨柱的傷好多了,就是頭上還包著紗布,看著跟個印度阿三似的。
這兩天,何雨柱都懶得出門,就窩在家裡,生怕一出門又被別人笑話。
中午吃完飯,何雨棟就溜達出門了。
他跟婁曉娥約好了下午兩點在公園見。
走了半個多小時,他來到上次婁曉娥站過的河邊,等著她。
風悠悠地吹著,何雨棟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上次與婁曉娥一同划船的情景,那畫面挺逗樂的,讓他不由自主地嘴角上揚。
沒一會兒,婁曉娥就到了。
今天的她打扮得十分簡單,手裡多了一個小包裹,緊緊地摟在懷裡,四處張望,那神情彷彿包裹裡藏著甚麼無價之寶,生怕被人給奪了去。
其實,那包裹裡還真有兩樣挺不錯的玩意。
很快,婁曉娥便瞧見了站在河邊的何雨棟,快步迎了上去。
何雨棟見婁曉娥來了,心裡頭有點急,張口就問:“東西帶來了沒?”
這話一出,倒像是那些老港片裡黑幫交易的臺詞,讓人覺得他們倆是不是在搞甚麼秘密行動。
婁曉娥一聽他這麼心急火燎的,撇撇嘴說:“你怎麼把我的衣服都給忘腦後勺去了?”
何雨棟一時語塞,趕忙解釋:“那衣服太好看了,我想留著咱們結婚的時候穿呢。”
婁曉娥一聽這話,心裡頭樂開了花,笑著說:“等你結婚的時候,我再給你挑套更好的。”
“那可真是太感激了。”何雨棟隨口應承著,又催道:“不過我還是想看看你帶給我的是甚麼好東西。”
何雨棟心裡頭跟貓爪子撓似的,急不可耐,他知道古董古玩甚麼的都能換能量值,所以特別好奇婁曉娥這次給他帶的是甚麼寶貝。
……
何雨棟心急如焚地想知道婁曉娥包裡到底裝的甚麼。
要是能淘到點值錢的古玩古董,說不定能賺上一筆能量值呢。
見他這副財迷心竅的樣子,婁曉娥笑道:“瞧你這財迷樣兒,為了從我老爸書房裡把這兩件古玩弄出來,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差點就被逮住了,你連句體貼的話都沒有。”
說著,還故意皺了皺鼻子,裝作一副生氣的模樣。
見狀,何雨棟連忙賠禮道歉:“婁曉娥,真是辛苦你了,謝謝。”
說完,他還客氣地作了個揖。
“這才像話嘛。”婁曉娥滿意地點點頭,環顧四周確認沒人後,才緩緩開啟那個包裹。
只見包裹裡裝的是幾件舊衣服,何雨棟一看就愣住了:“你就給我帶了這些舊衣服?”婁曉娥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急甚麼?我為了瞞著我媽,跟她說要帶幾件衣服給以前的僕人,這樣才好藏東西嘛。”何雨棟連忙點頭:“有道理,你確實挺聰明的。”
他現在算是摸透了婁曉娥的脾氣,這女人要是發起火來,說不定連古玩都不給他了,甚至直接給扔進河裡。
女人,真是惹不起。
不過,婁曉娥很快從包裹裡掏出一個小瓷杯和一個鼻菸壺,何雨棟一看就懵了:“就帶了這倆小玩意?”他知道婁曉娥她爸書房裡的好東西多了去了,還以為這次至少能撈個值錢的,結果就這倆小東西,能換多少能量值?
婁曉娥一聽這話,立馬火了:“你眼神可真不行,這瓷杯和鼻菸壺可是當年瑞王府的心頭好,瑞王爺把它們當個寶,只是現在的人不懂欣賞罷了。
沒想到你也是個沒眼界的。
再說了,我要真偷大件,哪帶得出來?早就被我媽逮住了。”
何雨棟被婁曉娥一頓數落,也沒吭聲。
心想如果這瓷杯和鼻菸壺真是瑞王府的寶貝,那肯定值不少錢,能換來好多能量值呢。
於是他趕緊用意念跟系統聯絡,讓系統給估個價。
不一會兒,系統回覆道:“宿主,這是九轉夜光杯,瑞王府的珍藏,能換點能量值;那個鼻菸壺也能換5000點能量值。”
一聽這話,何雨棟驚了,沒想到這小瓷杯這麼值錢,能換點能量值呢。
他還以為瓷杯沒甚麼價值,鼻菸壺看起來挺精緻,可能貴點。
結果這瓷杯比甚麼都值錢,不過這“九轉夜光杯”是甚麼意思?難道晚上能發光?不過他也沒細想。
反正這次婁曉娥是真幫了他大忙了。
他趕緊跟婁曉娥說:“婁姐,我錯了,剛才我不對。
你說得對,這小玩意其實是寶貝,嘿嘿。”
婁曉娥挑了挑眉,把九轉夜光杯和鼻菸壺遞給何雨棟,說:“拿去吧,我婁曉娥說話算話。”
“好嘞,謝謝婁姐。”何雨棟咧著嘴笑。
他小心翼翼地接過這兩樣東西,對他來說,這可是能換兩年半壽命的寶貝,無價之寶。
活著才是硬道理。
把古玩揣進口袋裡,褲子立馬鼓了起來。
他得趕緊找個地兒把這些好東西換成能量值。
於是他對婁曉娥說:“婁姐,我還有事,先撤了,下次好好謝你。”
婁曉娥一聽就不高興了:“還等甚麼下次?現在就謝。
我冒著這麼大風險偷我爸的東西,你不得好好表示表示?”
既然婁曉娥都開口了,何雨棟也不好拒絕。
畢竟婁曉娥確實擔了風險。
他點了點頭,說:“行,那你說我怎麼謝你?”
婁曉娥立馬說:“這樣吧,親我一口,就算我沒白忙活。”
“親你……”
何雨棟愣住了,他沒想到婁曉娥會這麼說。
在這個年代,隨便親女孩可是會被當成流氓的。
但為了感謝婁曉娥的好意,他說:“行,沒問題。”
說著,他就湊過去準備親她臉一下。
結果還沒親到呢,就被婁曉娥一把掐住臉,還笑著說:“你想得美,我逗你玩呢。”
聽到婁曉娥爽朗的笑聲,何雨棟心裡那個憋屈。
這丫頭居然敢耍他?
他可不是好惹的。
趁周圍沒人,他飛快地在婁曉娥臉上親了一口。
婁曉娥的臉瞬間紅得跟蘋果似的。
她愣在那兒,害羞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何雨棟嘻嘻一笑,說:“嘿,是你讓我親的,我已經親啦,我現在有事,得趕緊撤了。”
說完,他抬腿就開溜。
婁曉娥看著何雨棟越跑越遠,氣得直跺腳,大聲喊道:“你這個搗蛋鬼,給我站住,看我不好好教訓你一頓。”
可何雨棟早就跑得沒影了,他遠遠地揮了揮手:“有甚麼事下次再說吧,今天咱倆就算扯平了。”
婁曉娥站在河邊,沒再去追。
此刻,她的心砰砰直跳。
她摸了摸臉頰,覺得燙得不行。
婁曉娥又跺了跺腳,小聲嘟囔:“何雨棟,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下次遇見你,非讓你好看。”
說完這話,婁曉娥拎了幾件舊衣服,直接去了以前僕人的家裡。
她跟母親說,是想給老僕人送點衣物過去。
這事得趕緊辦,不然她偷古玩的事早晚得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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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棟跟婁曉娥分手後,一溜煙跑到公園一個偏僻地方,把那對九轉夜光杯和鼻菸壺換成了能量值。
他看了看自己的能量值,現在總共有三萬八千一百點了。
這些能量值足夠買三瓶“生命之水”了,但他沒急著去買。
他想,再努把力,爭取攢到十萬八萬的能量值,到時候一次性全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