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多想,立馬回答道:“好!兌換!”
一眨眼的功夫,那道光芒就沒了,三張大龍票也跟著消失了。
三張大龍票消失後,何雨棟的能量值噌噌漲到了點。
這些點數,買瓶生命之水那是綽綽有餘。
他跑到系統商城,搜了“生命之水”四個字,立馬就看到了,一點兌換,點出去了,生命之水就乖乖躺在了他的床上。
瓶子一亮,就出現在了被窩裡。
這水,白白的,跟牛奶似的,裡面還閃著星星點點的光。
何雨棟興奮地拿起它,仔細看看,心裡那個激動。
他擰開蓋子聞了聞,直呼:“真香!”然後咕嚕咕嚕,一口氣全給幹了。
喝完後,他喃喃自語:“這水味道也沒甚麼特別的嘛。”話音剛落,額頭上就冒出一點光,眨眼就沒了。
系統這時候開口了:“叮,恭喜主人喝掉一瓶生命之水,壽命加一年,現在壽命61歲啦。”
聽到這話,何雨棟愣住了。
“才61歲?那我2003年就得歸西了,連2021年都活不過。”不行,他得想辦法多活幾年。
61歲,太短了,他得拼命攢能量值。
這麼一想,他決定不管是收情緒還是找古董,都得加把勁兒。
喝完水,他又看了眼系統裡剩下的3200點能量值,覺得生命之水真心不便宜。
於是,他花了100點兌了點零食,畢竟他還年輕,偶爾嘴饞也正常嘛。
剛兌完零食,門外就傳來了何雨柱的聲音:“雨棟,飯好了,快起來吃!”
一聽這話,何雨棟立馬回道:“哦,這就來。”
說完,他關了系統商城,把喝剩的生命之水瓶子和換來的幾箱零食一股腦兒扔進了隨身空間裡。
處理完這些,何雨棟開啟門,來到了小院子裡。
剛到小院,他就聞到一股菜香從何雨柱屋裡飄出來。
這時候,何雨柱正站在門口呢。
何雨棟走過去,笑著說:“大哥,今晚做了甚麼好吃的?這麼香?”
何雨柱也笑了:“昨天你買的菜還剩不少呢,這個月咱家可以好好享受享受了。”
接著,何雨柱又說:“今天我,特別高興。
你知道嗎,許大茂那傢伙回家沒多久就去醫院了,打了好幾瓶點滴才回來。
你幹得漂亮,給我出了口惡氣,也讓我臉上有光。
許大茂那小子,就是欠收拾。”
聽到這話,何雨棟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
沒想到許大茂那傢伙居然住院了。
不過,這也是他自找的,何雨棟才不關心呢。
他聳聳肩說:“那是他自找的,我肚子都餓了,咱們吃飯吧。”
“行,先吃飯,晚上咱兄弟倆喝一杯。”何雨柱笑著說。
顯然,他今天心情特別好。
中午喝了一點,晚上還想跟何雨棟一起喝。
何雨柱想喝酒,何雨棟也不攔著,只要別喝多就行。
適量飲酒對身體有好處嘛。
要是喝多了,就得跟許大茂一樣了。
兩人進屋坐下,何雨水已經在飯桌旁等著了。
今晚,何雨柱做了好幾樣菜餚,兄妹三人吃得那叫一個高興。
跟家裡人一塊吃晚飯,再聊聊天,那感覺真是美滋滋的。
飯後,三個人又在院子裡坐了陣子,接著就各自洗漱,上床睡覺了。
一夜平安無事!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棟簡單收拾了下,就去找韓春明一同上班去了。
今天是週一,得去幹活。
到了義利食品廠,兩個人就分開了。
何雨棟去了放映室。
剛踏進放映室,他就瞧見劉師傅已經到了。
劉師傅坐在放映室裡,抽著煙,手裡還拿著份檔案在看。
見何雨棟來了,劉師傅就把煙給掐了。
他說:“今早接的通知,上頭打算派人去鄉下放電影。”
一聽這話,何雨棟立馬就激動了。
他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何雨棟連忙對劉師傅說:“劉師傅,去鄉下放電影這事,我去行不?”
劉師傅樂呵呵地說:“喲?你怎麼知道我要派你去?下鄉放電影可不是那麼簡單的,有時候得坐牛車、驢車,路遠著呢,可能得好幾天都回不來。
你覺得你能行不?”
何雨棟想都沒想就說:“能去!給鄉親們送文化福利的好事,我肯定得去。”
劉師傅點了點頭,“好,既然你這麼積極,那就挺合適。
我老了,經不起折騰,你年輕力壯,就你去吧。”
“您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何雨棟拍著胸脯保證。
他著急地問:“那我甚麼時候出發?”
現在他對能量值的需求簡直到了狂熱的地步。
他才活了61年,到2003年就沒命了。
別的不說,無論如何也得想辦法活久一點,長命百歲、千歲甚麼的,那才是最重要的。
劉師傅坐在那兒笑著說:“小夥子,你這幹勁挺不錯嘛。
不過別急,我得先去廠裡給你開個證明和介紹信,有了這些才能去公社放電影。”
何雨棟確實是太心急了,有些事還沒準備好就想直接下鄉。
沒辦法,他對能量值太渴望了。
劉師傅站起身對他說:“雨棟,你先回去收拾幾件衣服,順便跟家裡人說一聲,下鄉可不是一兩天的事。
讓家裡人知道你去哪兒了,別讓他們擔心。
我呢,現在就去給你辦手續。”
“好的,那就麻煩您了,劉師傅。”何雨棟點頭答應。
一想到馬上就要下鄉放電影,何雨棟心情特別好。
他沒耽擱時間,趕緊回家了。
到家一看,家裡沒人,何雨柱和何雨水都去上班了。
不過他找了個大媽,讓她幫忙轉告何雨柱和何雨水,自己要去鄉下放電影,並且還寫了張字條放在何雨柱屋裡。
忙完這些,他簡單地收拾了幾件衣服,就直接奔義利食品廠去了。
這可是他頭一回下鄉放電影,所以每件事都得準備妥當。
何雨棟一踏進義利食品廠的放映室,就看見劉師傅已經在了,而且還多了一輛腳踏車擺在那兒。
劉師傅正忙活著整理放電影的那些傢伙什兒。
何雨棟把幾件衣服隨手一放,就走過去跟劉師傅打招呼:“劉師傅,您歇會兒吧,這些東西我來打包就行。”
“好嘞,那辛苦你了!”劉師傅點點頭,對這個年輕人挺滿意的。
於是劉師傅就坐那兒,一邊抽著煙,一邊指揮何雨棟該打包哪些東西。
沒多久,何雨棟就把放映裝置都打包得妥妥帖帖了。
說實話,這些東西加一塊兒,分量可不輕,得有兩大包呢。
這時候,劉師傅站起身來,把工作證明和介紹信遞給何雨棟:“這些東西可得收好了。
這次你要去大石鄉公社,還得去城東坐班車,路挺遠的,得去三個地方放電影,估計得個四五天才回來。
路上自己多留神。”
何雨棟接過東西,點了點頭:“嗯,知道了。”
沒想到平時不怎麼愛說話的劉師傅,現在也開始關心人了。
看來他對何雨棟挺看好的。
接著,劉師傅又從兜裡掏出五塊錢給他。
何雨棟一看錢,有點愣了:“劉師傅,這是甚麼意思?”
劉師傅嘿嘿一笑:“嗨,我還以為這錢是我揣兜裡的呢。
這是單位給的補助,你出去放電影,一天一塊,路費和吃飯都包裡了。”
原來是單位的補助,何雨棟也就沒客氣,接過錢說:“好嘞,那我就收下了。”
然後劉師傅指了指腳踏車:“把東西綁車上,騎車去車站吧。
到了大石鄉公社,找簡主任,他會安排你的。
還有,這是公家的腳踏車,你可得給我看好了,要是丟了,可是要賠的。”
“放心吧,我知道了。”何雨棟應了一聲。
接著,他就把放映裝置綁到了腳踏車上,又順手把自己的衣服塞進了袋子裡。
收拾妥當後,何雨棟看著劉師傅說:“那我走了。”
劉師傅揮了揮手:“去吧,早點回來。”
“好嘞!”
何雨棟應了一聲,跨上腳踏車就衝出了放映室。
這輛老式的二八大槓其實騎起來還挺帶勁的,只要掌握了技巧,速度能嗖嗖的。
這車對於個子不高的人來說可能有點費勁,容易蹭到腿。
不過何雨棟個子還可以,不算矮。
他騎著車一路飛馳,穩得很。
就算車後面掛著兩大包東西,他也騎得遊刃有餘。
從義利食品廠騎車到城東汽車站挺遠的,得騎上半個小時呢。
早上九點多那會兒,雨棟總算是趕到了城東的汽車站。
這地界兒挺熙熙攘攘的,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他看見了開往大石鄉的班車,就把自個兒的腳踏車給扛了上去。
這年頭,帶著腳踏車搭班車也不算甚麼新鮮事。
還好車上人不算多,也就坐了半邊座位。
他把腳踏車穩穩當當放好,掏了一塊錢買了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就等著發車了。
單程票一塊錢,來回就得兩塊錢。
聽好好說,雨棟現在手頭就剩三塊錢生活費了。
不過放映員下鄉放電影,吃喝住都不用自個兒掏錢,公社都給安排妥當。
這三塊錢就算是額外的零花錢了。
也難怪大夥兒都搶著幹這活兒,下鄉還能撈點外快呢。
而且有的公社還會給放映員送東西,甚麼山裡的土特產、土雞之類的。
這也就是許大茂每次下鄉回來都大包小包的原因。
這回總算是輪到雨棟下鄉放電影了。
當然了,他可不是光想著帶點土特產回來,他是想賺點能量值呢。
沒過多久,班車就發動了,司機熟練地打著方向盤開出了車站。
坐在車裡,雨棟心裡頭那個激動。
打從來到六十年代,這可是他頭一回出遠門,也是頭一回坐車呢。
雖說這年代的班車沒法跟以後的比,顛顛簸簸的,但他還是挺享受這一路的老城風光。
吹進來的風也挺愜意的。
那時候路上車少,班車跑得挺順溜,沒一會兒就出了京城。
不過出了城,外面的路就比較坎坷了。
但郊區的景色是真不錯,山清水秀,花紅柳綠的,連空氣都帶著股甜味兒。
這年頭汙染少,汽車也少,所以空氣質量那是相當好。
倆小時後頭,班車開了老遠,到了些偏遠的村子。
這兒的山水跟雨棟生活的城市那是天壤之別……
雨棟一路上都沒打盹兒,一直留心聽著售票員報站。
要是坐過站了,那可就糟糕了。
車子終於停在了鄉間的一條小道上。
女售票員扯開嗓子喊:“到大石鄉啦!要下車的趕緊嘞!”
何雨棟聽見報站,立馬站起來跟售票員說:“同志,我在這兒下。
你們稍等會兒,別開車。”他得先推車下車。
要是坐過了站,車一開走他就麻煩了。
售票員點點頭說:“小夥子,你是去村裡放電影的吧?”
何雨棟答道:“對,就是。”
售票員樂了:“這麼年輕就當放映員了,前途一片光明!我最愛看電影了,《劉三姐》是我的最愛。”
何雨棟也笑著說:“今晚我在大石鄉放《劉三姐》,還有《雞毛信》,喜歡的話可以來看。”
售票員搖搖頭:“不行,下午還得回城,只能下次看了。”
“下次看也行,我先下了。”何雨棟說完就推著車下了車。
他知道現在大夥兒看電影可認真著呢。
剛下車,車就開動了,轟隆隆的響,車尾還冒了一陣黑煙。
何雨棟揮了揮手,想把煙霧驅散,然後環顧四周。
這是他第一次出門,對大石鄉公社的位置一無所知。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眼前有一塊大石頭,上面刻著“大石鄉”三個大字。
遠處,幾間農舍和村莊映入眼簾,人們都在田裡忙碌著。
幸運的是,在不遠處的路上,有位老伯正挑著擔子,準備給田地施肥。
何雨棟騎上腳踏車,趕緊追了上去:“老伯,請問大石鄉公社怎麼走?”
老伯放下擔子,好奇地打量著何雨棟:“你是幹甚麼的?去公社有甚麼事?”
何雨棟笑著回答:“我是放映員,今晚去公社放電影。”
一聽是放映員,老伯高興得眉開眼笑。
他連忙說:“今晚放電影,好事!你沿著這條路一直騎,看到大榕樹就往右轉,那邊有一排瓦房就是公社了。”
“好的,謝謝老伯。”何雨棟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