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他那輛二十萬的桑塔納停在門口,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何雨棟找個位置坐下後,讓小當點菜。
但小當很少來這裡吃飯,不太會點菜。
於是何雨棟像往常一樣,點了好多菜。
菜都上了桌,兩人一邊吃一邊聊天。
何雨棟知道小當是個比較自私的女孩。
但她那些小心思在何雨棟面前根本不起作用。
棒梗和槐花在他手下拼命幹活,給他創造價值,這也無可厚非。
性格嘛,經過適當引導是可以改變的。
吃完喝完,何雨棟對小當說:“小當,咱們關係不錯,你今天來找我肯定有事,直接說就行,別繞圈子。”
小當一聽這話,立刻笑嘻嘻地說:“何叔就是了解我,我心裡想甚麼你一下就知道了。”
接著,小當說:“何叔,我剛才看見你們廠門口貼了招工告示,我想在家裡沒事做,能不能到你們廠上班?”
自從槐花在何雨棟的廠裡上班後,天天像個驕傲的孔雀一樣在家裡炫耀,這讓小當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小當這一年過得特別窩囊,在家裡就像個累贅,全靠哥哥妹妹養活,這讓她心裡很不舒服。
經過反覆考慮,她決定來找何雨棟,希望能得到一個工作的機會。
聽她說完後,何雨棟笑著問她想做甚麼工作。
小當急切地說,她甚麼都願意做,甚麼都會幹。
何雨棟搖搖頭說,廠裡雖然有很多崗位,但適合她的不多,如果真要來,只能從最普通的工人做起,可以去車間生產可樂。
小當聽了有點失望,本以為能有個更好的職位。
何雨棟勸她說,廠裡的普通工人只要幹得好,加上獎金,一個月能掙五十多塊,這在當時已經算不錯了。
因為新廠房還沒建好,他早就調整了工資制度,多勞多得。
小當一聽工資挺高,馬上就答應了。
她覺得只要能掙錢,在家就不會再是白吃飯的人了。
何雨棟安排好後,送她回家,並叮囑她第二天就去上班。
兩人住在一個四合院裡,小當想上班,何雨棟自然不會拒絕。
而且這也方便,還能順便討好秦淮茹。
後來廠房終於建好了,規模很大,能容納上百臺生產裝置。
何雨棟投了不少錢進去,還招了好幾千名新員工,發展速度很快。
這期間,何雨棟去了一趟養豬場,賣了一批生豬,賺了大概三百萬。
現在養豬場裡的工人待遇提高了不少,連棒梗都被何雨棟提拔成了養豬場主任,月薪漲到了一百塊。
這讓棒梗幹勁十足。
回到義利食品廠後,他雖然有了新廠房,但裝置問題還得自己親自處理。
所以在新廠房落成儀式結束後,他就去了一趟沿海城市。
這次,他租了倉庫,分批運回了一百臺“飲料製造機”。
這些機器花了他三十萬能量值兌換,但對於有上億能量值的何雨棟來說,這只是很小一部分。
一百多臺機器運回來後,他馬上著手開始生產。
開工前,他還特意挑了個好日子,放鞭炮請當地領導剪綵,才算正式開始。
現在經濟形勢一片大好,義利食品廠也成了本地的明星企業,得到了不少關注。
要是鄭全福知道自己把廠子轉手給了何雨棟,看著他發展得這麼快,估計腸子都要悔青了。
但就算廠子還是鄭全福的,對他來說也沒甚麼用,他可沒何雨棟的本事能讓廠子起飛。
一百多臺“飲料製造機”投入生產後,義利食品廠的“好心情可樂”日產量直接飆到兩千萬瓶。
不過何雨棟知道,這是三班倒的結果,市場還沒完全開啟,沒必要這麼高的產量。
要是賣不出去,堆積的庫存會很麻煩。
所以他控制了產量,每天生產一千萬瓶就夠了。
為了讓工人有積極性,他在工資上做了些調整,即使產量減半,工人們的收入依然不錯。
現在最要緊的事是開拓沿海和全國市場。
何雨棟派了不少業務員跑各地談合作,擴大銷售渠道。
他認為沿海地區是重點,必須儘快拿下,否則這麼多產量怎麼消化?於是他決定親自去沿海城市談生意,打入沿海市場。
畢竟他不像那些世界知名的可樂品牌,一年能賣幾百億瓶。
幾天後,何雨棟在辦公室裡正跟韓春明商量著,說他打算去趟沿海城市。
義利食品廠那邊的事情,就交給韓春明照管。
剛說完這事,辦公室外頭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何雨棟回頭一看,原來是小當來了,就問她:"小當,你怎麼來了?有甚麼事嗎?"
小當現在已經在義利食品廠幹了幾個月了,在生產車間專門負責可樂的生產。
她沒多說話,直接進了辦公室,跟何雨棟和韓春明打了個招呼,恭敬地說了句:"何叔,韓叔叔。
"
接著,小當就說:"何叔,我不想到生產車間上班了,我想換個崗位。
"
何雨棟聽後笑了笑,說:"為甚麼?你在車間幹得挺好的。
"
小當噘著嘴,有點不高興地說:"我覺得在車間幹活是浪費了我的能力,我想去做銷售,跑業務。
"
小當這麼想,其實是因為有一天回家時被槐花笑話了。
她倆原來都在義利食品廠上班,但槐花天天坐在辦公室裡,畫個圖、寫寫字、搞搞推廣就行了;而她在車間累死累活地幹,最後還被槐花嘲笑。
這讓她心裡特別不舒服,所以現在就想爭取換個崗位試試看。
她也清楚自己沒槐花聰明,沒法做策劃部的工作,目前只能做銷售或者業務員了。
現在義利食品廠產量大,銷路才是最大的問題,所以她今天來找何雨棟,就是想換個崗位。
何雨棟知道小當要換工作也是早晚的事,這丫頭不甘心一直當個生產工人。
他讓小當去車間就是為了鍛鍊她。
以小當的性格和口才,做個銷售應該沒問題。
不過,何雨棟還是笑著問她:"你想去做銷售跑業務?這活可不好乾,很辛苦,心理壓力也大,你真想去嗎?"
銷售這行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跑來跑去談業務也不容易。
有時候就算跑斷腿也未必能拿下單子。
但小當這時眼神特別堅定,說:"何叔,我不怕吃苦,我真的只想展示我的能力,您能不能給我個機會?"
見小當態度這麼認真,何雨棟就說:"那好吧,我最近正打算去趟沿海城市,你跟我一起去吧,你給我當秘書,明天就出發,有意見嗎?"
小當沒想到何雨棟答應得這麼痛快,一時愣住了。
這事讓小當心裡樂開了花,根本沒多想,立刻點頭說:“何叔,您就放心吧,明天我就陪你去沿海那邊。”臉上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她已經盤算好了,要在銷售這條路上幹出點名堂,絕不能再讓槐花瞧不起自己。
何雨棟揮揮手,“行了,就這麼定了。
你回去收拾一下,明兒一大早就出發。”
“是,何叔,哦不對,董事長。”小當趕緊應承下來。
小當離開後,韓春明忍不住開口:“雨棟,你真讓她跟著你去沿海?這事有點不妥吧?”
何雨棟挑挑眉,笑說:“有甚麼不妥的?我出去談生意,帶上個女助理,很正常嘛。”
……
在他眼裡,這再正常不過,有個姑娘陪著,談生意時也顯得更有誠意些。
但韓春明卻皺眉說:“你沒發現小當看你的眼神有些奇怪嗎?”
何雨棟哈哈一笑:“你是擔心她會對我下手?”
何雨棟心裡清楚得很,小當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可能還有點喜歡。
可他倆年紀差這麼多,哪有可能。
韓春明也在旁邊笑:“我倒不是怕她對你怎麼樣,而是怕你佔她便宜。
這麼個小姑娘,跟你個單身漢出門,不太好。”
何雨棟擺擺手:“這是工作,你別瞎想。
沿海那邊的大老闆,誰出門不帶個秘書?我要是一個人去,人家還以為我們廠子不行呢。”
“好吧,聽你的。”韓春明點點頭,沒再多說甚麼。
其實他心裡還是希望何雨棟能早日安定下來,兩個大齡單身漢,總這麼下去不是個事。
只是現在,何雨棟一門心思撲在事業發展上,感情方面暫時顧不上考慮。
之前他還想追冉秋葉,結果也就那樣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棟開著桑塔納帶上了小當,直奔川圳。
從京城到川圳路途遙遠,這一趟何雨棟打算先踩個點,把那邊的市場摸清,再讓韓春明安排貨車運貨過來。
幾天後,他們終於抵達川圳。
現在的川圳變化太大了,雖然何雨棟不久前來過,但這次明顯感覺街道上多了很多外地人。
川圳這個地方工廠特別多,找工作的人都排著隊來。
在老家,很多人都找不到活幹,但在這裡,找工作不是問題,而且進廠工資還挺高的。
小當第一次跟著何雨棟來川圳的時候,何雨棟直接帶她找了個賓館住下。
兩人在外面吃飯時,看到街上人來人往,大家都顯得很有精神,小當忍不住對何雨棟說:"何叔,這川圳就是不一樣,經濟這麼好,街上人也這麼多,車也多。
"
何雨棟笑著說:"那是肯定的,這裡人口密集,經濟發達,這次來就是要開啟市場,讓好心情可樂在這站穩腳跟。
"
小當連連點頭:"我明白了。
"
飯後兩人回到賓館,何雨棟就用電話聯絡了幾位川圳本地的飲料經銷商。
這些人的聯絡方式是孫德貴提供的。
畢竟大家都在同一個圈子裡混,孫德貴認識幾個朋友很正常。
而且現在他在京城已經是好心情可樂最大的經銷商了,一年掙不少錢,所以他幫何雨棟聯絡經銷商也很合理。
聯絡好經銷商後,當天晚上何雨棟就請他們在一家星級酒店吃飯。
這次可不是普通的事,是要談大事的,所以吃飯的地方得體面。
為了顯示實力,何雨棟還給小當和自己各買了一身新衣服,這錢沒少花。
小當穿上新衣服後氣質更好了,雖然膚色不算白,但其他方面都不錯,尤其是身材,很有吸引力。
到了酒店包廂,經銷商們還沒到。
小當坐在那兒看著金碧輝煌的包廂,感慨道:"何叔,這包廂太漂亮了,像皇宮似的,我真捨不得用那些碗筷。
"
這是小當第一次見這麼氣派的地方,表現得很興奮。
何雨棟笑著問:"你去過皇宮?就說這裡像皇宮。
"
小當搖搖頭:"沒去過,皇宮門票多貴,我才不捨得花錢呢。
"
何雨棟打趣道:"那你好好工作賺錢,以後去皇宮看看。
"
他隨後抬起手腕看了看錶。
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何雨棟就說:“說好了八點鐘吃飯的,怎麼現在都八點半了還沒到。”
正說著,包間的門就被推開了。
幾個男人一起來了,一個個都是油頭粉面的,穿著西裝、皮鞋,頭髮往後梳。
有些人還帶著公文包,帶個漂亮的秘書。
好像這樣的打扮,才是成功人士的標準配置。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中年男人,頭髮有點禿,像地中海一樣,但看起來非常精明。
他一進來就走到何雨棟面前,伸出一隻手笑著說:“哎呀,何總,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剛才有應酬,實在推不開。”
說著,他還打了個酒嗝。
他的說話方式很南方化,像個在本地住了很久的人。
不過何雨棟笑了笑,和他握了握手說:“沒事,做生意嘛,來了就好,請大家坐吧。”
那個中年男人點點頭,然後回頭對後面的人說:“來來,都坐下,今天何總從京城來,專門請我們吃飯,咱們得給面子。”
這傢伙說話時總愛拖長音,讓何雨棟覺得他總想裝腔作勢。
不過在這群經銷商裡,他的地位似乎挺高的。
大家坐下後,那個禿頂的中年男人開口笑道:“何總,我是羅大志,咱們認識一下。”
說著,羅大志舉起酒杯喝了一口。
何雨棟也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其他的經銷商也自我介紹了。
不過在這幾個人中,一直和何雨棟說話的只有羅大志。
看來這些人都是聽羅大志的。
大家吃了喝了會兒,何雨棟直截了當地說:“羅總,這次我來川圳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把我們生產的好心情飲料拿過來賣,到時候有錢大家一起賺,你覺得怎麼樣?”
羅大志這時候正在抽菸,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