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春燕一聽這話，感覺有點尷尬，馬上說："不用不用，我和你哥開個飯店挺好，真的不用麻煩你了。
"
對於韓春燕這樣的回答，何雨棟還挺滿意的。
這女人至少還有點良心。
要是韓春燕真要錢，他還得好好想想到底該不該給呢。
……
何雨棟聽完韓春燕的話後，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端起酒杯說："行，你們過得好我就放心了。
"說完，他一口氣幹了一杯酒。
這頓年夜飯，何雨棟吃得非常淡定，而韓春燕則顯得有點心虛。
至於何雨柱，他渾身都不自在，特別想告訴何雨棟飯店其實賺了不少錢，可那些錢都在韓春燕手裡。
再說，韓春燕天天晚上都跟何雨柱說，要顧著小家，要替兒子女兒考慮。
這讓何雨柱老是覺得壓力山大，覺得自己和老婆孩子才是真正的家人。
這一點，何雨棟也察覺出來了。
不過他也明白，就算是再親密的兄弟姐妹，成家立業後也會慢慢分道揚鑣。
年夜飯過後，何雨棟搬回四合院住了，很少再去雲客來飯店。
就算他把雲客來飯店給了何雨柱，也算不上甚麼大事。
只是讓他心裡不太舒服的是，他感覺和何雨柱的關係疏遠了些。
這一年春節，何雨棟在四合院的日子過得挺平淡，除了吃飯喝酒，就是出去看看市場行情。
他在帝都想摸清人們生活的變化。
或許，能從這些變化中找到機會，讓自己再發一筆大財。
過了半個月，元宵節過去了。
何雨棟也決定回義利食品廠，繼續擴大生產規模。
這半個月，他抽空去廠裡找了些員工，幫各地經銷商補貨。
因為有些經銷商過年期間銷量也很大。
他們急著賺錢，當然希望過年的時候也能進更多的可樂。
現在春節結束了，時間到了1981年的春天。
隨著經濟改革，人們的生活每天都在變。
何雨棟看到街上車越來越多，心裡盤算著自己也該買輛車。
畢竟，他現在存款都有上千萬。
這麼多錢不花點，賺了幹嘛？
而且，有了車去談生意也更體面，能讓大客戶覺得他很有實力。
這種面子工程也不能少。
於是他就去了個汽車銷售點。
京城這樣的地方不多，總共就幾個。
賣的車款式也不多。
桑塔納和皇冠現在最暢銷。
好多先富起來的人，有錢後都會買這兩種車中的一種。
桑塔納大概二十萬一輛，底盤高，能跑鄉下。
皇冠要三十萬左右，看起來更高階，適合城裡開。
按何雨棟的性格，他第一眼就看上了桑塔納。
桑塔納更適合他，能開到養豬場。
開車也方便自在。
所以，何雨棟在汽車銷售點直接拿出二十萬現金，買下一輛進口桑塔納。
那個銷售員見到何雨棟二話不說直接掏錢買車，樂得嘴都合不上，對他畢恭畢敬。
畢竟賣輛車提成不少，這年頭萬元戶就算有錢了，敢花二十萬買車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這位銷售員對何雨棟是既佩服又討好。
何雨棟買了車後也沒多停留，直接開車去了義利食品廠。
當他開那輛桑塔納到達時，有些工人還以為是哪個大老闆來談生意，結果發現是何雨棟回來了。
一看到是他，大家都很高興地跟他打招呼。
畢竟他是廠長，大家覺得跟著他混有前途，打個招呼總沒錯。
何雨棟為人隨和，跟普通工人也能聊得很開心。
他的隨和讓工人們心裡暖暖的，大家決心好好幹，爭取給廠裡創造更多效益，自己也能掙更多錢。
何雨棟把車停在辦公樓那邊，徑直去了韓春明的辦公室。
義利食品廠已經正式開工，新一年的工作計劃得趕緊推進。
韓春明正在辦公室裡忙得不可開交，看各種計劃表和資料包表。
新年剛過，工廠一開工，事情就特別多。
何雨棟敲了敲門進去，看見韓春明正忙著，就笑著說：“喲，春明，還在忙呢？”韓春明抬頭一看是他，就說：“是，廠子發展快，事也多了，得處理的事一大摞。”
何雨棟點點頭走到辦公桌對面坐下，然後說：“春明，光靠我們現在這點銷量和產量還不夠，得擴大生產規模。”韓春明聽了嚇了一跳，立刻看向何雨棟說：“雨棟，你別開玩笑，我們廠每天生產的可樂就有近六十萬瓶，這數量差不多佔了帝都市場三成份額，周邊幾個城市也有我們的市場，在國內飲料行業也算靠前的了，再擴大生產怕是賣不完。”
韓春明明白，生產可樂本身不難，但要全賣出去可不容易。
京城人口雖多，但誰也沒必要天天買他們的“好心情可樂”。
而且，能喝得起這種飲料的，大多是有錢人。
這60萬瓶產量，除了京城賣，附近的幾個城市也有銷售。
韓春明心裡清楚，自己想慢慢來，一步一個腳印地發展。
但何雨棟卻不這麼認為。
他笑著說：“春明，你的想法不對。
京城人口才幾百萬，但全國有十億人呢，這麼多人怎麼就不能把我們的可樂全消化掉？尤其是沿海地區，經濟正在飛速發展，市場大得很。
要是我們不去搶佔這塊地方，外國的可樂就會進來佔領市場，到時候他們會賺得盆滿缽滿，你就甘心看著他們拿走這些錢？”
何雨棟的大膽計劃讓韓春明非常興奮。
是，全國這麼多人，如果“好心情可樂”能逐步賣出去，就應該趕緊拓展市場，把產品賣到全國各地。
要是不抓緊，別的牌子的可樂就會佔了主導地位。
尤其是那些外國品牌，它們進來後已經搶了不少市場份額。
像沿海城市，人們賺得多，消費能力又強，很多人都買外國貨喝。
如果“好心情可樂”不趁著這個機會到沿海發展，以後可能就沒甚麼競爭力了。
於是韓春明問何雨棟：“那你有甚麼打算？”
何雨棟笑著回答：“當然是增加投入，建更多工廠，擴大生產規模，再招更多工人。”
韓春明提出了個建議：“既然這樣，為甚麼不直接到沿海建廠呢？這樣還能省下不少運輸費。”
何雨棟搖搖頭說：“現在還不是去沿海建廠的時候。
去那兒建廠，少說也要幾千萬的投資。
我們的好心情可樂還沒在那裡站穩腳跟，等市場穩定了再去建廠，會更穩妥些。”
雖然何雨棟很渴望快速發展，但太過冒險的事情他也知道要考慮清楚。
不然一頭栽進去，容易出問題。
萬一在沿海競爭不過外國可樂，花了幾千萬建廠豈不是虧大了？
何雨棟雖然有些錢，但也就千萬級別的。
在沿海那邊，那是魚龍混雜，大佬雲集。
很多從香江、海灣來的老闆，都在那兒做著大生意，早就成了億萬富翁。
何雨棟剛來這兒，肯定會被攻擊。
還是在京城先把根基扎穩，先在這裡擴廠房、加大生產，這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帶著笑容的何雨棟又對韓春明說：“春明，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把可樂從帝都運到沿海城市，成本會增加一點。
但可樂體積小呀，要是租用大貨車，一次就能運幾百萬瓶呢，運輸成本其實不算太高，就算每次花個幾千甚至上萬塊也沒關係。
不過那邊沿海城市得先建個銷售點，當作咱們開拓市場的基礎。”
韓春明一直很支援何雨棟做的事。
再說啦，市場這麼大，要是不往外擴，那太可惜了。
於是韓春明點點頭說：“雨棟你說得對，咱們得看得遠些，把好心情可樂賣到全國，甚至全世界。”
兩人在辦公室商量了一陣後，決定先在義利食品廠擴大廠房，多建幾個車間，再大量招工。
事情看起來簡單，做起來卻不那麼容易。
他們得申請批地，還得找建築隊蓋房子。
這些事情辦下來得花時間，不可能一下子就搞定。
畢竟蓋廠房比蓋豬圈複雜多了，各方面都得嚴格把關。
為了新廠房，何雨棟每天都守在廠裡盯著廠房建設。
十多天後，何雨棟正看著廠房施工進度時，一個年輕保安匆匆忙忙從門口跑到工地來找他了。
現在這個保安對何雨棟特別恭敬，還有點崇拜，因為年底連他自己都得了200塊獎金呢。
這種人人有份的獎勵，他也沒被落下。
這一點讓保安對何雨棟心存感激。
之前他攔住不讓何雨棟進門的事，何雨棟也沒追究。
所以這個年輕保安一找到在工地的何雨棟，趕緊過去說：“董事長，外面有個小姑娘找您，她不是我們廠的，我攔住了。”
這個保安只要不是義利食品廠的人，或者不認識的、沒批准的，一律不讓進。
其實何雨棟也支援他這樣做。
畢竟廠裡的生產得嚴防死守，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
萬一讓人偷學了技術，或者別有用心來搞破壞，那可就划不來了。
聽了這話，何雨棟問：“甚麼樣的小姑娘？”
他有點納悶，自己認識的小姑娘不多，怎麼會有別人來找自己。
那個保安說得不清不楚，只說：“是個個子挺高、長得挺漂亮的小姑娘。”
何雨棟聽了有點無奈。
他立刻就說：“行，帶我去看看。”
說完，何雨棟就吩咐了工地上幾個廠裡的頭兒，讓他們盯著工程進展，自己則跟著那個保安，往廠門口走去。
他也好奇是誰找他來了。
剛到廠門口，何雨棟就瞧見小當站在那兒等著呢。
今天的小當穿得挺漂亮，頭髮也整理過了，站在廠門口，看起來既期待又緊張。
一看見是小當，何雨棟就走過去了。
小當這時候也看見何雨棟來了，趕緊使勁揮著手，大聲喊道：“何叔！何叔！我在這兒呢！”
看她那模樣，興奮得都快蹦起來了。
何雨棟走到廠門口，看見激動的小當，就問：“小當，你怎麼跑這兒來了？是不是有甚麼事？”
小當本來想直接把自己的心裡話告訴他的。
可一看旁邊那個傻乎乎的保安在盯著，她只能尷尬地說：“沒……沒事，我只是路過，就來看看，這義利食品廠現在真是挺好的。”
何雨棟一眼就看出小當肯定有事找他。
於是他說：“時間不早了，差不多該吃午飯了，小當，你還沒吃吧？走，我請你吃涮羊肉去，我一個人閒著也是閒著，你陪我吃頓飯。”
……
其實最近這段時間，何雨棟很少去四合院，就連何雨柱的飯館也很少去。
畢竟，何雨柱一家子的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的。
自己去得太頻繁，韓春燕可能會不高興。
而韓春明是義利食品廠的廠長，每天都忙得團團轉，也沒空跟何雨棟一起吃飯。
所以，看到小當來了，何雨棟倒覺得讓她陪自己吃頓飯、聊聊天也不錯。
小當一聽這話，臉上立馬露出激動的表情。
她趕忙點頭說：“好，何叔請我吃飯，我太樂意了。”
接著，何雨棟對那個保安說：“這是我的侄女，以後要是看見她，就讓她進廠。”
“是是是，董事長，我知道了。”保安連連點頭。
看到何雨棟對她這麼好，在別人面前還說自己是他侄女，小當心裡特別高興。
而且她也明白了，何雨棟在義利食品廠確實是真正的董事長，是個大人物。
很快，何雨棟就去開車了，帶著小當一起去吃羊肉火鍋。
坐在何雨棟的桑塔納裡，小當特別興奮，東摸摸西看看，忍不住誇道：“何叔，你的車真高檔，我之前連坐小車的機會都沒有呢。
這車得值多少錢？”
女人總是對新鮮事物充滿好奇。
小當很想搞清楚，何雨棟這輛桑塔納到底花了多少錢。
何雨棟微微一笑，說：“也沒多少錢，大概二十萬吧。”
“甚麼？二十萬！”小當嚇了一跳。
雖然她家現在因為棒梗養豬、槐花上班，日子過得挺不錯，但在他們家眼裡，二十萬簡直是個天文數字。
尤其是小當，目前還是個閒散人員，靠家裡供養，她根本不敢想象二十萬是甚麼概念。
所以，小當坐在副駕駛座上，忍不住偷偷瞄了何雨棟幾眼，眼神裡透著異樣的光芒。
不一會兒，何雨棟開車帶她到了一家羊肉火鍋店。
這家羊肉火鍋店，何雨棟常來，頭一次來還是跟婁曉娥一起。
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婁曉娥現在怎麼樣了。
不過時間長了，這些事情也就不再多想了。
要是有緣，將來或許還能再見。
兩人進了店裡，店裡的服務員對何雨棟格外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