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一跤後,馬秀梅忍著疼好不容易站起來,一邊揉著屁股一邊罵:"路都不平,我可不來你們家了,回家讓二姨給我介紹個更好的!"
說完,她真的就這麼走了。
看到馬秀梅離開,雨棟的同事芳芳覺得特別尷尬。
她都替自己的姐姐感到臉紅,這表現太丟人了。
正因如此,馬秀梅到現在也沒嫁出去。
芳芳無奈地看著雨棟,說:"雨柱哥,真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
說完,芳芳匆匆忙忙地走了,留這兒她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等兩個女人都走了,雨棟才對雨柱說:"姐,對不起,剛才我太沖動,影響到你跟同事的關係了。
"
可是雨柱卻笑了:"雨棟,你做得對,不用道歉。
其實我也憋不住想教訓教訓馬秀梅,你真是懂我,這個女人要是成了大哥的媳婦,咱們才是倒了八輩子黴呢。
"
雨柱是明白人,她也不想馬秀梅跟雨柱走在一起。
別說讓馬秀梅搬出去的事,光看她的性子就配不上雨柱。
要是馬秀梅進了何家門,那整個家裡肯定不得安寧。
聽了這話,雨棟也笑了:"姐,你這麼想就對了,馬秀梅要是嫁人,準沒好事。
"
然後他看著雨柱問:"大哥,別洩氣,下次找個更好的,這事就算了。
"
雨柱在一旁聽得直翻白眼。
何雨柱一聽相親的事,馬上就說道:“你們倆以後別再給我張羅相親了,今天這事鬧得挺懸的,要是真成了,我這大哥就得遭一輩子罪了。”
他現在還覺得背後有點發涼。
剛才看見馬秀梅一個人吃光五六盤菜的時候,他就嚇得想打退堂鼓了。
開玩笑,這樣的女人他養得起嗎?就算養得起,也伺候不起!
還是早點斷了吧。
不過這次相親的事,已經在何雨柱心裡留下了陰影。
何雨棟看得出來,這回相親對他大哥打擊挺大。
才第一次相親就出這種事,以後還怎麼敢再去相親?
他輕輕搖搖頭,對何雨水說:“姐,你去收拾碗筷吧,我陪大哥聊會兒。”
他心想,得好好安慰安慰何雨柱,別讓他心裡留下甚麼創傷。
何雨水點頭道:“好,那你陪哥,我去洗碗,這馬秀梅吃得太快了,我們都沒得吃了。
幸好我都吃飽了,氣飽的。”
嘟囔了幾句,她開始收拾碗筷,準備去洗。
就在這時候,院子外傳來韓春明的聲音:“棟子!棟子!你在不在家?”
何雨棟本來想陪著何雨柱說說話,給他寬寬心。
可聽見韓春明的聲音,他對何雨柱說:“大哥,你等等,我出去下,韓春明找我,估計有事。”
何雨柱擺擺手,“去吧,我沒事,不就是相親沒成嘛,沒甚麼大不了的。”
何雨棟聽他這麼一說,心裡踏實了不少。
點點頭,“行,你這麼想就好,我出去了。”
說完,他走出屋子,到了院子。
看見韓春明站在那兒,何雨棟走近問道:“春明,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事?”
韓春明笑嘻嘻地說:“當然有事啦!以前的同學說要搞個同學聚會,讓我來告訴你一聲,你明天去不去?”
聽韓春明提到聚會,何雨棟本來不想去的。
畢竟大哥何雨柱正傷心難過,作為弟弟應該陪著,哪還有心思去參加聚會?
不過,這事又不能太拒絕,所以他也只能應付兩句。
於是,何雨棟就搖了搖頭,說:“我還是別去了,家裡事情一大堆,脫不開身。”
一聽這話,韓春明的臉色就有點沉了。
他馬上就說:“雨棟,你要是不去同學聚會,以前那些同學肯定要怪我了,他們會以為我沒通知到你。
你得去,好多女同學都要去,你不去就太虧了,蘇萌也會去。”
何雨棟正打算再找個理由推辭的時候,何雨柱從自己屋裡出來了。
何雨柱出來後,直接開口:“雨棟,同學聚會挺好的,你也難得聚一次,去吧。
我明天有別的事,不能陪你。”
何雨棟沒想到何雨柱這時候會出現。
既然大哥都這麼說,他也懶得再推辭了。
再說,何雨柱自己也不在家閒著。
於是,他點了點頭,對韓春明說:“行,春明,明天我去你那兒找你,一起參加聚會,怎麼樣?”
“好嘞,就這麼定了!”韓春明也很開心,連忙點頭同意。
不過,韓春明和何雨棟說完話後,也沒急著走。
他站在那裡,瞥見不遠處洗碗的何雨水,想過去說幾句。
但何雨柱遠遠地就喊:“韓春明,你不還有事嗎?趕緊回去吧。”
何雨柱現在心情不太好,可不想讓韓春明影響他的情緒。
韓春明也不是傻子,聽出了何雨柱的意思,沒再多待,說:“那好吧,我先回了。”
說完,他就趕緊溜了。
韓春明一走,何雨柱就對何雨棟招手:“雨棟,過來陪我喝兩杯。”
聽到這話,何雨棟嘴角微微上揚。
他還以為大哥很獨立,能自己消化剛才的事呢。
看來,男人其實也挺脆弱的。
點點頭,他答應了:“好,沒問題。”
說完,他就跟著何雨柱進了房間,開始陪他喝酒。
為了下酒,何雨柱把珍藏的花生米拿了出來。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發生了一件別的事。
秦淮茹在自己小院織毛衣,帶著槐花和小當。
她兒子棒梗跟著奶奶出去玩了。
這時,二大媽的身影出現在她家小院外。
二大媽一進來就笑嘻嘻地問秦淮茹:"淮茹,你在這兒織毛衣呢?給誰織的?"秦淮茹聽見二大媽的聲音,臉色稍微變了下,趕忙把毛衣藏起來。
她笑著對二大媽說:"二大媽,您怎麼突然跑這兒來了?"二大媽嘿嘿笑著說:"來看看你。
你聽說了嗎?傻柱今天去相親了。
"
"甚麼?傻柱今天去相親了?"秦淮茹一聽,臉上也立刻變了樣,一臉的驚訝。
這驚訝之後,她心裡就泛起一陣失落和難過。
她沒想到何雨柱居然還在相親,自己是個寡婦,一直靠他照顧。
心裡早就對他有情意了,沒想到他居然還在找物件。
這訊息對她來說,簡直就像晴天霹靂。
她現在的心情特別低落。
旁邊的二大媽一看她這樣,就急忙說:"淮茹,我還有事,先走啦。
"其實二大媽心裡很精明,她是故意告訴秦淮茹這個訊息的,想看看她有甚麼反應。
至於秦淮茹會不會去找傻柱問清楚,她可不管。
說完就趕緊離開了秦淮茹的小院子。
二大媽剛走,秦淮茹就忍不住了,把剛織了一半的毛衣摔在地上,生氣地說:"傻柱,我對你這麼好,你卻辜負我,你不是人!"
說著說著,眼淚就不由自主地流下來了。
這時,她婆婆帶著棒梗回來了。
棒梗的奶奶看見秦淮茹哭了,趕緊過去問:"淮茹,出甚麼事了?誰欺負你了?跟我說,我去收拾他。
誰敢欺負我兒媳婦,這是找罵呢!"
雖然有時候她對秦淮茹不太友好,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媳婦,總歸還是關心的。
要是有人欺負秦淮茹,她還是想幫一把。
秦淮茹可不想讓她婆婆為這事出面,那隻會讓四合院的人更加欺負她們孤兒寡母。
這不是甚麼好事。
秦淮茹心裡正煩著呢,因為傻柱相親的事情。
她可不想跟婆婆說這事讓自己心神不寧。
於是她急忙搖搖頭,對婆婆說:"媽,我沒事的,別擔心我。
您帶著棒梗回去吧,順便照看一下小當和槐花。
我有點事得出去一趟。
"
棒梗的奶奶看見秦淮茹這樣子,也不好多問。
點點頭說:"行,那我在這裡看著孩子們,你有事就去忙吧。
"
"好的!"
秦淮茹答應一聲,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出小院子。
秦淮茹剛一離開,棒梗的奶奶就跑到秦淮茹放毛衣的地方。
她拿起毛衣一看,臉一下子沉下來了。
她試著把毛衣套在棒梗身上,發現這毛衣太大了,棒梗根本穿不上。
而且這毛衣還是給男人織的。
難道秦淮茹是想男人了?
這訊息像晴天霹靂一樣,震得棒梗的奶奶不知所措。
她們一家全靠秦淮茹一個人撐著呢。
要是秦淮茹真找了別的男人,撇下她們祖孫四個,那她們可就沒活路了。
不行,這件事絕對不能發生。
想到這裡,棒梗的奶奶覺得這事不能再拖了,必須馬上行動。
一定要在秦淮茹找男人的路上攔住她。
於是她趕緊對棒梗說:"棒梗,你在這裡看著妹妹們,別亂跑。
奶奶有點事得出去一下,知道了沒?"
棒梗一向很聽奶奶的話。
奶奶說甚麼,他都不會反駁。
點頭後,他說:"奶奶,您去忙吧,我在家看妹妹們,沒問題的。
"
畢竟家裡窮,棒梗從小就知道照顧妹妹。
這大概是他唯一的好習慣了。
叮囑完棒梗幾句,棒梗的奶奶就急匆匆地出了院子。
她想看看秦淮茹到底要去哪兒。
要是秦淮茹真的去找哪個野男人,她就算豁出命也會阻止。
很快,棒梗的奶奶來到四合院的大院裡。
剛進去,她就看到秦淮茹朝何雨柱家的小院走去。
見狀,她趕緊追了上去。
棒梗奶奶很想知道秦淮茹到底要去找誰,是何雨柱還是何雨棟。
她也跟著秦淮茹悄悄地走,生怕被發現。
要是被發現了,那可就麻煩了。
藏在秦淮茹身後,棒梗奶奶像個隱身人似的,把自己藏得很好。
秦淮茹已經到了何雨柱家的小院子。
剛到門口,她就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站在院子裡喊道:“傻柱,傻柱,你出來一下。”
何雨柱正和何雨棟一起喝酒呢,聽見秦淮茹叫他,立刻就出來了。
何雨棟見哥哥急匆匆地往外跑,也跟著去了。
畢竟,秦淮茹來找大哥,八成沒甚麼好事。
何雨柱走出屋子,來到院子,問秦淮茹:“淮茹,你怎麼來了?有甚麼事?”
秦淮茹的眼眶溼潤了,看著何雨柱,說:“傻柱,你今天是不是去相親了?”
何雨柱聽了這話有點尷尬。
相親的事讓他挺煩的。
但他不想在外人面前丟臉,只是點了點頭,“嗯,是別人介紹的,就見了個面。”
秦淮茹聽他說得輕描淡寫,更生氣了。
“你為甚麼要去相親?”何雨柱被問得有點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回答:“我都這麼大年紀了,相親娶老婆不是正常的事嘛?”
秦淮茹聽到這裡,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帶著哭腔說:“不行,你不可以相親!”
“為甚麼呀?”何雨柱疑惑地問。
“因為……因為……”
秦淮茹想說自己喜歡何雨柱,可就是說不出口。
最後,她瞥了一眼遠處的何雨棟,不知道為甚麼,突然鼓起了勇氣。
她猛地撲過去抱住何雨柱,說:“我喜歡你。”
這一下把何雨柱愣住了。
他完全沒想到秦淮茹會對自己有這種感情。
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反應才好。
不遠處的何雨棟也被震驚到了。
這秦淮茹膽子也太大了吧,在他面前就這麼直接表白。
而在院子外面,一直觀察著秦淮茹動靜的棒梗奶奶,也看呆了。
秦淮茹一見到何雨柱,就撲了過去。
她奶奶心裡那個涼,感覺以後的日子只能靠乞討過活了。
她顧不上別的,直接衝進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