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棟一聽這話,臉上的表情立刻變了。
這傢伙也太囂張了吧?
難道這就是那個看起來傻乎乎的女人,要跟自己大哥相親的物件?
剛到這兒就口出狂言。
於是,何雨棟眉頭一挑,問:"你是誰?"
馬雲秀瞟了他一眼,說:"我是跟你大哥相親的。
要是我和你大哥成了一家人,我可得提前說清楚,你們兄妹倆得搬出去,這個院子歸我們。
不然以後有了孩子,怎麼住,你說是不是?"
她還沒見到何雨柱,就直接提出要把何雨棟和何雨水趕出去。
他簡直沒想到,這介紹來的物件竟是這麼個奇葩。
何雨棟的眼神轉向旁邊的何雨水,後者一臉尷尬。
顯然,何雨水也沒想到,同事的姐姐會這樣。
不過現在,何雨棟還壓得住火。
他點點頭說:"行,只要你對我大哥好,我和我姐搬出去住也沒問題。
"
如今何雨棟有隨身空間,還有不少能量值,找個住處倒也不是難事。
他甚至可以把何雨水安排得很好。
這時正在廚房做飯的何雨柱已經做好了好幾個菜。
聽見院子裡有人說話,他說:"來了,我再炒兩個菜,馬上就好。
"
他沒聽到馬雲秀說了甚麼。
如果何雨柱知道馬雲秀一來就想著把弟妹趕出去,估計他立馬就會拿掃帚把她轟出去。
小院裡的馬雲秀現在已經聞到了一股菜香。
她鼻子動了動,笑了:"喲,這是大肘子的香味,聞著還挺香的,行,今天中午就在這吃吧。
"
接著,馬雲秀毫不客氣地問旁邊的何雨水:"你哥在哪個屋呢?帶我去看看。
"
雖然何雨水對馬雲秀挺不滿的,但考慮到同事芳芳的情面,她說:"就在前面,我帶你去。
"
說著,何雨水就帶著馬秀梅和芳芳往何雨柱的房間走。
何雨棟則去廚房幫忙,畢竟現在他也說不上甚麼,主要是看看何雨柱的意思。
要是何雨柱喜歡這個女人,他也就認了,為大哥的幸福嘛,忍一忍吧。
馬秀梅進了何雨柱的房間,四處看了看,挺不滿意的。
她嘟囔著說:"這屋子太寒酸了,甚麼傢俱都沒有,連收音機、縫紉機也沒,得添點才行。
"
何雨水只能回道:"我大哥又不用縫紉機做針線活兒。
"
馬秀梅一聽就不樂意了,說:"這話不對呀,現在誰家娶媳婦不要‘三大件’——收音機、縫紉機,還有腳踏車、手錶?腳踏車倒是有了,院子那輛還挺新,我以後還能騎;手錶也得給我買一塊。
"
聽著馬秀梅的要求,何雨水心裡後悔死了,早知道同事的姐姐是這種人,打死也不會介紹給大哥。
馬秀梅越說越有勁兒:"算了,跟你說了也沒用,等我跟大哥當面談。
"
何雨水被她說得啞口無言,甚麼都說不出來。
馬秀梅倒像個領導視察似的,在屋子裡東瞧西看,何雨水站在那裡,甚麼也不想說了,就盼著這個女人快點離開。
不一會兒,何雨棟端著菜回來了,肘子肉和炒毛肚放上了桌子。
這兩道菜還是何雨柱特意去買來的。
馬秀梅聞到肉香,立刻被吸引了過來。
她看了看桌上的菜,笑著說:"嘿,這菜不錯,你大哥廚藝不錯嘛,我先嚐嘗。
"
早就餓得不行的馬秀梅伸手抓起一塊肘子就要吃。
這下子,何雨水和何雨棟看不下去了,連她親妹妹芳芳都覺得尷尬。
芳芳趕忙勸道:"三姐,別急,等人都到齊了咱們一起吃。
"
馬秀梅聽了更不高興了:"怎麼啦?嚐個味兒都不行?只要我說了算,以後這裡就是我家了。
"
何雨棟在一旁笑了一聲,說:"慢點吃,小心卡住喉嚨。
"
這事真是出乎意料。
何雨棟話音剛落,馬秀梅因為太久沒好好吃飯了,一下子吃得急了些,噎了一下。
“咳咳咳……”
馬秀梅連咳了幾聲,被嗆得夠嗆。
緩過勁兒來後,她瞪著何雨棟,一臉不悅地說:“你小子該不會是在咒我吧?是不是看我不順眼?”
何雨棟聳了聳肩,說:“這可不關我的事,我只是好心提醒。”
馬秀梅冷哼一聲,接著說:“今天先饒你,回頭再找你算賬!還有甚麼好吃的,趕緊端上來吧。”
現在的何雨棟已經對這個女人沒了興趣。
他認為如果自己大哥真跟馬秀梅在一起,以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於是他說:“沒了,就這兩道菜,愛要不要。”
正說著,何雨柱端著幾盤菜進來了。
他一邊走一邊笑著說:“借過借過,好菜上桌啦。”
說著就把做好的菜放到桌上。
馬秀梅一看見那些菜,眼睛都亮了。
在家的時候哪能吃到這麼好的東西,天天窩窩頭、鹹菜、稀粥。
現在看到這些美味,她差點流出口水來。
嚥了口唾沫,她盯著何雨柱問:“這些菜是你做的?”
她現在早忘了要找何雨棟麻煩的事,滿腦子都是食物。
何雨柱笑了:“沒錯,就是我做的,特意準備的。”
接著他又說:“你是小雨的同事吧?既然來了我家,就別拘束,隨便坐。”
說完,他還朝芳芳望去,伸手打招呼:“你好,我叫何雨柱。”
看這情形,何雨柱顯然把相親物件弄錯了。
……
何雨柱確實是個有趣的人。
在他眼裡只有像芳芳這樣的年輕漂亮姑娘。
他還以為今天要相親的是芳芳呢。
馬秀梅嘛,是何雨的同事。
何雨柱把手伸出去卻沒等到反應,又接著說:“你好,我是何雨柱,小雨的大哥。”
這時芳芳已經非常尷尬了。
她也沒想到何雨柱會認錯人。
旁邊的馬秀梅更是臉色難看。
倒是何雨棟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自己的大哥真是厲害,一來就搞錯了物件。
看來何雨柱並不喜歡像馬秀梅這種型別的,而是更偏愛年輕的漂亮女孩。
芳芳在何雨柱面前尷尬了一會兒後說:“那個……何雨柱同志,我其實是小雨的同事,跟您相親的是我姐姐,馬秀梅。”
說著,芳芳朝何雨柱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三姐就在旁邊。
何雨柱一聽這話,臉立馬沉下來了。
看他這樣子,好像特別失望。
不過,他還是回過頭看了馬秀梅一眼,說:“你好,我是何雨柱。”
這次,他也沒伸手跟她握。
光看這表情,就知道他心裡不太樂意。
馬秀梅也說:“你長得不怎麼地,腦子也不靈光,難怪人家叫你傻柱。”
說完,她眼睛又瞄向了桌上的飯菜。
接著她說:“算了,既然來了,就先吃吧,能不能成,還得看我心情呢。”
何雨柱聽了這話,臉皮抽搐了一下。
他根本看不上馬秀梅,都想讓她趕緊走。
但考慮到何雨水的感受,他說:“行,先吃飯吧。”
要是真趕人走,何雨水在單位的日子估計不好過。
說完,他去拿碗筷。
還沒放下,馬秀梅就搶過一個碗和一雙筷子,開始狼吞虎嚥起來。
邊吃邊說:“別站著了,都坐下吧,我不講究的。”
說著夾了塊肥肉塞嘴裡,吃得呼嚕作響。
這吃相把何雨棟都看愣了。
這種女人還真是少見。
沒人說話時,何雨柱只好說:“大家都坐吧,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說著,他自己先坐下了。
等大家都坐好後,桌上的一半菜已經不見了。
沒辦法,馬秀梅食量太大了。
她一個人能抵三四個人。
大家雖然覺得尷尬,但也只能看著她一個人吃。
好在何雨棟兄妹平時沒少吃好的,對這些無所謂。
而且馬秀芳吃飯的樣子很隨意,不少食物上都沾了口水。
這讓何雨棟他們更沒食慾了。
但何雨水的同事芳芳在家時沒吃過多少好東西。
看到三姐吃得那麼香,她也忍不住,拿起筷子夾盤裡的最後那塊肘子。
可剛伸筷子過去,馬秀芳就一把抓住肘子,直接塞進自己嘴裡。
一邊嚼一邊說:“嗯,真香。”
她咬著牙說:“何雨柱,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我不敢找你麻煩?告訴你,我可不是好惹的!”
何雨柱心裡一緊,但表面卻裝作毫不在意:“馬秀梅,你愛找誰麻煩就找誰麻煩,跟我可沒關係。
我自己的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哪有能力養活你這種胃口大的人?”
馬秀梅氣得直跺腳,指著何雨柱鼻子罵道:“你這個小氣鬼!我看你是怕花錢吧?捨不得給彩禮就算了,連飯都捨不得請人吃!”
芳芳在一旁看得著急,連忙勸道:“秀梅姐,你消消氣,人家何大哥也不是那種人。
咱們先吃飯吧,吃完再說別的。”
馬秀梅瞪了眼芳芳,哼了一聲,但確實不再多說甚麼,只是悶頭扒拉著碗裡的飯。
何雨柱鬆了一口氣,心想這女人雖然嘴上厲害,倒也還算識趣。
馬秀梅怒視著何雨柱,罵道:“你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像你這樣的男人能娶到我這樣的老婆是你祖墳冒青煙。
你以為你是誰?”
何雨柱絲毫不在意,立刻說道:“行行行,隨你怎麼說,反正飯也吃完了,你趕緊回家吧,咱們的事就到這裡。”
何雨柱歲數不小,卻是個很有主見的人。
馬秀梅越發生氣,呼吸急促起來,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吼道:“何雨柱!你這個混蛋!給臉不要臉是不是?今天我就賴在你家不走了!”
她瞪著何雨柱,擺出一副囂張的樣子。
這種女人真少見。
在一旁的何雨棟此刻明白了何雨柱的想法,所以也不再客氣了,他早就對馬秀梅不滿。
“砰”的一聲,何雨棟拍桌子站起來。
巨大的動靜把屋裡的人都嚇了一跳,大家的目光都轉向了何雨棟。
沒人知道他要幹甚麼。
但馬秀梅依舊囂張地問:“你想幹甚麼?”
何雨棟冷笑一聲,“我想幹甚麼?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哥不喜歡你,你最好回去。
懂嗎?如果你不走,我就把你爸媽和親戚朋友都叫來,讓他們來看看你有多不要臉。
第一次來人家家裡就賴著不走,臉皮真夠厚的,還一個人吃光了我們的飯菜,我可要到處說這事,看以後還有誰願意娶你。”
何雨棟平時並不輕易發火,但對馬秀梅這種人就得這樣。
不然的話,何雨柱會被她纏上,甚至可能被訛詐。
馬秀梅沒想到何雨棟會說出這樣的話,一下子哭了起來。
哭了幾聲後,馬秀梅突然站起來,雙手抓住桌子大喊:“我要讓你家好看!”
看到馬秀梅又要掀桌子,何雨棟一隻手按住了桌子,讓她動彈不得。
雖然馬秀梅潑辣又不要臉,但力氣還是不如何雨棟。
之後,何雨棟說:“我不喜歡打女人,但你別逼我,你要是敢動一下,我就扇你一巴掌。”
說話時,他的身上散發出一種強大的氣場。
接著,他把手從桌子上拿開。
雨棟一放手,馬秀梅就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她被雨棟那股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生怕自己一動彈就會捱揍。
氣鼓鼓的馬秀梅趕緊往外跑,邊跑邊喊:"何雨柱,你不娶我,就一輩子打光棍吧!你家這麼窮,我還瞧不上呢,肯定找個比我更好的、更闊氣的,氣死你!"
說著,她轉身就想衝出院子。
結果因為太激動,腳一絆,撲通一聲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