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把那三件古玩的全部能量值加起來,也趕不上這個帖盒。
所以該拿不該拿,何雨棟心裡明鏡似的。
看到破爛侯糾結的模樣,何雨棟調侃道:“怎麼,捨不得了?還是說你沒原則了?不是說你不欠別人嗎?現在我就要這個帖盒,給還是不給,你自己看著辦。”
既然扯到了原則問題,破爛侯哪還能再猶豫。
他咬咬牙說道:“行,就給你這個帖盒!”
說完,破爛侯走到一邊,捧起了自己的帖盒。
破爛侯看著那個精緻的帖盒,心裡一陣酸楚。
要是早知道何雨棟對這玩意這麼上心,他就不該把它擺在大廳,早就該收起來了。
破爛侯雖然平時不怎麼起眼,但也是個守信的人。
既然答應把帖盒給何雨棟,那就絕不會反悔。
他捧著心愛的帖盒走到何雨棟面前,說:“行了,給你,拿走吧。”
何雨棟看到帖盒,臉上的興奮勁兒一下就出來了。
他連忙道謝:“多謝啦!”
完全不客氣的何雨棟一把抓過帖盒,仔細端詳起來。
帖盒裡刻了幾行字,用硃紅描了一遍,格外清楚。
那些字寫得特別好看,內容是“菊之愛,陶後鮮有聞;蓮之愛,同予者何人;牡丹之愛,宜乎眾矣,予獨愛出淤泥而不染”。
落款是長春居士,也就是乾隆的號。
何雨棟挺喜歡這個東西,但他更在意的是它能換點能量值。
要知道,這相當於五瓶“生命之水”,能讓他的壽命延長五年呢。
心情激動的何雨棟把帖盒收好,對破爛侯說道:“侯哥,多謝了,我還有事,先走啦。”得了寶貝,他對破爛侯的態度也變得溫和了不少。
但破爛侯現在可心疼壞了,自己最珍視的收藏被拿走一個,心裡別提多不痛快了。
不過事先說好的條件,何雨棟治好了他的女婿才給東西,這承諾不能反悔。
而且何雨棟確實有這個本事。
破爛侯雖有點捨不得,但還是說道:“行了行了,我也該休息了。”何雨棟笑著回了一句:“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啦。”
離開破爛侯家後,何雨棟一路往家走,心裡美滋滋的。
剛才從婁曉娥那兒得了一些好東西已經夠開心了,現在又從破爛侯那兒淘到了這麼個珍貴的帖盒,簡直是雙喜臨門。
回到家裡時已經快六點了,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正在洗菜做飯。
這兩日何雨柱一直沒敢出門,就怕別人瞧見他現在的樣子會笑話他。
何雨柱正在廚房外面切菜,看見何雨棟回來,笑嘻嘻地說:“回來了,飯馬上就好,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何雨棟也笑著點頭:“好嘞,大哥你的傷怎麼樣了?好點沒?”
何雨柱回道:“沒事,我身體好得快,過兩天就能拆紗布了,醫生太誇張了,真沒甚麼大事。”
何雨柱心裡已經決定好了,明天一大早就去拆紗布。
要是在工廠裡讓人看到自己現在這副樣子,還不被笑話死?
“行,沒事就好。”何雨棟笑了一聲,隨後匆匆忙忙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屋,他趕緊關門,開啟系統商城,把這個帖盒兌換成了能量值。
折騰完後,帖盒沒了,系統收走了,他的能量值也從漲到了。
之前為了給侯素娥的老公治病,他花了3000點兌了本“神醫妙術”,現在就剩這個數了。
雖然有了不少能量值,但他還是沒換“生命之水”。
他盤算著攢多點再搞,到時候一口氣買幾十瓶,直接衝到百歲境界。
想想就覺得美滋滋的,嘿嘿一笑。
不過他在屋裡也沒待多久,何雨柱做好飯喊他去吃,吃飽喝足,兄妹仨聊了幾句就各自回屋休息了。
畢竟明天是週一,還要上班呢。
晚上甚麼事都沒發生。
第二天早上,何雨棟吃完早飯就去上班了,約上了韓春明一起走。
一路上何雨棟挺興奮,和韓春明說起那天晚上的事,眉飛色舞的。
能把黃彪打成那樣,對韓春明來說絕對是這輩子最爽的事。
何雨棟倒是挺冷靜,偶爾插兩句,不多說話。
沒多久就到了工廠,倆人分開行動。
何雨棟去了放映室,發現劉師傅竟然還沒來。
按理說劉師傅早就該到了,可劉師傅沒來,他也照樣打掃了一遍。
一直等到九點多,劉師傅才慢悠悠地出現。
見到劉師傅,何雨棟忍不住問:“劉師傅,今天來得挺晚,是不是有甚麼事?”
不管怎麼說,劉師傅對他一直不錯,要是劉師傅真有難處,他肯定願意幫忙。
劉師傅叼著根菸,樂呵呵地說:“我能有甚麼事,早就來廠裡了,是領導讓我去說事。”
“哦。”何雨棟點點頭,沒再多問。
這時,劉師傅又開口:“雨棟,等會兒你收拾一下,去趟軋鋼廠,今晚他們廠放電影。”
何雨棟一聽就納悶了:“軋鋼廠不是有放映員嗎?為甚麼還叫我過去?”
他知道軋鋼廠是他哥何雨柱上班的地方,而那個許大茂就是軋鋼廠的放映員。
見何雨棟一臉疑惑,劉師傅解釋說:“許大茂請假了,這次軋鋼廠效益不錯,想放場電影。
廠裡想找個人幫忙,就來找我們領導,推薦我去,我覺得你年輕,應該鍛鍊一下,就讓你去,怎麼樣?不去嗎?”
何雨棟一聽,趕緊說:“我去!我去!肯定去!”
對他來說,去軋鋼廠放電影可是一件好事。
軋鋼廠有上萬人,這麼多人一起看電影,自己混個臉熟的機會多了。
想到這裡,他的臉上滿是笑意。
不過他又擔心這麼多人都看電影會不會太擠?
但這種事跟他沒關係,他只要負責放電影就行。
於是他說:“那行,劉師傅,我現在就去軋鋼廠。”
劉師傅挑挑眉:“現在就去?你認路不?領導給我一封介紹信,你帶著去找軋鋼廠的李主任,他會安排你的。”
何雨棟笑著說:“當然認路,我哥就在軋鋼廠食堂上班,我對那裡挺熟悉的。”
“哦,原來你哥也是軋鋼廠的工人。”劉師傅點點頭。
不過他還是掏出介紹信遞給何雨棟,“就算你哥在軋鋼廠,這信還是帶著吧,拿著它找李主任會方便些。”
“好!”
何雨棟答應一聲接過信。
拿著介紹信,他往放映器材那邊走,打算帶上一起去軋鋼廠。
劉師傅見狀說:“器材不用帶,軋鋼廠自己有,你就帶個人過去就行,今晚不用回來了,放完電影直接回家。”
聽到這話,何雨棟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太激動,忘了軋鋼廠也有放映器材。
畢竟是個大廠,自然有自己的放映裝置和工作人員。
何雨棟沒多囉嗦,只是點點頭對劉師傅說:“行,那我就直接去軋鋼廠了。”
說完後,他拿起自己的小布袋掛在身上,把介紹信塞進去,就徑直走出放映室。
這個小布袋是何雨水給他做的,雖然不大,但能裝飯盒和水杯。
揣著介紹信,何雨棟離開義利食品廠,直接奔向軋鋼廠。
走了一陣子,他才終於來到軋鋼廠門口。
看著這麼大的廠子,他心裡琢磨:今天回去得跟何雨柱商量下,買輛腳踏車,天天走路太累了。
家裡現在又不缺錢,如果何雨柱捨不得買,他就另想辦法。
揹著小布袋,何雨棟正要往裡走,突然有個看門的大爺從門衛室出來,攔住了他:“你是幹甚麼的?怎麼亂闖我們廠?”
見狀,何雨棟掏出介紹信說:“我是義利食品廠的放映員,今天來給你們放電影。”
聽他這麼一說,看門大爺馬上笑了:“原來是放映員,那你進吧。
許大茂請長假了,現在廠裡放電影只能找別人頂替。”
何雨棟呵呵一笑:“您說的許大茂,我也認識,就住同一個院子。
這幾天都沒瞧見他,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其實上次何雨棟當著許大茂的面砸碎一塊青磚後,這傢伙好幾天都不露面了。
所以現在他也挺好奇,許大茂到底跑哪兒去了。
看門大爺笑著說:“哦,原來你也跟許大茂一個院子的。
你還不知道嗎?他請假說是去拜師學藝了。
這事只有告訴我,沒告訴其他人,連廠領導都不知道呢。
你可別到處亂傳,要是讓許大茂知道,非說我失信不可。”
聽了這話,何雨棟一陣無語。
怎麼覺得這大爺嘴巴不嚴實,甚麼都往外說?
更讓他無語的是,許大茂這傢伙居然跑去學藝了。
估計不是學別的,八成是想練功夫再來找茬。
何雨棟對許大茂太瞭解了,根本不相信他出去十天半月就能學成回來找麻煩。
這種事,他壓根沒放在心上。
對著看門大爺點點頭:“您放心,這事我不會亂說的。
時間不早了,我得去找李主任,讓他帶我去放映室。”
看門大爺也沒攔著,揮揮手道:“去吧,李主任辦公室在前面那棟樓三樓,你自己找找。”
“行,多謝啦。”何雨棟應了一聲。
接著,他晃晃悠悠地往軋鋼廠裡走去。
這軋鋼廠跟**利食品廠比起來,可大了不少,好幾個大廠房,還有辦公樓、籃球場甚麼的。
最重要的是,軋鋼廠的中心位置還有一個大廣場,能容納上萬號人。
大概也就開動員大會或者放電影的時候,這個地方才會派上用場。
當然啦,要是今晚要放電影,這地方肯定是最優選。
按著看門老大爺指的方向,何雨棟朝著前面的一棟大樓走去。
進了大樓,他直奔三樓而去。
這三樓是一整排長長的辦公室。
也不知道哪間才是李主任的辦公室。
不過既然已經來了,那就慢慢找唄。
選了樓梯過道右邊的位置,何雨棟繼續往前走,準備去找李主任。
剛經過一個房間,裡面就有人喊道:“哎,同志,你能進來看看能不能幫我一下嗎?”
聽聲音,像是個姑娘。
何雨棟回頭一看,房間裡果然有個姑娘在說話。
她穿著揹帶裙,扎著兩條小辮子,長得挺漂亮的,五官立體又精緻。
小麥色的面板讓她看起來很有活力。
房間裡面擺著一套播音裝置,門口還掛著個牌子,上面寫著“廣播室”三個字。
看到這些,何雨棟心裡就有數了。
這姑娘該不會就是於海棠吧?
不過現在還沒確認,他也拿不準。
誰知道軋鋼廠裡會不會有好幾個播音員呢?
進了廣播室後,何雨棟就問:“嘿,有甚麼我能幫忙的嗎?”
姑娘立刻說:“我有東西掉桌子底下去了,你能幫我一起把桌子抬開嗎?”
這種小事對他來說不算甚麼。
何雨棟點點頭,“沒問題。”
於是,他跟著姑娘走到放播音裝置的桌子旁邊。
這桌子是由幾張長方形的大桌子拼起來的,又重又結實,單靠一個姑娘是很難搬動的。
再說,這播音裝置也不輕,得用這麼厚實的桌子才行。
……
何雨棟一看這桌子挺沉,上面還放著播音裝置,就對姑娘說:“我先把裝置挪開,然後再一起搬桌子,怎麼樣?”
“嗯,好呀,那就麻煩你啦。”
姑娘點頭表示同意。
然後,何雨棟就把那笨重的播音裝置搬到一邊,先擱在地上。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一不小心把播音裝置的開關給碰開了。
這種小事情,他自己也沒察覺。
何雨棟把音響裝置挪走後,走到那張笨重的桌子前,直接擼起袖子對女孩說:"來吧,咱們一起搬這張桌子。
"
"好嘞。
"於海棠答應一聲,跟著何雨棟一起使勁搬那張桌子。
不得不說,這張桌子確實太沉了。
於海棠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也只能抬起一點點。
何雨棟倒是很輕鬆,稍微用點勁就把桌子抬起來了。
不過他一抬,桌子就有點向於海棠那邊傾斜。
"……"於海棠突然驚叫了一聲。
這叫聲透過播音裝置,直接傳到了工廠的大喇叭裡。
軋鋼廠的工人們聽到後都吃了一驚,車間裡的工友們也紛紛抬頭看向牆上的喇叭,覺得特別奇怪。
為甚麼今天喇叭裡會有這種聲音?
……
此刻,廣播室裡的於海棠和何雨棟根本不知道,他們的聲音已經透過播音裝置傳出去了。
於海棠正咬牙堅持著,還在哼哼唧唧地喊叫著。
"嗯……"她喘了一口氣,看起來累得不行。
可即使這樣,那張沉重的桌子還是沒怎麼動。
她看著何雨棟說:"太累了,我快沒勁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