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人長的也算不錯,可惜是個雞,抓了一會兒說,突然就沒啥興趣了。
將手抽出來,在她衣服上蹭了蹭。
劉二彪躺在椅子上點了一支菸,將煙和火丟在桌上,娟子拿了一支給自己點上。
“有事?”
娟子屁股落在辦公桌上,吐了一個菸圈。性感的豹紋穿短裙,根本就遮不住她那半張屁股,可惜了,劉二彪不懂風情,沒有再掀起一點的想法。
“還能有啥?就是希望彪哥能照顧一下我這些姐妹們!”
“好說,我上來的時候看見了幾個陌生的面孔,新來的?”
“嗯,有幾個質量不錯的,彪哥有沒有興趣?我讓她們過來陪你玩玩。”
“不了,昨晚玩了一個晚上,這會兒腰還疼呢!”
“喲,一個晚上,彪哥你可真不會憐香惜玉,就不怕把人家玩壞了。”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你怎麼就不想著她巴不得跟我玩一個晚上呢?話說回來,咱這可是正經生意,別給我帶那些沒規矩的人。”
“放心吧,咱姐妹們就賺個辛苦錢。”
“辛苦個勾八!只要她們安分守己,我這兒不會出甚麼差錯。”
娟子夾著煙出去,劉二彪站起來,走到窗邊開啟了窗戶透透氣。
這會兒過了飯點,店裡也不忙,平常也是員工休息的時候,這會兒可能閒著沒事,趁著雪停了,在門口堆著雪人。
他們大多人還是單身,正是無憂無慮的時候,男男女女的在一起玩的不亦樂乎,劉二彪看著,直到手中的煙燒完,燙到手了這才趕緊丟掉。
他比不了這些人,腦子裡一堆的事,維多利亞,即將開工的沙場,還有水廠的一攤子事!
正想的出神,謝永強電話打來。
“永強有事啊?”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啊?”
“能,你這電話一年也不見得能給我打一次,既然打電話了,那就肯定有事了,說吧。”
“二彪,我想在你這訂幾桌!”
“啥時候?”
“正月二十六,怎麼樣?”
“沒問題?是有啥事嗎?”
“搬家!”
“嗯?買房了?”
“是亞萍買的。”
“行,我知道了。”
謝永強買房這事,劉二彪略有耳聞,房子在年前就買了,大家都以為是老謝家買的,原來這個錢是黃亞萍出的。
自從上次吵架,黃亞萍就沒有再踏入象牙山,她在這個家過不下去。
老謝家就是個坑,誰嫁誰倒黴!
雪停了,天還沒有放晴,不知道一會兒還會不會下。
李銀萍一個人呆在屋裡,劉二彪在的時候她心裡甚麼壓力都沒有,劉二彪走了,心裡又麻煩起來。
她現在連電話也不敢開機,萬一老爹電話打來,她沒法解釋。
外面這個樣子,回家是回不了了,而且她也不想回去。
她可以關了電話裝消失,殊不知家裡的李文才已經急得快瘋了。
眼瞅著一會兒天就黑了,李銀萍的電話依舊打不通。
“這孩子會不會出甚麼意外啊?”
李銀萍母親說著,眼淚忍不住流出來。
李文才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這也同樣是他擔心的,遇到意外,或者遇到壞人。一個姑娘家,萬一遇到壞人…
這個後果他不敢想,。
再想下去就是女兒慘遭蹂躪的畫面。
而他卻又忍不住往那裡去想,一想到那慘不忍睹的畫面,手指不由得攥到一起,緊咬著牙,恨不得將那施暴者生吞活剝。
“老李你說句話啊!”
李銀萍母親帶著哭腔,走過來搖了一下李文才胳膊。
“你煩不煩?”
李文才胳膊一甩,沒有控制好力道,將身邊的妻子一下推倒在地上。
他妻子默默的站起來,又道:“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啊?要不打聽打聽?”
“我上哪打聽去?她說和同學在一起,我連她同學是誰在哪都不知道。”
“那怎麼辦啊?”
“我明天去找去!”
一直等到夜深,李文才依舊沒睡,他還在等著,希望女兒晚上能回來。
老人的心在兒女上,兒女的心在石板上。
劉二彪回來,兩人玩了一下,這陣兒正洗著鴛鴦浴。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不回家,父母親會著急成甚麼樣子。
電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這個點能有甚麼事情?
丟下李銀萍,劉二彪就這樣帶著一身的水出了浴室,拿起放在外面的電話。
他光著身子,絲毫不會害怕被人看到,也不會被人看到,就這周邊,他是住的最高的那個。電話是老徐打的,自從他不當象牙山村主任,倆人很少聯絡了。
“老徐還沒睡呢?”
“睡了,這不被李文才打電話吵醒了,他讓我問問你,有沒有見過他女兒李銀萍。”
“腦子有問題吧?他女兒不見了給我打甚麼電話?啥意思?我拐跑他女兒了?”
“你激動個啥,不是這意思,不是想著你在城裡認識的人多麼!他女兒昨天走的,到現在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李文才擔心會出甚麼意外。”
“我也沒見過,行了,我幫著問問吧!”
掛了電話,劉二彪進了浴室,將電話往邊上一丟,看著浴缸裡一臉無辜的李銀萍,覺著好笑。
“你該回去了,你爹電話電話都打到我這來了。”
李銀萍這才慌了,可憐巴巴的看著劉二彪問:“那我怎麼辦啊?”
“撒個謊,就說錢包丟了,手機也丟了!”
李銀萍將信將疑的問:“能行嗎?”
“有啥不行的?等你開學了我給你換個手機。”
李銀萍用的手機還是李文才給買的,她怕換了引起父親懷孕,也就一直沒換,就連劉二彪給她買的電腦,到現在依舊在維多利亞放著,沒敢帶回家去。
晚上的天還算識趣,沒有再下,李文才起了個大早,打算出門去尋女兒,一個電話打進來。
“爸!”
“銀萍?你擱哪呢?這麼大人咋不知道給家裡打個電話?”
“爸,我電話丟了,我怕你罵我。”
李文才心裡一塊石頭落地,又對著電話吼了起來:“這麼大個人了,連個電話都拿不好,你怎麼不把你自己丟了!”
聽著父親的罵聲,李銀萍又覺著委屈,難道在他眼裡,一個電話就那麼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