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腳在村裡頗具人緣,換了別人,誰去捧一個三婚女人的臭腳。
劉二彪也去了,倒不是衝著謝大腳,而是王大拿給他打了電話。
再見王大拿,他原本花白的頭髮這會兒徹底白了個乾乾淨淨,見了劉二彪也算客氣,主動跟他打了招呼。
“王董事長恭喜啊!有情人終成眷屬。”
“客氣了,你那咋回事?是你老婆不?”
他說的應該是杜瑩。
“暫時還不是。”
“就是說還沒結婚唄,啥時候結記得告訴我一聲。”
“行!”
婚禮在山莊舉行,由劉大腦袋來做婚禮主持。
時間還早,劉二彪隨了禮,找了個沒人的桌坐了下來,抓了一把瓜子磕著。
倒是沒想到來了個特別熟的人。
香秀來了,還帶著孩子。
這倒讓劉二彪意外。
自從生了孩子,她就再也沒有在象牙山露過面,她這一來,自然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當著面自然不會議論甚麼,心裡總多多少少想一些事。
比如印證了她被人搞懷孕生了孩子的事!
至於孩子的父親,至今是個謎。
村裡流傳著很多猜測,有說是某個當官的,有說是某個有錢人,也有說是某個黃毛,還有一種說法,是被人灌醉輪了,孩子父親是誰她也不知道。
香秀就站在哪裡,村民都敬而遠之,好像特意將她孤立起來。
劉二彪招招手,香秀這才抱著孩子走了過來。
她其實早就發現了劉二彪,怕他不高興沒敢過去。
她怕給劉二彪添麻煩。
“你怎麼來了?”
“大腳嬸給我打電話了。”
孩子還小,只能抱著。
“怎麼不推個車子?”
“坐車不方便。”
“那倒也是。”
劉二彪跟香秀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自從兩人有了孩子,兩人的關係反倒生疏了。
馬忠和劉一水一起過來,坐在了桌上。
馬忠先看了香秀一眼,這才跟劉二彪打了招呼。
“劉總來的挺早的啊!”
“剛到,我昨晚就在象牙山,馬總今天也來了。”
“過來看看。”
馬忠自從收了劉一水養殖場,經常到象牙山來,也算熟人了。
這傢伙貌似依舊對香秀不死心,總是有意無意的往香秀身上看去。
“累不累,要不我幫你抱一會兒?”
劉二彪笑笑:“馬總還挺會關心人的嘛!”
香秀趕緊解釋:“我倆鄰居,門對門。”
“呵呵!不用解釋,我懂!”
劉二彪看似漫不經心的小聲,卻讓香秀如墜深淵,馬忠確實是對自己有想法,這點她心知肚明,可她真的跟馬忠沒有關係,她怕劉二彪誤會,又不知道怎麼開口解釋。
一旁劉一水乾坐著,眼睛四處張望,尋找著甚麼。
王老七抱著王騰飛,王小蒙是肯定不過來了,謝廣坤跟劉能在鬥嘴,謝永強也大概不會來,剩下還有誰能是他惦記的呢?
直到劉一水的眼睛定格在一個玩耍的孩子身上,劉二彪這才恍然大悟。
他媽的,那應該是老子的種吧?
他忘了一個人,謝小梅!
謝大腳和謝小梅是親戚,謝大腳結婚,謝小梅很大機率會來!
只是謝大腳還沒到,謝小梅為甚麼會在山莊?
劉二彪掃了一圈,也沒發現謝小梅的身影。
“最近生意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能活著就不錯了,我上次打算拜訪,聽說你去上海了,是去看老丈人還是有甚麼好的專案?”
“哪有好專案,就是去玩了幾天。”
接親的車已經排好隊出發了,過了約麼半個小時,新娘接了過來,謝大腳今天倒是光鮮亮麗,畢竟一輩子沒怎麼吃過苦,不像同年紀的村民臉上早已佈滿皺紋。
謝小梅確實是跟著謝大腳一起來的,還抱著一個孩子,劉一水站起來走了過去。
“她就是一水前妻?”
媽的,馬忠這王八蛋果然是曹賊。看謝小梅的眼神都不對了。
謝小梅身材其實很不錯,這一點劉二彪再清楚不過了,而且她經常去健身,要是不知道她那臭個性,說不得真有人拿她當女神。
一身棕色皮夾克,一條黑色包臀裙,再配上厚黑和高跟鞋,確實有股子味!
貌似晚上可以約一下!
想到這裡,劉二彪拿起手機,給謝小梅發了個訊息:今天的打扮挺漂亮!並附著幾個色色的表情。
謝小梅剛要拿手機,劉一水已經過來,她停下手上動作抬頭看著這個熟悉的陌生人。
“小梅你來了!”
“一水,今天是我姑結婚的日子,我不想再提別的事!”
劉一水熱臉貼了個冷屁股,只好尷尬道:“我就是想看看孩子。”
“孩子也是我的,跟你沒關係。”
這邊馬忠一直看著,劉二彪笑著問:“你是不是看上人家謝小梅了?沒關係,她和劉一水離婚了。”
馬忠偷看了一眼香秀,趕忙解釋:“沒有,我倒是覺著,一水和她其實挺般配!”
“肯定不般配了,不然也不至於鬧到離婚的地步。”
婚禮還沒有結束,謝小梅過來,問劉二彪回市裡的時候能不能帶她一下。
“可以,啥時候走?”
“一會兒就走。”
香秀也說道:“擠我一個。”
“沒問題,一會兒一起回去。”
回到城裡,劉二彪先放下謝小梅,跟著香秀一起上去。
香秀正給孩子餵奶,劉二彪正準備動另一個,沒想到小傢伙還挺護食的,躺在他媽懷裡,吃著一個,手捂著另一個。
劉二彪只好作罷。
“你和那馬忠很熟?”
“我沒有!”
“最好別讓我知道你有,不然你知道的。行了,我走了,等過兩天手上消停了過來看你。”
劉二彪剛下樓,看到了手機上謝小梅回的資訊,就一個白眼。
“走,去溜達一圈。”
謝小梅很好約的,只是劉二彪現在在開原好歹也算半個名人,賓館是不能去了,只好帶著她到了外面的山區。
人怕出名豬怕壯,沒辦法的事!
“你帶我來這兒幹甚麼?”
“不見你還好,一見你就想幹點啥,我都控制不住自己!”
“你有病吧?”
就這樣半推半就,她成功被劉二彪侵入,只可惜那條厚黑,被汙的不像了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