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得怎麼感謝我?”
孫嵐嵐優雅的翹著二郎腿,充滿了野性的豹紋高跟鞋掛在腳尖,似乎隨時都能掉下來,手中咖啡輕搖,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個問題。
劉二彪說了自己想賣裝置的事,孫嵐嵐自告奮勇,找關係幫劉二彪聯絡了一家廠子,連價錢也談攏了。
“請你吃飯?”
劉二彪靠在窗邊,眼睛盯著杜瑩的手,她正用手指輕輕觸動窗臺上的一盆綠植。
“真沒誠意,拿我當叫花子呢!”
孫嵐嵐心中不滿,放下手上的咖啡,她換了一下兩條腿的位置,雙手抱臂,身子微微向後傾斜,連帶身下的凳子也向後歪了一點,這個角度剛剛好,要是再過一點便會失了平衡。
劉二彪回頭,也抱著雙臂,兩人的目光就這麼碰在一起。
“你說!”
“你不是要搞一個廠子嗎?算我一份!”
“我這會兒正缺錢呢!有人上趕著給我送錢,我還巴不得呢!說吧,投多少錢?咱合計合計,看能給你多少股份!”
一旁杜瑩開口:“我找嵐嵐借錢,她找人幫我籌了一千五百萬。”
“那就不用了,咱在商言商,你要是能給我拉幾個億來還有的說,一千五百萬就像叫我給你打工,門都沒有。”
孫嵐嵐又端起咖啡,不知道心裡想著甚麼。
劉二彪拉住杜瑩的手,笑著說:“你可別被她騙了!”
“我有你想的那麼笨?”
“反正看著傻乎乎的,不太怎麼聰明的樣子。”
劉二彪開了個玩笑,杜瑩也不生氣!
“嵐嵐也是跟你開玩笑的,我也是相信她才跟她張的口!”
“所以你也陪著她跟我開玩笑?”
劉二彪拉起她的手親了一下。
他是個很少開玩笑的人,今天卻也開了個玩笑。
開原還是冷颼颼的,劉二彪回到家,洗了個熱水澡,出來見杜瑩正在發呆。
“想啥呢?”
“我在想開水廠的事!一點頭緒都沒有,都不知道在哪裡下手。”
“沒那麼複雜,拿錢買地建工廠,做出來的東西往外面賣就是了,至於市場,那是另一個問題!”
“不是一個問題嗎?”
“不是,生產和銷售是兩回事!其實你一直困擾的應該是銷售的事情。萬事開頭難,這話說了上千年,到現在還是這個道理,慢慢來,急不得的。”
“那你有沒有甚麼好的想法?”
“沒有!”
劉二彪答得很乾脆,他確實沒有甚麼好的辦法。
現在也不是需要他想辦法的時候。
辦法都是用來應對困難的,至少現在還沒有遇到困難。
嗯,先考慮的應該是銷售策略,這不叫辦法。
“你要出去嗎?”
見劉二彪穿衣服,杜瑩問。
“出去一下,晚上可能回來有點晚,要是等不住了早點睡。”
“我等你!”
杜瑩說著,拿起地上的鞋子擦了一遍。
臨出門,劉二彪抱著她親了一下。
“我儘量早點回來。”
出門,給劉亞麗打了個電話。
“喲,還能記起給我打電話啊?”
“不能嗎?咱倆沒那麼生分吧?”
“我以為你有了媳婦忘了我這個老情人呢!”
“家花哪有野花香?有空沒,找你有點事!”
“正事還是別的?”
“都有,正經的和不正經的不衝突,一併兒解決了,也算是一舉兩得。”
“那你快點,你不打電話還好,打了電話我一分鐘都等不了了!”
“你可真夠騷的!”
掛了劉亞麗的電話,劉二彪很快到了她樓下,下車開啟還放在車上的行李箱,裡面有幾個精緻的盒子,是從上海那邊帶過來的,裡面是都是一些首飾。
他本打算在香港買的,可又嫌麻煩。
勾搭了幾年了,一直沒送過甚麼東西,劉二彪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就兩人交往的次數哪怕趙小姐都不止一件首飾的價格了,再說了,她可比小姐要好玩的多。
劉亞麗無疑是今晚的獵人,這對於劉二彪來說倒是一件好事,這幾天來回折騰,正好懶得動彈。
“你不是有正事嗎?”
“我想貸點款,用維多利亞作為抵押!”
劉亞麗半晌沒有說話,只是勾著腦袋往下看著。
她也再沒提過此事,直到結束,兩人一起泡到了浴缸裡!
“你說你要貸款,貸多少?”
“越多越好,能不能搞定?”
“能!”
“一千萬,能不能搞定?”
“能!”
這娘們這麼篤定?
“維多利亞的價值本就在一千萬左右,而且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升職了。”
“嗯?這麼牛逼!”
“別忘了我前夫,他們家有關係!”
“你倆和好了?那我算啥,野男人?”
劉二彪笑著,捏了劉亞麗一把。
“想啥呢?嘿嘿,他可是在陰溝裡翻了船,那個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現在鬧得家裡雞犬不寧,他們想將孩子給我送回來。”
“所以你就坐地起價?你可真行,拿孩子當籌碼?”
“我也是為了他好,他這輩子也只能靠我了!”
“說的也是,孩子呢?”
“我媽那兒!那邊離學校近。”
“你說他要是知道了你給他找了個野爹會怎麼想?”
“我幹嘛要他知道?”
回到家,杜瑩睡了。
蜷縮在沙發上,睡的正香。
劉二彪抱著她放到床上,正要脫衣服,床上的杜瑩睜開了眼睛。
“你回來了!”
“嗯,你在沙發上睡得跟豬一樣。”
劉二彪停下動作,坐在床沿拉住杜瑩的手。
“你身上怎麼有香水味?”
“晚上約了信用社領導吃飯,喝了點酒,叫了幾個陪酒的。”
劉二彪身上確實有酒味,不過是因為餓了,和劉亞麗一起吃了點燒烤,喝了幾瓶而已。
“放心吧,我不喜歡外面這些不乾不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