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的門開啟,吳總帶著劉二彪進去。
“說實在的劉老弟,要不是出了這事,我是真捨不得這兒!”
“呵呵,吳總捨不得可以常來嘛!不管你啥時候來,到這就跟回家一樣,千萬別跟我客氣。”
吳總笑笑,帶著劉二彪沿著每個房間走了一遍,仔仔細細的看完每一個角落,以前的時候沒啥感覺,真到了分別的時候,卻總是難捨。
劉二彪理解吳總心情,也就安安靜靜的跟著,等把整個維多利亞酒店走完,吳總尷尬的扶了扶眼鏡,不好意思的說:“讓你見笑了!”
“我理解你的心情,是我我也捨不得。”
維多利亞酒店自從上次出了命案,就一直處在關停狀態,直到今天劉二彪接手。
維多利亞處在城市的繁華區,以一千萬價格出讓,算是賤賣了。
送走吳總,劉二彪給小李打了個電話。
小李過來,見劉二彪蹲在維多利亞門口,不解問:“老闆,你喊我這來幹甚麼?”
劉二彪起身道:“沒甚麼,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們的了!走,先進去。”
帶著小李進了辦公室,劉二彪拿出桌上一份資料交給她。
“這上面有以前老員工的聯絡方式,你挨個的打電話,看看有多少人是願意過來繼續上班的,能來的讓他們趕緊過來,不能來的你統計一下,看差多少人,一會兒聯絡一下廣告傳媒,登一個招聘啟事,順便打個廣告,宣傳一下我們維多利亞重新開業,順便聯絡一下原來的供貨商,跟他們溝通一下,你先聯絡吧,尤其是後廚這一塊,儘量讓他們全部過來,工資可以在原來的基礎上提一點。”
“那老闆,我們啥時候開業啊?要不要我去找人討個好日子。”
“不用,我這人沒啥禁忌,今天是臘月初二,就定在臘月初八吧!你先忙,我出去一趟。”
劉二彪丟下小李,一個人開車去了蘇玉紅這兒,她前兩天剛剛搬了家,搬進了新修的房子。
快中午了,太陽曬得正暖和,三男一女四個工人正排成一溜,一人一個小板凳坐在門口曬著太陽。
“你們老闆呢?”
“出去了,一會兒回來。”
“哦,那我去裡面等她!”
蘇玉紅回來,見了門口的車,便丟下菜上了二樓。
推開門,劉二彪正在沙發上躺著,她就靜靜的依著門瞅著。
“怎麼不進來?”
“嘿嘿,你怎麼知道是我?”
“這不廢話嗎?”
蘇玉紅一笑,過去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頭,脫了鞋子搭在劉二彪身上。
“臭腳丫子拿開!”
蘇玉紅對於劉二彪命令無動於衷,抬起腿掀掉蘇玉紅的腿,誰知蘇玉紅居然厚顏無恥的過來坐到他身邊,將兩個爪子伸進他的衣服,擱在他肚子上。
“有病啊你?”
一股透心涼的感覺讓他瞬間打了個冷顫。
“給我暖暖。”
“特麼的,你拿我當暖手寶了是吧?”
劉二彪拿出她那一雙冰涼的手,坐起來抱起蘇玉紅坐到了爐子跟前,自己的手卻又放在蘇玉紅衣服裡,尋找這藏在衣服裡的暖手寶。
“昨天去象牙山,謝大腳怎麼說?”
“她不願意合作,我又問了徐書記,他表示不願意管這事。”
“老徐就是這樣,不願意得罪人,他不想得罪我,也不想得罪謝大腳,玉紅,你這不會是死麵饅頭吧?怎麼一點都不長。”
“啊?”
蘇玉紅一臉悶逼,哪來的死麵饅頭。
劉二彪也不解釋,只是靜靜的抱著蘇玉紅,又聽她說:“聽我弟講,山莊最近工資都降了,而且以前的福利都沒有了,他現在都不打算在那兒幹了。”
“那是自然,以前劉大腦袋花的是王大拿的錢,現在他承包了山莊,等於發工資用的是自己的錢,當然不一樣了。”
王大拿的錢不是錢,自己的錢就是錢了。
劉大腦袋這麼做,其實也不難理解的。
“叫他先幹著吧,等哥有錢了,咱把山莊買下來自己做老闆。”
蘇玉紅撒了個嬌,抱著劉二彪在臉上親了一口。
“那你啥時候有錢啊?聽說建山莊的時候花了幾千萬呢!”
“咱倆認識的時候你是個開理髮館的,我也是個窮光蛋,可我今天花了一千萬把維多利亞買下來了,現在想來,幾千萬似乎也並不是遙不可及的。”
蘇玉紅雖然現在也算的上有錢人了,可幾千萬這個數字對她來說依舊是那麼高不可攀。
緊靠著劉二彪的胸膛,仔細回憶著兩人的相識,她覺著自己應該是幸福的。雖然註定無法修成正果,可自從遇到他的那一刻起,自己似乎再也沒有過那種孤單無依的感覺,如果沒有遇到他,那麼這會兒自己可能依舊還在松山鎮上開著理髮館吧!
對於現在的生活,她很知足,知足是一件幸福的事,讓人少了憂慮。
在蘇玉紅這兒吃了個午飯,又睡了個午覺,然後帶著她一起到了維多利亞。
“我剛剛打完電話,有兩個是聯絡不到的,剩下的人有六個不願意來,其他人有兩個說過了年才能過來,還有幾個要求漲工資的。”
“過完年來的就不用考慮了,能來的你跟他們說一聲,漲工資可以,但要看他們表現,後廚怎麼樣?有沒有不想幹的?”
“有一個。”
“那就準備招人,多招這麼幾個,先用著看,要是乾的不好,打發他們走人就是了。還有一點,開業的時候找個慶典公司,辦個活動,準備的熱熱鬧鬧的,這馬上就要過年了,要是整的不熱鬧,別人還以為我劉二彪小家子氣呢!”
小李出了辦公室,劉二彪抱起蘇玉紅,將她放在自己辦公桌上。
“怎麼樣?”
“像做夢一樣!”
劉二彪掐了掐她的臉笑罵道:“你可真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