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角魔虎顯然也察覺到了陸天成的氣息,眼中兇光大盛,低吼著緩緩圍了上來。
它們的步伐沉穩而謹慎,肌肉緊繃,隨時準備撲殺。
林間的氣氛驟然緊張,月光下,魔獸的獠牙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陸天成站在原地,氣定神閒,雙手負背,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體內真氣悄然運轉,丹田中的真丹散發出微弱的金光,沿著筋脈流轉全身,肌肉微微鼓脹,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威壓。
“吼!”為首的黑角魔虎終於按捺不住,發出一聲震耳的咆哮,猛地撲向陸天成。
它的身形如一道黑色閃電,獨角泛著寒光,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直刺陸天成的胸口。
陸天成眼中金光一閃,身形微微一側,輕鬆躲過魔虎的撲擊。
他的動作看似隨意,卻精準無比,彷彿早就料到了魔虎的軌跡。
就在魔虎撲空的瞬間,陸天成右拳猛地揮出,拳頭上金光大盛,化作一道金色龍影,狠狠砸在魔虎的側肋。
“砰!”一聲悶響,魔虎龐大的身軀被拳力震得橫飛出去,撞斷了兩棵合抱粗的大樹,重重摔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
它的側肋凹陷下去,連內臟都從口中噴出,死的不能再死了。
另外兩隻黑角魔虎見狀,眼中產生了懼意,不過已經被陸天成鎖定,已然沒有逃生的機會。
陸天成腳下猛地一踏,地面龜裂,藉著反震之力騰空而起。
他的身形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宛如游龍戲空,拳頭化作兩道金光,分別轟向兩隻魔虎的頭顱。
“轟!轟!”
兩聲巨響,兩隻黑角魔虎的頭顱幾乎同時被拳力砸中。
堅硬的獨角寸寸崩碎,龐大的身軀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砸得地面塵土飛揚。
它們的頭骨碎裂,鮮血混著腦漿淌出,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氣息。
整個戰鬥不過數息之間,三隻真氣境的魔獸便被陸天成輕鬆解決。
陸天成站在月光下,擦了擦拳頭上的血跡,“這黑角魔虎的肉質不錯,烤來吃應該味道不賴。”
他蹲下身,熟練地取出匕首,熟練地剝皮去骨,動作乾淨利落。
處理完後,陸天成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堆乾柴,堆成篝火架,又取出幾根特製的鐵籤,將切好的魔虎肉串好。
他點燃篝火,火焰噼啪作響,火光映照在他臉上,勾勒出他堅毅的輪廓。
陸天成從儲物袋裡翻出一小罐調料,這是他從宗門廚房“借”來的,裡面混著靈草粉末和珍稀香料,撒在肉上能激發出令人垂涎的香氣。
陸天成將肉串架在火上,緩緩轉動,火舌舔舐著肉塊,油脂滴落在火焰中,發出“嗤嗤”的聲響,濃郁的肉香逐漸瀰漫開來。
他一邊烤肉,一邊哼著小調。
“嘖嘖,這黑角魔虎的肉果然名不虛傳,比在西極禁地吃的那些強多了。”
陸天成滿意地點點頭,又撒了點調料,開始大快朵頤。
就在他吃得津津有味時,密林深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伴隨著一陣低沉的笑聲:“好小子,烤肉的手藝不錯嘛,香得老夫肚子都咕咕叫了!”
話音剛落,一個邋遢的身影從林中踱步而出。
這老者身形瘦削,頭髮花白,亂糟糟地披在肩上,身上那件灰袍滿是油漬和塵土,看上去像個落魄的乞丐。
陸天成抬頭一看,頓時樂了,這可是老熟人。
當時兩人聯手深入地底奪取地心乳,結果地心乳全被陸天成在昏迷中喝光,老人雖有些肉疼,卻也沒追究,還對陸天成的膽識頗為欣賞。
“前輩,上次地心乳的事還沒謝你呢,今晚這肉管夠!”
“小子,你……真丹境了?”老人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可思議,“才一年時間,你從真氣境蹦到真丹境?這修煉速度,簡直嚇人!”
陸天成撓撓頭,嘿嘿一笑:“運氣好,突破得快了點。石前輩,甭管境界了,坐下吃點肉吧,這黑角魔虎的肉可不是天天能吃到的。”
老人也不客氣,大咧咧地往巨石上一坐,接過陸天成遞來的肉串,狠狠咬了一口,頓時滿嘴油光。
“好!這肉烤得外焦裡嫩,靈氣十足,比老夫當年吃的龍蛟肉也不差!”
陸天成聽他吹得天花亂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前輩,您這嘴可真會誇。龍蛟肉?我就算在西極禁地也沒見過。”
“你去....去過西極禁地?”
陸天成苦笑道:“之前被宗門流放過一段時間。”
“你.....你是陸.....算了。”老人哈哈一笑,一時間想不起對方名字,索性不想了。
而是從腰間掏出一個青玉葫蘆,輕輕一晃,葫蘆裡傳來液體晃動的聲響,一股濃郁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
陸天成眼睛一亮,鼻翼微微抽動,貪婪地吸了口酒香。
這酒香清冽中帶著一絲辛辣,隱隱夾雜著靈草的芬芳。
他立刻想起了上次昏迷時被石玄灌下的那口靈酒,那滋味堪比天材地寶,喝完後他的修為都隱隱精進了一絲。
“這酒……可是好東西啊!”陸天成搓了搓手,眼中放光,“上次我喝得迷迷糊糊,都沒嚐出滋味,這次可得好好品品。”
老人眯著眼,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想喝?行啊,不過老夫的靈酒可不是白給的。咱們來比試比試,看看你這小子的酒量如何!”
“就怕前輩肉痛。”
比喝靈酒?
陸天成差點笑出聲來。
他豎起了一根手指頭。
老人看到詫異道:“你能喝一斤?年紀輕輕,可不要吹牛。”
“不是一斤,我能一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