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這些天就沒怎麼合過嘴，隔三差五就扒著窗戶縫往外瞅，只要聽見中院有動靜，眼睛立馬瞪得溜圓，因為心情太好這幾天賈張氏都在院裡安分了不少，沒怎麼在四合院鬧騰。
那天劉海中帶人闖進來的時候，她正坐在家門口假裝納鞋底呢，聽見外面的吵鬧聲，手裡的針“啪嗒”一扔，扒著門框就往外看。瞧見何雨柱舉著棍子滿臉怒容，婁小娥抱著孩子縮在門後臉色發白，她樂得差點背過氣去，捂著嘴直哼哼：“該！真是活該！報應來了吧！”
又怕自己會被殃及池魚，賈張氏緊接著又趕緊往屋子裡跑，爬到床上隔著窗戶開始滿臉興奮的看起熱鬧來。
晚上躺在床上，她還跟棒梗唸叨：“你看那何雨柱，以前多神氣，現在知道怕了？還有那婁小娥，資本家小姐咋了？到了這院兒裡，還不是得受嚇？當初咱孤兒寡母的日子難成那樣，他們眼皮都不抬一下，現在好了，自個兒也嚐嚐這滋味！”
棒梗沒接話，他現在年歲太小又不懂奶奶話裡的這些道道，又不知道該說點甚麼好了。
隔壁屋裡，秦淮茹哄睡了小當跟槐花，坐在炕沿上發呆。剛剛婁小娥那驚慌失措的樣子，在她腦子裡轉來轉去，心裡竟有點說不出的舒坦。
她可不是盼著院裡亂，是一想到婁小娥是資本家小姐，何雨柱當初還不顧旁人眼光娶了她，就覺得堵得慌。“要是那時候沒有娶了她，哪會招來這些事？”秦淮茹低聲嘀咕，心裡竟冒出個念頭——要是當初何雨柱再等等，等她把家裡安頓好，賈東旭又沒了，說不定……
這念頭剛冒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趕緊搖搖頭。可那點莫名的委屈和不甘，卻像潮水似的湧上來，堵得她心口發悶。
何雨柱要是知道她這些心思，怕是能笑出聲來。上輩子他等了秦淮茹多少年？從棒梗小時候等到他長大，結果呢？人家一家把他當冤大頭，算計來算計去，最後他落得個啥？孤孤單單一個人，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
這輩子他可算明白了，有些人有些事，不值得等。他現在有婁小娥，有昭昭，日子過得踏實，誰愛琢磨誰琢磨去。
這天賈張氏又在院裡跟錢大媽唸叨：“我看啊，這都是娶了那資本家小姐惹的禍，以前何雨柱多順？”
這話正好被出來倒水的何雨柱聽見。他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了賈張氏一眼：“賈大媽，管好您自個兒的嘴。我家的事，就不勞您費心了。再說了，總惦記著別人家的事，小心自家灶臺燒了都不知道。”
賈張氏被噎得臉通紅，張了張嘴，愣是沒說出話來。
何雨柱沒再理她，端著水盆回了家。有些人心眼就那麼大，裝不下別的，只能裝些雞毛蒜皮的算計。他懶得跟他們計較，有那功夫，還不如多陪陪婁小娥和昭昭。
屋裡，婁小娥正在給昭昭織毛衣，見他進來，抬頭笑了笑：“咋了？誰惹你了？”
“沒誰。”何雨柱走過去，坐在她身邊，“就是覺得，咱這日子過得挺好，別讓不相干的人攪和了。”
婁小娥點點頭，把織好的毛衣往他身上比了比：“嗯，不理他們。你看，昭昭的毛衣快織好了，等天涼了就能穿。”
何雨柱看著她手裡的毛線，心裡暖烘烘的。這輩子，值了。至於那些背後的嘀咕和算計？隨他們去吧。日子是過給自己看的，不是過給別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