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何雨柱跟自己媳婦婁小鵝還有許大茂等一眾人一路上晃晃悠悠聊著天朝著四合院走去。
“你們信不信等咱們回到家後賈張氏肯定又在院裡哭天喊地呢。”許大茂騎車載著梅子邊朝前走邊對著大家滿臉興奮的說道。
“她鬧她的,關你甚麼事?我怎麼聽你的口氣怎麼還挺興奮?”後座上坐著的梅子輕輕拍了拍許大茂的後背無奈的說道。
“還真跟他有點關係的,大家是不是忘了他還是咱們院裡的管事三大爺呢,這賈張氏要是鬧騰的太兇,管事大爺大媽怎麼著也得過去看看的。”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帶著婁小鵝臉上帶著一副看笑話的表情開口說道。
“柱子哥,你要不說我都忘了大茂哥還是四合院管事大爺這事呢,這兩年我老是看到院裡的矛盾都是胡大媽在出面解決,大茂哥都多長時間沒有出面管過事了呢。”劉光天騎著婁小鵝的腳踏車帶著胡大一臉恍然的說道。
胡大撇撇嘴開口說道:“誰讓咱們三大爺是個大忙人呢,我媽是個家庭主婦呢,這院裡不管甚麼時候發生點大事小情的事,我媽他一直都在呢。”
坐在劉光天騎著的腳踏車後座的胡大話說到這裡又轉頭滿臉幽怨的看了看邊上的許大茂繼續開口說道:“看著院裡事情不多,可我媽每天為了院裡的事也沒閒著,我都不知道她每天都在忙個甚麼,只有到了晚上休息的時候看到我媽扶腰上床的時候才能知道她是真累了。”
胡大話說到這裡眼神之中又浮現出絲絲心疼的神色出來。
“咱們院裡看著不大,可人確實也不少呢,小兩百口人呢,每天家長裡短的事確實不少,像我們這樣萬事不管的人去看確實感覺應該沒多少事,可到了胡大媽專門處理這樣事的人來說,要真一絲不苟的去管,估計每天連個喝水的功夫都沒有。”閻解放騎車載著梅子弟弟這時候感嘆的開口說道。
“你倒是挺清楚的,那時候競選管事大爺的時候怎麼就沒把你選上去呢。”許大茂撇撇嘴對著閻解放就懟了過去,緊接著又轉頭對著胡大投去一個不好意思的眼神。
“我怎麼就不清楚了,你是不是忘了我爸在院裡當管事大爺這都多少年了,就是邊上看著也知道的不少,說難聽點我知道的估計還比你這個管事大爺知道的多呢。”閻解放立馬也對著許大茂不屑的回懟過去。
許大茂又尷尬了,閻解放說的確實是實話,自從他當上管事大爺後還真沒有獨立出面解決過四合院的事,每次出面的時候要嘛是閻大爺在場,要嘛就是胡大媽在,他也就是出個面充當一下工具人罷了。
正尷尬的不知道要說點甚麼的時候,許大茂突然又看到了一邊騎著腳踏車看笑話的何雨柱,立馬滿臉不滿的大聲說道:“這能怪我嗎?我不也是個受害者?當時要不是柱子哥跟你們在那裡起鬨,我怎麼可能當得上這個管事大爺?”
許大茂話說到這裡又環視一週責怪的繼續說道:“你們就沒一個好人,選舉管事大爺的時候你們要是不跟著柱子哥一起起鬨,我怎麼可能會當得了這個吃力不討好的管事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