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用圍裙擦了擦手,衝劉嵐擠了擠眼:“得,正主找來了。”
劉嵐也機靈,知道十有八九是為了昨天的事,叮囑道:“上去了好好說,別跟主任置氣,他可是咱們的頂頭上司,尤其李主任平時也對咱們食堂都挺不錯,該有的支援他也沒含糊。”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何雨柱整了整衣角,往辦公樓走。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地上,晃得人眼暈,他心裡卻跟明鏡似的——李主任這是要給他撐腰來了。
上輩子他跟李主任打交道多年,雖然他跟自己不怎麼對付,對他太瞭解了,這位領導的心思。別看平時不苟言笑,可護短得很,尤其看重能給他辦實事的人。自己這二級大廚的手藝,廠裡大小宴席離了他還真玩不轉,李主任心裡門兒清。
敲開主任辦公室的門,李主任正低頭看檔案,抬頭見是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何雨柱剛坐下,李主任就扔過來一支菸:“昨天的事,我聽說了。”
“嗨,一點小事,讓您費心了。”何雨柱掏出火柴給主任點上,也給自己點了一支。
“小事?”李主任抬眼瞅他,“劉三賴子帶人要闖你家,這叫小事?真把人傷了,把家砸了,也是小事?”
話雖嚴厲,語氣裡卻沒真生氣。
何雨柱嘿嘿一笑:“這不是沒出事嘛。那小子就是個紙老虎,我嚇唬嚇唬他,就慫了。”
“你啊。”李主任搖搖頭,“還是這麼衝動。真動起手來,你以為你佔得著便宜?他身後那幫人,瘋起來沒輕沒重的。”
“這不也是沒辦法嘛。”何雨柱嘆了口氣,“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闖進家,嚇著我媳婦孩子。”
李主任沉默了一會兒,彈了彈菸灰:“劉三賴子那夥人雖然是跟著我的,可他們怎麼能跟你比,真是不知好歹。”李主任話說到這裡冷哼一聲繼續說道:“我已經讓人敲打了。再敢在廠裡或家屬院胡來,直接送公安處理,誰都保不住他。”
何雨柱心裡一暖,知道這是李主任在給自己撐腰,忙道:“謝謝您主任。”
“謝啥?”李主任擺擺手,“你是廠裡的技術骨幹,家裡出了事,廠裡不能不管。再者說,那夥人早就該整治整治了,我都已經提醒他們別動你了,說你也是我的人,可他們呢?藉著‘革命’的由頭瞎胡鬧,竟然連我的話都不聽了,看來是翅膀硬了,真當我治不了他們了?”
話說到這裡又冷哼一聲說道:“沒有我他們甚麼都不是。”
他頓了頓,又道:“下午我讓保衛科的人去家屬院轉兩圈,多盯著點。你也別擔心,好好上班,把食堂的事管好。過陣子廠裡要開表彰大會,伙食上你得多費心。”
“您放心,保證沒問題!”何雨柱拍著胸脯,心裡的那點顧慮全沒了。李主任這話,就是給他吃了定心丸——有保衛科盯著,劉三賴子再借個膽子也不敢來搗亂。
從辦公樓出來,何雨柱腳步都輕快了。他就知道,李主任心裡跟明鏡似的,孰輕孰重拎得清。一個劉三賴子,跟他這個能撐場面的大廚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回到食堂,劉嵐趕緊湊過來:“咋樣?主任沒說你吧?”
“說啥?誇我呢!”何雨柱笑著拿起鐵勺,“下午保衛科的人去院裡巡邏,看誰還敢瞎蹦躂!”
劉嵐這才鬆了口氣,笑著捶了他一下:“看把你能的。”
食堂裡的香味更濃了,何雨柱掄著鐵勺,哼起了小曲。他知道,這事兒算是過去了。往後的日子,只要安安分分把活兒幹好,把小家守好,就啥也不怕。
至於那些想搗亂的,有李主任這棵大樹靠著,有自己這雙手護著,誰也別想討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