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這下子尷尬了,尷尬的都能用腳趾頭摳出個三室一廳出來了,自己不只前天結婚的時候,結婚之前都不只一次的向婁小鵝保證過以後自己都要給她做飯吃的,現在打臉了不是。
抬頭使勁瞪了許大茂一眼,眼神之中滿滿的責怪之意,怪他指出自己話裡的錯處。
何雨柱身旁的婁小鵝也是一臉的尷尬,雖然何雨柱跟自己保證過以後家裡的飯都由他來做,自己只要負責吃飯就成了,可實際上自己也沒真打算結婚以後不做飯啊,自己結婚前可是跟著保姆王媽努力學習了好長時間的廚藝呢,就是怕嫁過來之後何雨柱吃了自己做的飯後笑話自己的廚藝。
可現在這些自己又不能說出來,主要是自己也拿不出證據,說出來也只是徒增笑話罷了。
尷尬的笑了笑何雨柱這才緩緩開口說道:“咱本來就是一廚子,每天的工作就是給大家做飯吃,這都給別人做飯了合著到家以後還不給自己媳婦做飯,讓自己媳婦每天自己做飯那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何雨柱說完這話,腦袋一轉又小聲嘟囔道:“這樣算得話那是不是有種別人都要比媳婦跟自己親的感覺了。”
婁小鵝聽到這話,心裡一陣感動,輕輕拉了拉何雨柱的胳膊,接著開口說道:“我也不會只吃不幹的,只要有機會我也會做飯的,只是到時候別嫌我做飯難吃就成。”
“不會,只要是你做的怎麼都好吃。”何雨柱微笑著小聲對婁小鵝說道。
這口狗糧許大茂跟閻大爺可真是吃了個猝不及防,看著何雨柱跟婁小鵝你儂我儂的樣子立馬吭吭咳嗽了起來。
許大茂咳嗽完還有點不服氣立馬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喲,柱哥,話可不能說的太滿啊,你這話可真是好聽。不過啊,以我對你的瞭解,你這就是嘴上說說。說不定啊,以後你可堅持不了多久,你就會偷懶,讓媳婦伺候你呢。”
何雨柱一聽,急了眼,脖子都紅了:“許大茂,你少在這兒瞎咧咧。我跟小鵝保證過的事兒,那肯定做到。等我跟小鵝的日子過起來,你就瞧好吧。”
許大茂不屑的看了何雨柱一眼這才開口說道:“你平時在家那都是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的主,家裡的衛生要不都是有阿姨過來幫著你打掃了,要不就是屋子裡是在沒辦法進人了你才會動手打掃一下,現在你告訴我你以後會堅持長期給自己媳婦做飯,你自己說說我能信嗎?”
一旁的婁小鵝聽著許大茂的話跟著也開始懷疑起來,轉頭滿臉疑惑的看向何雨柱,目光透露著你到底能不能堅持得住。
何雨柱被婁小鵝這麼一看,頓時急得跳腳:“小鵝,你還不信我?我何雨柱對天發誓,要是做不到給你好好做飯,我就……”話到嘴邊,他又怕說得太狠,猶豫了下才道,“我就一個月不吃肉!”
許大茂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喲,柱哥,一個月不吃肉就想打發過去啦?
一直沒有說話的閻大爺跟著也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