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幾人笑著笑著突然發現婁小鵝現在屋子裡面是幾個人最開心笑聲最大的一個。
許大茂跟閆大爺看到這種情況又聯想到何雨柱被雨水背刺的事情立馬對著何雨柱投去一個同情的眼神,同時心中也立馬理解了剛剛何雨柱的話來。
“柱哥看你現在這副懼內的樣子立馬就能聯想到以後你的日子會是甚麼樣子,我現在都有點不敢結婚了。”許大茂一副後怕的樣子小聲說道。
這話閆大爺自覺自己真是沒法接,雖然在家裡自己老婆有時候也會對自己發點小脾氣,可多數時間在家裡還是自己說了算的,尤其是家裡遇到跟家裡人之外的矛盾時自己媳婦更是會聽自己的,不管對錯都是按自己說的辦。
何雨柱就不同了,他可是活了兩輩子的人,要真正說起人生經歷就是滿院所有人都算上也比不過自己,就是老太太也是一樣。
何雨柱呵呵一笑對著幾人說道:“這你們就不懂了,憑我這些年總結的經驗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聽老婆的話有肉吃。”
許大茂撇撇嘴,滿臉不信:“柱哥,你就吹吧,我才不信聽老婆話能有啥好處,平時就是想幹點甚麼的時候都會被管著,這多不方便啊,還麻煩。”
閆大爺也在一旁微微點頭,顯然也不太認同,自己在家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的存在,現在告訴自己在家要聽老婆的話家裡才會有好日子過,自己怎麼能相信呢?這不是純粹在削弱自己在家說一不二的權威嘛,還是沒有好處的那種。
何雨柱神秘一笑,接著說:“你們想想,老婆開心了,家裡和和氣氣的,妹妹平時也不用我去操心她一手就給辦了,我回家後也能吃到現成的,能舒舒服服在家養足精神,這心情一好,工作起來也更有幹勁,領導一賞識,獎金福利啥的不就來了,這不就是有肉吃嘛。”
一旁坐著的婁小鵝都有點坐不住了,就雖然何雨柱全程沒有提到自己名字,可他話裡字裡行間都透露著自己是有多麼賢惠的樣子,想要站起來謙虛一下可何雨柱又沒有提到自己名字自己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婁小鵝最後只能滿臉羞澀低頭不語,不過心中有多開心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看來還是我想多了,以後家裡的事還是得讓老婆子多管一管,以後我就只要管好我自己的工作,把班上學生們的學習成績抓上去就成了。”閆富貴微微嘆了口氣說道。
“就是每天操那麼多心幹甚麼,在家裡都是一家人都是家人又不是上下級,家人之間和和睦睦的多好,您每天勞神勞力的算計雖然心中是想著為了家裡好,可他們又不理解您,最後到頭來在家裡還落得一身抱怨。”許大茂撇撇嘴對著閆大爺說道。
閆大爺聽了許大茂的話,陷入了沉思。
不等閆大爺再說甚麼,許大茂又轉頭對著何雨柱譏笑道:“柱哥您的話有些我是贊同的,可你剛剛說回家後就能吃到熱乎飯這一點我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
許大茂說完話又微微轉頭看了一眼正害羞不已的婁小鵝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