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大爺的話剛說完許大茂還不服氣立馬就要開口反駁,想說一些自己根本就沒打算放過賈家人的意思,有機會還會收拾他們的話。
閻大爺也是看出了許大茂要說話的意思,從他的表情之中也大概猜出了他要表達的意思,立馬擺擺手阻止了許大茂要說話的舉動。
“咱們不說那些糟心玩意了,每天跟著他們也不怕煩,不如聊點開心的事呢。”阻止許大茂的舉動後閻大爺開口就說道。
接著又轉頭對著婁小鵝一臉笑意的問道:“今天回門家裡長輩還好吧?有沒有嫌棄前天婚禮辦的太寒酸啊?前天是在是人有點多沒有招呼好來的稀客,希望你在你兩位長輩面前替我們說說好話,是我們招待不周了。”
婁小鵝聽到閻大爺的話立馬擺手笑意滿滿的回答道:“您怎麼能這樣說呢,前天來送親的親戚朋友們從我們這裡離開後就直接去了我爸媽那邊的,今天我媽跟我聊天的時候就跟我說他們到那邊後一直在說我跟柱子的婚禮辦的多好多熱鬧呢,一直在誇咱們呢,哪裡用得著我去說好話啊,說現在這災荒年裡能把婚禮辦的這麼好已經是十分難得了,就是不在災荒年份那也是數得著的。”
閻大爺聽了婁小鵝的話,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那就好那就好,大家滿意就成。”
這時許大茂也緩過勁兒來,順著話茬說道:“就是,咱這婚禮雖然談不上奢華,但也是熱熱鬧鬧的,那些親戚雖然都是見過大場面的,可像咱們這樣又接地氣又場面的婚禮估計他們也沒怎麼參加過的,前天可算是讓他們見識到咱四合院的熱鬧氣氛了。”
說完這話許大茂又開始期盼起來,小聲嘟囔道:“真不知道咱們院裡想要再一次重現這種熱鬧場面得到甚麼時候了。”
“咱們院裡住著這麼多人呢,誰家沒有個婚喪嫁娶的,到時候不就有了嗎?”婁小鵝滿臉不解的接話回答道。
閻大爺微微搖搖頭說道:“難啊,事情是有,可要辦成你跟柱子結婚這種場面那就有點難了,咱們院裡的街坊四鄰十之八九到現在都還做不到家裡每個人都把肚子吃飽呢,又哪有實力做到那種場面呢。”
婁小鵝這一下子沒甚麼可說的了,就是啊自己怎麼就忘了現在老百姓大多數人能吃飽飯都是奢望呢,又怎麼可能有能力去辦酒席呢。
正說著呢,何雨柱站起身拿起熱水瓶給每人泡了杯茶也跟著說道:“放心吧,這樣的場面要不了多久就會再次出現在咱們四合院裡的。”
閻大爺,許大茂還有婁小鵝聽到何雨柱的話立馬紛紛把目光投向了何雨柱,滿臉驚奇的想要從何雨柱這裡得到確切答案。
何雨柱看到幾人對自己投來的目光跟著就搖搖頭說道:“你們啊真是被一葉障目了,別的誰家能不能做到我不敢保證,可你們是不是忘了一個人啊?”
何雨柱說著話就把目光投向了許大茂本人並且對著他努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