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話剛一說完一旁的何雨柱就皺眉問道:“我記得賈東旭直到現在還在家裡養傷沒去上班吧,他今天難道不在家?”
“誰說他不在家,就躺床上呢,看著自己老孃跟媳婦吵架根本就沒有想管管的意思。”許大茂滿臉不屑的撇撇嘴說道。
“真窩囊,自己老婆都被罵娼婦了都不知道阻止一下,他也能躺得住,要換我的話我直接拿塊豆腐撞死得了還活個甚麼勁啊。”婁小鵝緊跟著一副看不起的模樣說道。
“說的也是,我都看著丟人,把我們大男人的人都給丟盡了,前天你們兩結婚他跑過來蹭席吃的時候我看他好的也差不多了,能吃能喝的,怎麼現在又一副病怏怏的樣子,要裝也得從頭裝到尾啊,現在這樣真當大傢伙是傻子呢,甚麼都看不明白。”許大茂聽完婁小鵝的話心中對賈東旭更是不屑了,譏諷的接話說道。
“可不是嘛,就那天我跟柱子結婚的時候他們一家人直接霸佔一桌,看那吃相一點也不像是需要修養的樣子啊。”婁小鵝想到自己跟何雨柱結婚的那天賈家沒有隨禮還全家人跑過來蹭席吃最後還差點鬧出事心中更是窩火,又補充說道:“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多了,這麼不要臉的還真是沒見過。”
何雨柱無奈一笑說道:“前天我就怕他們在我們的婚禮上鬧事,雖然被糟蹋了一桌好菜可最後還好沒有鬧出太大的事,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婚禮會鬧成甚麼樣子呢。”
許大茂撇撇嘴說道:“那還不是因為幸虧嫂子跟胡大媽他們在事情還沒有鬧大的時候及時趕過去把他們壓下去了,要不然你跟嫂子的婚禮說不定還真會被他們一家鬧出個天翻地覆。”
婁小鵝跟著也撇撇嘴說道:“要不是因為那天是我自己的婚禮我當時都想直接上手撕了他們一家,能忍他們還能吃了我們那麼一大桌好菜我現在想想都還覺得噁心呢,還不如把那些飯菜餵狗呢。”
“就是就算是餵狗都比喂他們強,把狗餵飽了狗都知道朝我們叫兩聲呢,可餵飽了賈家一家人雖然他們還是會朝我們叫喚,可他們的叫喚跟著狗叫喚可不一樣……。”許大茂立馬附和著婁小鵝的話說道。
何雨柱嘆了口氣說道:“誰說不是呢!我又不是不知道這道理,可總不能為了一桌飯菜把好好的婚禮給攪和了吧。”
正說著,閻大爺突然推門而入,他在門外正好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停下腳步說道:“你們也別光說風涼話了,賈家那邊確實不像話,但咱們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抬頭不見低頭見,也別把關係鬧太僵,以後他們有甚麼事咱們能裝著看不到就成了,直接起衝突就算了,划不來的。”
何雨柱幾人看到閻大爺進來立馬紛紛起身跟他打起招呼來。
“閻大爺說得是,我們也就是私下裡抱怨抱怨。”何雨柱笑著說道。
邊說著話邊招呼他趕緊坐過來。
閻大爺走到桌子旁坐下來才說道:“我知道你們心裡有氣,我心中也是氣不打一處來的,賈家的做派確實招人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