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做好覺悟了嗎,哀麗秘謝的白厄?”」
「“……”」
「白厄深吸一口氣:“我準備好了。兩位,我將和你們一同承擔神性之重…我願意做出必要的犧牲。”」
「阿格萊雅滿意地點點頭:“很好。”」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小白。這是你一直以來的願望,對吧?”」
「白厄:“回到當年,假如神諭沒有找到我…我肯定還在漫無目的地流浪。此時此刻,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黃金裔的使命奉獻一切。”」
「“我從未懷疑過你的決心。”阿格萊雅鄭重地宣佈道,“明日同一時分,黃金裔將在創世渦心集合,歸還天譴之矛,尼卡多利的火種。”」
「“記住,這不是祭司們亙古不變的儀式。無人知曉凡人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接下紛爭的神權,你的前路仍充滿變數。用剩下的時間好好修養吧,白厄。”」
「“我明白了。那麼,明天見。”」
——
崩壞三。
“從明天起,白厄就要準備進行從‘人’到‘半神’的跨越了,不單單是白厄,連我也忍不住替他感到激動呢。”梅比烏斯那雙翠綠色的豎瞳微微收縮,彷彿像是在打量某種新奇的實驗樣本。
“如果將泰坦對標成為我們當初那個時代的帝王級崩壞獸的話,那這團火種就相當於是超變因子。早期的火種,應該也進行過與人凡人融合的實驗吧?”
“但結果應該不太好。”華淡淡道,“凡人的體質與黃金裔還是相差甚遠,早期應該也經歷過相當多的失敗,最終人們才認定只有流淌金血的人才能與之完美融合。”
“如果將泰坦對標成帝王級的崩壞獸,那麼這顆火種,恐怕就是超變因子了。”梅比烏斯饒有興致地說,“最令我感到好奇的是,融合火種的儀式,是否也像早期的超變手術一樣,伴隨著某種篩選?假如白厄沒有與火種融合……他會死嗎?”
“哦?怎麼聽上去你似乎有點期待?”伊甸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風險當然存在,泰坦的力量過於龐大,人的軀殼想要承載神性,無異於在懸崖邊緣起舞。而且就算完美融合,恐怕也將伴隨著某種未知的代價。”
阿格萊雅是磨滅人性,緹寶則是將身體退化成幼童般的模樣,那麼白厄呢?
——
「“還真是風平浪靜,彷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看著浴場里人們愜意悠閒的樣子,丹恆不禁有些佩服:“能在如此亂世中靜心享樂,翁法羅斯人的精神狀態屬實超凡脫俗。”」
「白厄從他們身後走過來:“…都要歸功於阿格萊雅和緹寶老師。在她們的保護下,公民們得以盡享安寧。”白厄環顧四周,“萬敵去哪兒了?”」
「“他很疲憊,先一步回去休息了。”」
「“如果沒有二位的幫助,這場戰役勝負屬實難料,感謝的話你們也快聽膩了吧?但果然還是得——”白厄將目光轉向漂浮在星肩上的粉色不明生物,“…啊,但對你說謝謝,應該還是第一次?多謝幫助,迷迷…小姐?”」
「“接下來有甚麼安排?”」
「“明天這個時候,阿格萊雅會召集我們前往創世渦心,進行歸還火種的儀式。雖然她的原話裡只提到了黃金裔…但如果是我邀請你們到場,她一定不會拒絕。”」
「“這場儀式——有甚麼需要注意的嗎?”丹恆謹慎地多問了一句。」
「“按照阿格萊雅的說法,沒人能預測會發生甚麼。因為每位泰坦的神權獨一無二。所以,我更希望兩位能到場,為我帶去些信心。”」
「星拍了拍白厄的肩膀:“放心,我一定來支援你,老白。”」
「“哈哈哈,一言為定。”白厄笑著說,“儀式開始前的這段時間儘可自由支配,好好休息吧…我也要花些時間來整理思緒。回頭見,朋友們。”」
「星和丹恆目送白厄離開了浴場。」
「“你能感覺到嗎,星?他好像心事重重。”丹恆說。」
「“你怎麼感覺到的?”星撓了撓頭。」
「“肢體動作,還有…微表情。”丹恆輕輕嘆了口氣,“也難怪,他要經歷的事太過特殊。雖然泰坦只是翁法羅斯本地的神明,但要從‘人’晉升為另一種存在…其中的過程難以想象。”」
「“也該想想我們自己了。”星提醒說。」
「“…的確,之前發生的一系列事件過於緊湊,甚至沒時間供我們思考眼下的困局。車廂報廢,聯絡不上列車組,再加上對天外之界的禁令……等白厄的晉升儀式結束,我們也該仔細盤算下這些麻煩了。”」
——
蔚藍檔案。
“搞不明白啊啊!既然丹恆和星他們兩個聯絡不上列車組,反過來列車組難道沒有主動嘗試聯絡星嗎?如果聯絡不上的話就駕駛一艘飛船衝進去啊!”
柴師傅的攤位上,一想到列車組還沒有讓其他人進入翁法羅斯幫助星,陸八魔愛露就氣不打一處來,正鼓著腮幫子拿著筷子狠狠戳著碗裡的拉麵。
“好啦,小愛,就算生氣也不要拿食物撒氣哦?”睦月託著腮,笑盈盈地看著愛露,“柴師傅只收了我們一份拉麵的錢,卻給了我們四個人的份量,要是把自己的那份浪費了,晚上餓起肚子……我們可沒有錢買夜宵哦?”
“這……我當然知道啦。”愛露深吸一口氣,又恢復到了平日裡她那自認為威嚴的坐姿,“如果我是姬子,身為列車組的社長!啊不對……領航員,當然要毫不猶豫地駕駛列車前往翁法羅斯解救自己的社員,這樣才能當好一個成熟又靠譜的老大嘛。”
佳代子長長嘆了口氣:“那社長有沒有想過,如果整輛列車都陷入翁法羅斯,無法與外界溝通聯絡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