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
「遐蝶忽然說道:“白厄閣下,我會和你們一同前去謁見歐洛尼斯。希望它能為我們重現往昔的風景,揭示尼卡多利欺瞞死亡的真相……”」
「白厄:“遐蝶小姐,你也沒有頭緒嗎?”」
「“【紛爭】和【死亡】曾形影不離。鼎盛時期的尼卡多利重視榮耀,絕不會背叛盟友。但自它陷入瘋狂後,誓約便不復存在。現在看來…為了追求不朽的軀體,尼卡多利已經背叛了【死亡】。”」
「白厄點點頭,看向一旁的阿格萊雅:“還有另一件事。懸鋒堡的石板上提到了【滲透】……”」
「阿格萊雅心領神會:“我和緹寶會竭盡全力守護聖城的公民,各位無需掛慮。找到歐洛尼斯,用你們所能想到的一切手段揭露瘋王的秘密。”」
——
Overlord。
(不可思議……)
(並非利用魔法,而是從根源上免疫死亡,在死亡的一瞬間,將自身的狀態恢復如初麼?)
(這到底是一種甚麼力量,真想仔細研究一番啊……)
安茲空蕩的眼窩中,那團猩紅的光芒似乎略微收縮了一些。身為不死族,他本人並沒有做到真正意義上的“不死”,相反,聖光、神聖屬性或者足夠強大的魔法打擊都能殺死他。然而,“不死”的特性卻被天幕裡的黃金裔和泰坦卻先得到了,且沒有使用任何與“命途”有關的力量。
這是為甚麼?就連他自己都能感覺到那種困惑在骨髓裡四處蔓延。
奧赫瑪的城邦文明與他們所處的世界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冷兵器、石質建築、對神的信仰……這些都在他的理解範圍之內,唯一的變數就在於黃金裔。
“安茲大人,您是在思考黃金裔力量的來源嗎?”一旁的迪米烏哥斯恭敬地彎下腰。
“迪米烏哥斯,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啊,你是有甚麼想法嗎?”
“是!安茲大人,您也對那不死的力量十分好奇吧?根據屬下的推測,黃金裔或許或多或少掌握著翁法羅斯‘法則性’的力量。”
“法則?”
“是的,無論是萬敵的‘拒絕死亡’,阿格萊雅連線萬物的金線,緹寶打通空間的門扉——那些東西並非魔法,更像是世界本身的某種法則在透過他們顯現。”
安茲聽出了迪米烏哥斯的話外之音:“你是想說,假如他們一旦離開翁法羅斯,那些奇怪的力量也就無法使用了,是這個意思嗎?”
迪米烏哥斯站得更加端正了,露出十分欽佩的表情。
“不愧是安茲大人,您果然已經明白了。”
手杖敲打地板的高亢聲音響遞四周。
“……很有意思的想法,迪米烏哥斯。”
“萬分感謝。”
如果真如迪米烏哥斯所言的話,那他的確不用擔心日後等翁法羅斯與寰宇打通後,可能對他們產生的威脅。畢竟一個免疫死亡的萬敵就已經非常棘手了,如果怎麼殺都殺不死的話,那他代表【紛爭】征服整個世界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
「這一次,丹恆與遐蝶也都參與此次的行動。四人來到奧赫瑪城外,很快就見到了久候在此的緹寶。」
「“緹寶老師!我們準備好了。”」
「“嗯,情況*我們*已經瞭解了。這次就由*我們*送大家去重淵。”緹寶點點頭。」
「白厄有些擔心:“這樣沒問題嗎?以往都是緹安老師……”」
「“懸鋒城這兩去兩回,緹安已經用光了力氣,需要些時間來恢復。”緹寶雙手叉腰,勉強擠出一絲微笑,“不用為*我們*擔心,小白…這是為了小敵,也是為了大家。”」
「遐蝶:“緹寶大人…該如何讓歐洛尼斯回應我們的呼喚,你有甚麼建議嗎?”」
「緹寶遺憾地搖搖頭:“抱歉,阿蝶,歐洛尼斯從來都不是一位喜愛與人交流的泰坦。但在這件事上,*我們*恐怕也愛莫能助。”」
「遐蝶落寞地低下頭:“看來…我們只能依靠自己尋找方法了。”」
「星皺了皺眉:“聽上去根本就是在碰運氣…”」
「白厄咬咬牙說:“假如那位泰坦不願與我們合作…武力是最後的解決方式。”」
「“歐洛尼斯…它不是一位生性險惡的泰坦,希望我們不必走到那一步。事態緊迫,各位…出發吧。”」
——
假面騎士Builid。
“不如就把歐洛尼斯在這裡消滅了,反正遲早要殺死它拿走它體內的火種,擇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
龍我慷慨激昂地仰起頭,可忽然一隻手伸過來,朝著他的後腦勺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你是笨蛋嗎?!”
只見美空正拿著一本卷在一起的時尚雜誌,沒好氣地看著他。
龍我捂著後腦勺,一臉委屈地轉過身:“幹嘛打我!”
“因為你笨死了。”美空將雜誌往身旁的沙發上一扔,坐下來捧著手中的咖啡,“假如黃金裔四面樹敵,那被泰坦消滅也只是遲早的事。做任何事都得分清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你覺得歐洛尼斯是現在的主要矛盾嗎?”
“不單單是這樣。”戰兔也從實驗臺上轉過身,把玩著手裡的中性筆,“當前似乎沒有黃金裔來容納歲月泰坦的火種吧?萬敵不想成為半神,白厄之後要繼承紛爭的火種。那意味著必須尋找下一位黃金裔來成神……可是,真有那麼容易麼?”
龍我撓了撓頭,嘟囔著:“不是還有遐蝶麼?”
美空:“既然是要身負歐洛尼斯火種的黃金裔,那至少得會它的禱言吧?星倒是會禱言,但她不是黃金裔,且體內已經有星核了……火種在她體內應該競爭不過星核吧?”
——
「緹寶開啟百界門,將四人送至命運重淵。」
「“我們到啦——百界門只能把各位送到這裡。”緹寶停下腳步,“命運三相殿雖然已經廢棄許久,但它的周圍仍然殘留著祭司門編織的法界。以雅努斯的力量貿然接近,恐怕會有很大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