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浴場,發現這裡早已人滿為患。」
「只見一個公民正站在浴池邊,將手放在胸前,含情脈脈仰頭望著浴場的天花板:“粉霞天女,只從字裡行間,我便能想象你的美貌!你定然是墨涅塔的化身,令我身陷池沼,難以自拔……美麗的天女,我該如何才能贏得你的芳心?”」
「“零食,毛絨玩具,可愛的衣服。”星忍不住小聲嘀咕,但還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見過達米亞諾斯嗎?”」
「對方轉過身,滿臉困惑:“打咩阿斯?阿米諾斯?不,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朋友……現在,我心中只有粉霞天女!”」
「其他公民也好不到哪兒去,他們大多對粉霞天女信以為真,仰慕甚至憧憬著天女的到來。」
「“粉霞天女,喔…你是來自天上的恩賜,太陽的女兒~艾格勒也無法囚禁你。你會溫柔地鑿開天空嗎?只為把我們帶離這黑暗的長夜……”」
「星面無表情地打斷:“你見過達米亞諾斯嗎?”」
「“誰?不,我不在乎甚麼達米亞諾斯。現在……我心裡只有美麗的幻想和詩歌!喔,粉霞天女,奧赫瑪的明光……”」
——
哈利·波特。
“粉霞天女……噗。”
羅恩沒忍住,一口南瓜汽水差點沒噴出來。
“真的很難將三月七和‘天女’兩個字聯絡在一起啊。”他指著天幕上那群一臉憧憬仰慕的奧赫瑪人,笑得直不起腰,“如果真讓他們看見三月七平時的樣子,他們心裡的幻想會不會碎掉啊?”
“怎麼?你是覺得三月七配不上‘粉霞天女’?”赫敏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可當初三月七換上那身仙舟衣服的時候,有些人的眼睛可是都看直了哦?”
羅恩的臉瞬間紅透了。
哈利的嘴角忍不住上揚,他可是清楚記得那天——三月七換上雲璃送的那身衣服後,羅恩可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了三分鐘,連喬治往他南瓜汽水裡加了辣椒精都沒發現。
“這、這是兩碼事!”羅恩結結巴巴地辯解,“那是她的衣服好看!”
“哦~衣服好看。”赫敏拉長了語調,不著痕跡地向他湊近了些,“所以你的意思是,三月七本人不好看?”
“我沒說!”
“那你就是承認她好看了?”
“我——”
羅恩被繞進去了。他張著嘴,臉憋得通紅,活像一隻被施了鎖舌封喉咒的青蛙。
“我的意思是——”羅恩紅著臉繼續狡辯,“我是指三月七的氣質和風格!而且,如果說‘粉霞天女’的話,黃金裔裡不是有個粉色頭髮、扎雙馬尾的女孩子麼?我覺得她就很適合這個稱號嘛!”
——
「不過,除了這些傳播粉霞天女的公民外,人群中還是有理性聲音存在的。」
「“諸位公民,請停止傳播來歷不明的形象!你們還未清醒嗎?粉霞天女是被編造的謊言,是扎格列斯(詭計之泰坦)的惡作劇。我們應當追隨阿格萊雅女士的領導,而非沉浸在消磨意志的幻想裡……”」
「一位女士正在人群中努力闢謠,星上前問道:“你見過達米亞諾斯嗎?”」
「“達米亞諾斯?那個自命不凡的探險家?”女士低頭想了想,“我聽過這個名字,但從未見過其人。只聽他人評價,他必定是個十足的瘋——”」
「話音未落,浴場上方便傳來一陣熟悉的吶喊。」
「“粉霞天女!天外之界——!!”」
「只見達米亞諾斯正高高站在建築的頂部,雙手叉腰,對著眾人聲嘶力竭地宣佈著。」
「兩人見目標出現,當即追趕了上去。不過追他的也不止他們這一波人,衛兵也同樣鎖定了這個擾亂公共秩序的傢伙,拼命在他身後追趕,不一會兒就將他追到了生命花園。」
「“我是達米亞諾斯!我會向所有人證明!”」
「他一邊喊一邊逃進了花園內,但這裡已是死路,兩名守衛很快堵住了他。」
「“這裡可是生命花園,理性之泰坦的聖地!你要褻瀆神明嗎?”」
「“褻瀆?你們大錯特錯!睿智的瑟希斯會為我感到驕傲的,看著吧!”達米亞諾斯依舊不肯放棄自己的主張,甚至跑到了花園的邊緣——他再往後一步就將墜落懸崖,粉身碎骨。」
「“瑟希斯承諾的智慧理應平等地屬於每一個人。我,探險家達米亞諾斯,今天便要插上羽翼,觸控天空——向所有人證明天外之界的存在!”」
「“…羽翼?”看守愣了一下。」
「“沒錯——就在此處!”達米亞諾斯看向身旁的那口大缸。」
「“這就是個大號的飛天壇遞,你是在自尋死路!”」
「達米亞諾斯嗤笑著,眼中滿是鄙夷:“呵,盡情釋放你們的譏諷吧。我會以實踐為盾,折斷你們質疑的矛!”」
——
在地下城尋求邂逅是否搞錯了甚麼。
“欸???這傢伙,不會真打算跳吧?”
看著達米亞諾斯的腳越發靠近懸崖的邊緣,赫斯緹雅不禁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他飛天的場面。
“白痴……就算能飛天他也過不了天空那道大關吧?天譴之矛瞬間就能讓他斃命,這傢伙腦子裡到底在想甚麼?真是一點也不珍惜自己的那條小命啊。”韋爾夫挪開目光,實在不想這種笨蛋就此送死。
假如一個人真能觸控天空,那也應該是由緹寶這種能飛的黃金裔去完成這一使命吧?如果緹寶也做不到的話,那其他人基本上也能打消這個念頭了。
“如果三月七能在他們的眼中成為天女的話,那本女神又會被當作甚麼?”想到這裡,赫斯緹雅雙手叉腰,驕傲地挺了挺胸,藍色絲帶隨著她劇烈的動作緊繃起來。
“…感覺我也是浪漫泰坦化身的有力競爭者呢。”
貝爾撓了撓頭,臉上裡浮起一絲無奈地笑:“啊哈哈,如果是上神大人的話應該沒問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