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遐蝶小姐很內向啊,而且似乎膽子也很小,居然連大地獸也不敢摸。”齊爾查克看著天幕中那足足有三四層樓高的大地獸,如果是他的話,巴不得站在大地獸的腦袋上眺望奧赫瑪呢。
瑪露西爾撇撇嘴,抱緊了手中的法杖:“內向我倒是看出來了,但膽小我看不出來。你說的膽小是指一個人僅憑氣息就能壓制一整個市集裡所有【紛爭】爪牙的那種嗎?”
不過話雖這麼說,瑪露西爾也感覺到遐蝶身上有種淡淡的疏離感,這種感覺和阿格萊雅不同,前者有種“雖然彼此相隔很近,但靈魂卻隔了十萬八千里”的感覺,但遐蝶身上卻是一種物理上的疏離,似乎是有意在和星和丹恆保持距離,生怕攀扯上甚麼關係一樣。
——
「對方既然這麼說了,丹恆也不想繼續追問下去:“…好。星,也拍張大地獸的照片吧。這種神奇的生物別處可不多見。”」
「遐蝶霎時眼前一亮:“兩位是想和這孩子合個影嗎?那樣的話,我或許能幫上忙。”」
「“倒也不用勉強自己。”」
「遐蝶:“不是勉強。留影算是我的興趣。”」
「“這樣也好,麻煩你了。”」
「“不麻煩。請把留影石機放在地上。”」
「丹恆:“?”」
「“放在地上?”星感到這姑娘有些奇怪,“不能直接給你嗎?”」
「“…先照她說的做吧。”」
「星將三月七的照相機放在了地上,遐蝶彎腰將它拾起,仔細地打量起來。」
「“很漂亮的顏色呢,感覺…非常可愛。光圈、感光度、還有預設的濾鏡…雖然外觀不同,但實際構造卻是一樣的。沒問題。”」
「在調整好裝置後,遐蝶讓兩人站好位置,伴隨著“咔嚓”一聲響,遐蝶平靜地將相機放在了地上。」
「“拍好了,希望兩位喜歡。”」
「星湊近一看,頓時只覺得兩眼一黑,而且是物理層面上的黑——」
「相機裡赫然是一張黑白照。」
「星感覺自己和丹恆頭頂上就差“音容宛在”四個字了。」
「“…只是,用黑白濾鏡是有甚麼考量嗎?”」
「遐蝶連連致歉:“啊…抱歉,只是個人愛好,我喜歡黑白的照片。如果兩位介意,我再重新拍一張。”」
「“不必了,這樣就好。”」
「拍完照片後,遐蝶便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星撓了撓頭,開始同丹恆商量起來:“總覺得有些奇怪…”」
「丹恆若有所思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該說是寡言少語嗎?也不對……只是有些捉摸不透。先前遇見也是,她似乎很避諱和人產生肢體接觸……”」
「“這些黃金裔個個都性格迥異,相較之下,白厄大抵是最正常的那個了。”」
——
崩壞三。
“咦,這位遐蝶小姐是有些……怕生?”
愛莉希雅託著腮,好奇地望著天幕中遐蝶遠去的背影:“明明長得這麼好看,又很溫柔……這種女孩子就應該多和人接觸才對嘛!老是躲著人多可惜呀?”
“不。”華從陰影中走出,淡淡道:“愛莉,這個叫遐蝶的黃金裔恐怕和阿格萊雅他們都有所不同。”
“哦?”伊甸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眉梢微挑,“華,你看出了甚麼問題?”
“主要是她身上的那股詭異的氣息。你們看萬敵——那個黃金裔自出現的那一刻開始就展現出了絕對凜冽的鬥氣,那是從小接受戰鬥訓練、千錘百煉、見識過無數廝殺的人才會有的氣息。雖然我們不是身處同一個世界,但這種氣息是不會騙人的。”
華頓了頓,繼續道:“但遐蝶身上完全沒有那種鬥氣,從她的舉止來看,她並不像白厄和萬敵一樣從小接受戰鬥訓練,但她身上那股氣息……我不能說有多可怕,只是很詭異。這不像是一個花季少女會有的氣息。”
“華,你是想說‘死亡’吧,畢竟她的職業是聖城的入殮師。”蘇此時插話進來,“在一般文化中,入殮師往往都和‘不祥’、‘災厄’這些詞深度繫結,有些封閉保守的思潮認為,入殮師本人也有帶有某種不幸的意味。恐怕遐蝶也是這麼看待自己的,避免和兩位開拓者接觸,就是避免將自己身上的‘不幸’傳遞給對方。”
聞言,伊甸也是不禁垂下眼簾,輕輕嘆聲:“唉,她也是個善良的好孩子呢……希望等完成了逐火之旅,能在奧赫瑪多普及普及一些來自其他星球的先進文化,打破這種舊思潮。恐怕遐蝶已經很久沒有同人擁抱過了吧。”
——
「此時緹寶給星發來訊息,邀請他們前往雲石天宮做客,阿格萊雅給他們準備了一份大禮。」
「返回天宮的路上,兩人還在路邊又見到了白厄,他正忙著給別人鑑寶。」
「白厄將對方手中的古董放在手中,翻來覆去仔細檢視一番後,最終得出結論:“老人家,您這東西是新的!而且是純新,毫無爭議的新。”」
「老人氣不打一處來:“不、不可能!這可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寶貝…西塔羅斯呢?讓他來給我看看!”」
「白厄無奈地嘆了口氣:“哎,我做古寶鑑定的經驗雖然遠不及先生,但這點自信還是有的。您要是信不過我,可以再拿它去別家看看。”」
「“或者,我可以現場給您燒一下——您只要聞著味道就能分辨出來了!”」
「“不、不行!不許燒我的傳家寶貝!”」
「丹恆遠遠地觀望著:“沒想到白厄還有這種愛好……他遇到的人好像很難纏,還是先別打擾了。”」
——
原神。
“看不出來啊,白厄小哥戰鬥方面一流,對於古董鑑寶也頗有一套呢。”胡桃似乎突然想到了甚麼,用手肘頂了頂身旁的鐘離,“客卿,在鑑寶這一塊,我記得你也是大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