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三。
“等等…!愛莉希雅?!”
梅比烏斯整個人瞬間懵了,腦子一瞬間進入了宕機的狀態,怎、怎麼可能……翁法羅斯居然連她的同位體也出現了!!
“這、這……”
瞳孔地震,可還沒等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耳邊就已經響起了愛莉的叫聲。
“啊啊啊啊——!!”
“這是幼年形態的我嗎?也太可愛了吧!小小的軟軟的~凱文,我就說過了吧,逐火的道路上一定會有像我一樣可愛的女孩子來當你的同伴的?”
首次看到自己的同位體亮相,愛莉希雅激動壞了,她一把抓住身旁正處於醉酒狀態的伊甸,使勁地拼命搖晃。
“伊甸,快起來看看,翁法羅斯的人家是不是非常可愛?”
“愛莉…別搖,你甚麼時候都很可愛啦……”
伊甸在一杯接一杯後,整個人都已經喝迷糊了,眼睛也變得迷離起來。她視野裡的愛莉希雅一分為三,甚至還有一個跑到了天上。
“咦,愛莉……你還變小了啊……”
“不對哦,伊甸,你再仔細看看。”愛莉希雅湊到她面前,“天上的那個可愛的‘愛莉’,是人家的同位體哦?”
“同位體…同位……誒?!同位體!!”伊甸瞬間清醒過來,面前的愛莉也開始合三為一,那天幕上的……
“這一定是個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吧?”
愛莉希雅還站在她面前,學著剛才那個粉發少女的樣子,雙手背在身後,眼睛彎成月牙。她模仿得惟妙惟肖,連那個上揚的尾音都一模一樣。
本人……就是本人!
“愛莉,居然連你的同位體也出現了,那這個揹負‘救世’之名的毫無疑問百分之百就是凱文的同位體了。”伊甸低頭看著手裡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水中漾著她的臉,她微微蹙眉,“…咦,可是為何沒有我的?”
“沒有說不定是好事哦。”梅比烏斯哼了一聲,“‘救世’、‘逐火’……翁法羅斯黃金裔的命運,恐怕和我們逐火十三英桀類似。如果伊甸你的同位體不在裡面的話,說不定在其他某個世界過著幸福又美滿的人生吧。”
——
「阿格萊雅帶兩人來到泉水精靈處,瞭解翁法羅斯的前世今生,只是才只說到一半,星就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怎麼了?精靈的講述還沒結束,但我從你身上感受到了…焦慮和不安。”阿格萊雅上前問道。」
「“這歷史有些太複雜了…”」
「“原來如此,或許是它的敘述太過生硬,不便記憶。不過沒關係,那就換一種方式,勿要小看浴場精靈,它們最懂得如何投其所好。”」
「果不其然,浴場精靈畫風突變,聲音直接從老者變成了緹寶那稚嫩可愛的童音。」
「“好啦!坐好坐好,翁法羅斯的歷史課要繼續啦!”」
「星感覺自己瞬間從科教頻道切換到了少兒頻道,這或許對於成熟穩重的人來說有些幼稚,但對她這種剛滿兩歲的人來說剛剛好。」
「“這就是投其所好嗎?”」
「“哎——別打岔!現在可是在上課呢,咳咳,上次講到哪兒了——哦對!”」
「“起初,翁法羅斯是一團混沌!然後,三位命運泰坦編織了世界法則!三位支柱泰坦創造了大地、海洋和天空;三位創生泰坦捏造了生命、你、我——最後,三個壞蛋泰坦降臨到世上,引發了恐怖的災難!”」
「“泰坦們就震怒了,誰也不讓誰,它們的子民也開始敵視對方、打打殺殺。這場神戰持續了好久好久,給天上地下的生靈帶去了不幸,直到有一天——發生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一道神諭出現了!它突然降臨在翁法羅斯——那三相的神諭說,只有一個辦法可以結束這場戰爭——”」
「“那就是召集一群強大的英雄,強大到能夠挑戰十二位泰坦,重新點亮它們的火種。這樣一來,神的憤怒就會平息,世界就能回歸和平。”」
「“而這群英雄擁有一個共同的名字,還記得他們叫甚麼嗎?沒錯——就是黃金裔!”」
——
凡人修仙傳。
“神諭……有意思。”韓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難道這些黃金裔就從來沒有懷疑過這道神諭的真偽嗎?”
銀月神色一正,坐直了身子:“主人是說背後恐怕有人在操弄?”
“這道神諭實在疑點重重,且不說神諭是經由何人傳達,釋出神諭的又是那尊神明?黃金裔如何才能求證釋出神諭的是神而非有意操弄翁法羅斯的邪魔外道?”
修仙一途,韓立幾番歷經生死,對這些太過“篤定”的情報懷有一種近乎直覺般的警惕。他從來不相信會有人將正確的道路平白無故的告訴你,假如釋出神諭的真是某位神只,一心想要拯救翁法羅斯,那它為何不親自現身,帶領黃金裔消滅泰坦,點亮火種?非要幹這種彎彎繞繞之事?
銀月聽得心中凜然,她本就是聰慧之人,一點即透:“主人是說,這神諭本身,或許就是一個圈套?那所謂的‘黃金裔’,不過是背後操弄之人的棋子?”
“嗯。”韓立搖了搖頭,輕輕嘆道,“如果真有人在背後操弄翁法羅斯,那他極有可能是利用星核散播黑潮的幕後黑手。甚至他的目的也是為了殺死泰坦,更加方便地掌握翁法羅斯。假如黃金裔成功,泰坦的火種被重新點燃,那降下神諭之人便不費吹灰之力達成了目的;若是他們失敗了,也不過是死了幾個凡人,於它又有何損?”
這一路走來,他下過多少秘境副本,又有多少同行修士就此殞命?其中哪一個不是以為自己得了甚麼機緣、天命?可到頭來,不過是他人局中的一枚棋子。
“那道神諭……恐怕才是翁法羅斯的劫數吧?”
——
「在瞭解完翁法羅斯的歷史後,星轉身問阿格萊雅:“你們真的對天外一無所知?”」
「“你在問句中夾雜著悲憫。內心深處,你或許已在宣判我們弱小無助。”面對星的疑惑,阿格萊雅並不生氣,只是淡淡道:“既然二位已經對翁法羅斯的歷史有了基本的瞭解,接下來,我們就進入正題吧。請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