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赫瑪的兩位新盟友,歡迎來到翁法羅斯。”阿格萊雅禮貌道,“這場迎賓宴會算不上馨雅,但卻幫助我們消除了疑慮。從現在起,你們便是聖城的貴客,黃金裔的上賓。”」
——
終末的女武神。
“阿格萊雅。”
這名字宙斯不可能不熟悉。
她和歐佛洛緒涅、塔利亞一樣,都是他和海洋女神歐律諾墨的女兒。
“怎麼會這樣……?”
這下最困惑的無疑是宙斯了。
雖然他風流成性,這輩子沒少處處留種,卻從來不記得自己在一個名叫翁法羅斯的世界留下過血脈——不,應該說他根本就沒聽過那地方,更別提過去和當地的女人生孩子了。
但聖城奧赫瑪裡的建築和人文景觀無一不令他眼熟,甚至經常看錯誤以為是希臘。難道自己真去過翁法羅斯,並在當地傳播過希臘的文化?
可為何自己完全沒有一丁點印象?
記憶出問題了?
“記憶…哦哦!”宙斯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一定是流光憶庭乾的!他們把我過去前往翁法羅斯的記憶消除了!我在年輕的時候一定前往過翁法羅斯,並在那裡待過一段時間,不僅留下了子嗣,還傳播了希臘的文化。”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大膽的猜想,那些黃金裔的血脈,會不會就是源自於他?
“等等,你的意思是…阿格萊雅是你過去在翁法羅斯留的血脈?”溼婆大眼瞪小眼,一瞬間懷疑自己聽錯了。這老東西年輕時看見漂亮女人就忍不住風流,年老了看見漂亮女人就想當對方的爹,這都是甚麼臭毛病?
宙斯捋著下巴上的鬍子,得意地抬起頭:“嗯嗯,千真萬確!”
“老爺子,你不會‘這裡’出現問題了吧?”溼婆指了指腦袋。他腦袋要是萬一出了問題,這豈不是給人類方白白送一分?
“放心,絕對沒錯。”
“那你是怎麼前往翁法羅斯的?”溼婆好奇地問。
“不知道。”
“那你又是怎麼回地球的?”
“呃……不知道。”
“那你說是憶庭乾的,憶庭幹嘛要消除你的記憶?”
“嗯,這……不知道。”
溼婆簡直氣到無語:“老爺子,你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還說腦子沒出問題?乾脆你也別上臺了,把機會讓給別人好嗎?”
——
「“她的眼神…”」
「星和丹恆默契地對視了一眼,他也注意到了:“有些渙散。難道說……”」
「阿格萊雅輕輕閉上眼睛:“好奇這雙眼眸嗎?我並非雙目失明,相反,能看見的遠比常人更多。”」
「“淌著黃金血的人,總有異於凡眾之處,在我身上便是‘感官’。無需再借由光明丈量世界,風兒會順著金線為我捎來訊息,將千絲萬縷送往指尖。”」
「“就像此時此刻,兩位的美德化作一股暖流,取悅了我的肌膚。”」
「星忍不住小聲嘀咕:“她說話好文藝哦…”」
「“的確,和星期日不分高下。”」
「一旁的白厄神色有些沮喪:“尼卡多利的分身…屬於我的考驗還沒有到來嗎?”」
「阿格萊雅:“沿著命運的一縷遊絲,你落下了開篇的第一筆,感覺如何?”」
「“實話說,不怎麼樣,我還以為會更困難些。”白厄說,“緹安老師尾隨那些逃亡計程車兵去了,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嗎?”」
「“自然。我們對這場襲擊早有預知,也不打算浪費一個絕好的機會。尼卡多利墮入瘋狂後,它的堡壘便消失在了迷霧中,無人知曉其所在。但如今,它一反常態,主動向奧赫瑪發起攻勢……那聖城也將掘出它的藏身之所,吹響反攻的號角。”」
「“真是一環扣一環啊。”白厄對著星和丹恆說道,“我答應過他們,在時局安定後,要為我們的盟友解答翁法羅斯的一切。”」
——
漫威宇宙。
“想必她就這群黃金裔的頭目了。”
金剛狼靠在護欄上,嘴裡叼著雪茄,目光落在阿格萊雅身上,“她應該是軍師?聖城奧赫瑪市長一類的人物?看上去就是翁法羅斯的大人物啊。”
“韋德,你覺得——”
沒有回應,羅根轉過頭,發現死侍正一臉痴呆都仰著腦袋,一動不動地望著天幕。
就算隔著他那蠢得要死的紅色頭套,羅根也能感受到這傢伙的目光此刻正死死黏在阿格萊雅身上。
從那頭金髮開始,順著脖子往下,滑過那纖細的腰肢,滑過那雙露在裙襬外面的小腿,然後又從下往上,重新來一遍。
羅根的眉頭皺了起來。
“是不是隻有敵人從背後捅你屁股,你才能把目光從那女人身上挪開了?”他把雪茄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菸灰,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我們還有任務,韋德,該動身了。”
“不,晚一點,我在欣賞藝術。”
“藝術?”
“對,就是藝術。”死侍深吸一口氣,“阿格萊雅是上帝他老人家親自下凡,用最好的材料,花了六天時間,專門打造出來給人類欣賞的完美造物!你看到那個曲線了嗎?你看到那個腰了嗎?你看到那個——”
“閉嘴,我看到了。”羅根打斷他。
“那你就不應該催促我,更不應該指責我,如果我不花時間欣賞才是對她的不尊重!是對上帝他老人家勞動成果的褻瀆!是要下地獄的!”
這個白痴。羅根的額角跳了跳,他強忍著伸出爪子,將韋德強行叉走的衝動。但有一點他說得倒不錯,面對這樣的美人,假如不停下腳步欣賞一番的話,倒顯得他有些不解風情了。
——
「“兩位貴客為聖城盡心盡力,我自然會招待好他們。那不存在於命運之中,卻由我紡入命運的,也並非僅此一例。”」
「“…?”」
「丹恆聽不懂她在說甚麼,但又感覺她似乎意有所指。」
「“那麼,我們該從何說起?”」
「丹恆打斷道:“阿格萊雅女士,可以稍等片刻嗎?既然風波已經平息,我們想先完成一項使命:在此地留下開拓的信標。我向你保證,這不會帶來任何負面的後果——請把它當作一種旅程的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