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言語相告,而不是用如此極端的方式。”丹恆冷冷道。」
「“兩位突然出現,是敵是友猶未可知。況且你們即便手無寸鐵,也身懷不容小覷的力量……沒準身處險境的反而是我呢?可不敢懈怠啊。”」
「白髮青年目光微沉:“那麼,能否請你們表明來意,從天而降的客人?”」
「“小——白——!你又亂來!跑那麼快,還擅自惹事?”」
「遠處一道稚嫩的女聲響起,只見一個和白露差不多高的紅髮女童朝他跑了過來。」
「女孩生氣地叉著腰,對著身旁的青年就是一陣數落:“啊!怎麼還把人家的武器弄壞了!完了完了,這是和陌生人打交道的禮節嗎?”」
「白髮青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我只是想用最穩妥的方式解決問題。”」
「“一點都不穩妥——兩位陌生的朋友,請放鬆再放鬆。大家都是人類,沒必要弄得劍拔弩張。”女孩解釋道,“小白擔心你們是天上來的壞人,但*我們*覺得兩位沒有惡意。啊,得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們*是雅努薩波利斯的緹寶,這位是…小白,快道歉!”」
「白髮青年慚愧道:“既然緹寶老師都這麼說…抱歉,二位降落在危險地帶,登場方式又如此特殊,是我警惕心過重了。”」
「丹恆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紹道:“可以理解。我們來自天外,是降落在這個世界的【開拓者】。”」
「星湊到他耳邊小聲道:“他們能理解嗎?”」
「“他們都看見了,沒必要隱瞞。如果真是襲擊我們的人,不會說這麼多話。”」
「青年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是捕捉到了甚麼很有意思的詞:“…並非來自‘天上’,而是‘天外’麼。”」
——
原神。
“老師……?”
尼可反覆打量著天幕中這位紅頭髮的小女孩,微微蹙眉:“小姑娘看上去似乎也只有八九歲的樣子,比可莉大不了多少,為甚麼這位年紀比她大得多的小哥會稱呼她為‘老師’?”
“可能小姑娘是某種擁有漫長生命的種族?或者……啊,我懂了,返老還童!小說裡經常會出現的設定型別,往往某個看上去像少女的小姑娘實則擁有幾百歲的漫長生命。這麼一想,我關於‘暗殺法爾伽’的犯罪思路是不是也可以參考這一設定,把兇手設定成能返老還童的——”
“尼可,這裡可是西風騎士團哦?”艾莉絲的聲音從一旁淡淡地傳來。
“暗殺法爾伽。”法爾伽倒吸一口涼氣,“尼可女士,我是不是做了甚麼……”
“沒有沒有,這是我下一本罪案小說的思路!思路啦!咳咳——”尼可老臉一紅,故作咳嗽以掩飾自己的尷尬,“我們跳過這一茬,說回正題,那位白髮小哥剛剛提到了一種叫做【紛爭】泰坦的存在,你們覺得,這會是甚麼?”
“大概…是類似於提瓦特‘魔神’一類的存在吧?”溫迪很有興趣地猜,“聽他話裡的意思,翁法羅斯應該正處於一種類似於‘魔神戰爭’的狀態,每個魔神都有自己的爪牙、勢力,彼此之間互相攻伐。這樣一來,襲擊列車的那支巨大長矛就不難理解了……”
——
「“哇,這下就更不得了啦…”緹寶瞪大了眼睛,嘴唇張成一個小圈,“兩位朋友,幸好你們遇見的是*我們*。”」
「“甚麼意思?”」
「青年答道:“意思是我們雖然不會傷害二位,但換作別人就未必了。你們很幸運。”他抬頭環顧四周,又看向不遠處神廟的大門,“…借一步說話吧,野外實在不安全。你們也看見了,就在神廟裡還有不少難民未能脫困。”」
「“我們是來營救並護送他們前往‘聖城’奧赫瑪的。這也是為甚麼我要求二位止戈,並反覆確認你們並無惡意的原因。如有意外,他們絕無反抗之力。”」
「青年鄭重地將手放在胸前,自我介紹道:“我是哀麗秘榭的白厄,先前有所冒犯,請接受我的致歉。”」
「“我叫丹恆。這位是——”」
「星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我是失去了球棒的銀河球棒俠。”」
「白厄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球棒?啊,是說這柄神兵利器…抱歉,可以用它來交換你的名字嗎?”」
「在如實報出自己的名字後,白厄也將球棒交還給了星。至於丹恆的長槍,緹寶也認定是白厄的全責,他一定幫丹恆修好。」
「丹恆:“我們初來乍到,心中仍有許多疑團。二位若能保障我們的安全,結伴同行自然是更好的選擇。請帶路吧。”」
「星沒有直接跟上去,只是靜靜看著白厄和緹寶的背影。」
「“在想甚麼嗎?”丹恆問。」
「“那個白厄不簡單。”」
「“同感。能在瞬息間將你繳械,甚至一擊斫斷這柄長槍,此人絕非等閒之輩。而且他的心思也很縝密,對話過程中始終保持著距離。我嘗試套取翁法羅斯的情報,他倆一唱一和都糊弄過去了。”」
「“但反過來說,這意味著他們沒有輕易拿下你我的把握。極端情況下,武力仍是我們的底牌。”」
——
迷宮飯。
“相較之下,我覺得最大的疑點還是語言。”萊歐斯邊說邊用長柄勺子攪拌著鍋裡的湯,綠色的泡泡正從湯鍋裡不斷冒出,“一個與世隔絕的世界,語言居然是和外界相通的,怎麼想都不可能吧?”
“嗯……說不定是這個世界曾經與外界相透過呢?比如來了一位天外來客之類的?”齊爾查克將手枕在腦後,“不過比起語言問題,這都算是小的。這個世界給人的疑點實在是太多了,列車組才落地多久啊?怪事就接連不斷:射出長矛的敵人、奇怪的粉色兔子、幻覺、以及這個被稱為‘老師’的小女孩……反正我感覺這世界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