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這麼認為。”」
「瓦爾特不解道:“為甚麼只有她受到了影響?”」
「“具體不得而知,可能只是時間早晚。”星期日說,“不過,在查明原因前,我建議三月小姐不要貿然接近翁法羅斯。”」
「三月七點點頭:“沒事的,姬子,我很乖的。大家先出發吧,等我恢復了,立刻就追上你們……”說完,三月七突然想起了甚麼,她解下腰間照相機的帶子,將相機塞到星的懷裡,“星,這個給你,把我的相機帶上!說好落地要拍照的,這下只能拜託你啦……”」
「“放心交給我吧。”」
「三月七虛弱地擠出一絲笑:“嘿嘿,就知道你靠得住。”」
「姬子:“各位,讓三月七好好休息吧。我們去外面說話。”」
「“去吧去吧。別擔心,下次見面,咱就變回那個活蹦亂跳的美少女了。記得多拍些照片啊,我會檢查作業的!”」
「“對啦,有句話忘說了。”三月七拉住準備離開房間的星,小心翼翼地叮囑:“看著以前的照片,咱忽然意識到一件事。無論是雅利洛-Ⅵ、仙舟還是匹諾康尼……咱們遇見的第一個當地人,肯定藏著不得了的大秘密!”」
「“這次本姑娘沒法跟著,你們可千萬要留心啊……”」
——
蔚藍檔案。
阿拜多斯對策委員會的活動室內,看到三月七因為身體原因而缺席,眾人的神色都非常遺憾。
“三月七不能一起跟著去冒險麼……這還是她第一次缺席開拓呢。”綾音垂下眼眸,“如果是受到命途之力的影響的話,那能影響她的也就只有【記憶】和那個暫且一無所知的神秘命途了。”
“首先排除【智識】命途,三月七怎麼看都和那條命途沒關係。”野宮伸出第二根手指,“其次是【記憶】,如果是記憶命途影響三月七,那也很不合理。在場和【記憶】關聯最大的就是黑天鵝小姐,這種影響不可能繞過黑天鵝小姐卻單獨施加在三月七身上。”
“嗚嘿~宮野分析得很有道理呢。”小鳥遊星野趴在活動室裡那唯一的那張沙發上,懶洋洋地開口:“興許三月七和大叔我一樣,只要好好地睡一覺就能恢復了呢?”
“前輩,這種事怎麼想也不可能吧?三月七這種狀態……一看就相當不妙啊,難道真和那隱藏的第三條命途有關?”芹香擔心不已,“…到底是甚麼命途這麼要命啊?!”
“還不能確定這一定和那條隱藏的命途相關,但假如真有所關聯,就意味著三月七的‘過去’可能是行走在那條命途上的。”
綾音放輕聲音,小聲地說著自己的猜想:“…此前憶庭的人千方百計地想要阻撓三月七找尋記憶,恐怕也是這個原因——三月七一旦找回記憶,就會受到那條命途的影響,身體也隨之受到傷害——這也正合此前憶庭那幫人的說法:她們這麼做,是為了保護三月七。”
——
「“你覺得翁法羅斯會和三月七的過去有關嗎?”瓦爾特問。」
「姬子認真分析道:“不至於那麼巧,我沒見到任何和【六相冰】有關的線索。更有可能是翁法羅斯的某種力量率先在她身上顯現了。”」
「“星,這趟開拓之旅,我想交給你和丹恆打頭陣,可以嗎?”」
「“那剩下的人呢?”」
「姬子:“翁法羅斯這一站意義特殊,車上的每位乘客都不可或缺。開荒世界的工作交給年輕人正合適,相信你和丹恆能成為彼此的照應。”」
「瓦爾特點點頭:“看來我們得留下來處理些大人的事務了。”」
「幾人暫時做了分工,由星和丹恆前往翁星開拓,黑天鵝來照顧三月七,瓦爾特和星期日則另有安排。達成共識後,姬子邀請他們來到觀景車廂和帕姆進行下一步的商議。」
「“地面小分隊的成員到齊了,讓列車長宣佈【後備方案】吧。”」
「帕姆:“嗯,此行兇險,列車長和領航員為你們準備了一份特別的開拓禮物——一、節、車、廂帕!”」
「姬子向他們解釋道:“翁法羅斯不在星際和平通訊的服務範圍內,缺乏遠端聯絡的手段。為了給你們最大限度的支援,我們計劃將星穹列車的一節車廂分離出去,當作降落艙使用,落地後也能充當安全屋。”」
「帕姆迫不及待地補充:“放心,車廂上有獨立的推進器,一定能把你們送進翁法羅斯,找個安全的地點著陸。”」
——
小林家的龍女僕。
“居然還能單獨拆開嗎?這星穹列車也太好用了吧?”
托爾甚至開始幻想兩個人駕駛車廂在翁法羅斯內橫衝直撞的畫面,畢竟列車也是星神的造物,不說攻擊力有多強,至少防禦力絕對是一流的。
就算翁法羅斯有甚麼難以對付的地頭蛇,他們也能在第一時間開著列車車廂回來搬救兵……的確是個好主意。
想到這裡,托爾對此次開拓的信心又增加了幾分。
“托爾……”小林的聲音有些奇怪,“你有沒有覺得翁法羅斯有點……特殊?”
這點托爾倒不否認:“確實很特殊,但此前的仙舟和匹諾康尼也都不普通啊。”
畢竟這兩個地方都出現了令使級的戰鬥,甚至還有人想登神……如果這也算普通的話,那只是說心很大了。
“不,你想想,為甚麼翁法羅斯的外面會有一層特殊的混沌物質包裹呢?而別的星球都沒有。”小林低下聲音,“你覺得這層物質會是誰弄的?目的又是甚麼?”
“誰弄的我不清楚,但目的……大概是為了保護?”托爾進一步地猜測,“比如翁法羅斯上擁有甚麼隱秘的寶物,存放寶物的人是為了掩蓋而套上一層外殼。至於寶物到底是甚麼,說不定和那三位令使級的強者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