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鵝微微側過臉:“看吧,這就是那個與世隔絕,只能被憶庭之鏡映照出的世界……永恆之地,翁法羅斯。”」
「“天哪——‘8’!”」
「“正如各位所見,翁法羅斯被一團混沌的物質包裹著,難以被外部觀測。普通的星際旅行無法意識到它的存在,更遑論經過和到達。”黑天鵝繼續道,“但憶庭窺見了這裡,一併發現的,還有其中變幻莫測的命途行跡。”」
「“三重命途交織纏繞著翁法羅斯,共同譜寫世界的命運——按照你的說法,普通的命途行者不會在鏡中留下痕跡,所以……”姬子臉色逐漸變得凝重,“在這遺世獨立的星系,誕生過至少三位堪比【令使】的存在。”」
「黑天鵝不置可否:“甚至,可能是星神本人垂跡。”」
「瓦爾特皺眉:“如此人傑地靈的世界,在寰宇中卻寂寂無名。確實有些奇怪。”」
「“先前,我們已經知道了這三重命途的其中之一是【智識】……”」
「黑天鵝接話道:“而第二重——不必向各位隱瞞,就在剛才,你們已親眼見證了它,是【記憶】。”」
「“難怪憶庭的使者能揭開它的面紗。那,最後一重呢?”」
「“很遺憾,命運吝嗇於展現它的底色,我也不知道第三重命途是甚麼。”黑天鵝笑著搖搖頭,“它潛藏在【智識】和【記憶】的光芒下,與二者分庭抗禮。是【均衡】?【神秘】?還是【不朽】?我沒有頭緒。”」
「“這條纏繞翁法羅斯的白色光帶,也許就是三重命途彼此交織的結果。也只有各位【開拓】的行者能深入漩渦中心,看清它的容貌。”」
「“話雖如此,情報還是太少了。”丹恆說,“更實際的問題是,現在沒法進行降落選址。等待我們的可能是大海、沒有氧氣的真空帶、甚至火山岩漿……”」
「姬子笑笑:“看來有人已經準備好下車,躍躍欲試了。”」
「“…等會兒,是不是少了個人?”」
「星:“我也想說,吐槽的人沒了。”」
「“記得出發前,她說要鼓搗相機就回了房間。之後就一直沒見她出來。”」
「姬子疑惑道:“奇怪。按理說,小三月應該是最興奮的那個,怎麼今天一反常態?去她房間看看吧。”」
——
JOJO的奇妙冒險不滅鑽石。
“三、三位令使?還是三個與眾不同命途的令使??”康一頓時汗流浹背了,“那個……呃,其實我覺得翁法羅斯也沒甚麼好去的吧?其他幾個星球的選擇也不錯啊,哈哈哈……”
“康一你是害怕了吧?”億泰“嘿嘿”地笑起來,“是害怕令使之間的戰鬥波及到你嗎?”
“那也是自然的吧……誕生過三位令使,誰知道那些令使還有沒有活著?如果他們打起來的話……”
話說到這裡,康一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無論是星期日還是幻朧,亦或者是黃泉小姐……這種強大令使戰鬥的餘波,已經相當影響到地球的正常運轉了。
“康一,冷靜。”承太郎從他身後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假如上面真的存在智識令使,那他一定是天才俱樂部的成員之一。但如今你所知的智識令使有誰?無非也就是原始博士和黑塔,除此以外,再無其他人。”
“或許這片土地曾經誕生過才華橫溢的天才令使,但既然現存的智識令使依舊只有這兩位,那至少可以斷定——翁法羅斯上沒有活著的【智識】令使。”
承太郎的一番冷靜的分析讓康一茅塞頓開。
“對、對啊……承太郎先生說的有道理。但其他的呢?比如【記憶】?”
根據此前天幕裡發生的事,康一還從來沒聽說過有【記憶】令使的訊息。他們對【記憶】命途的全部瞭解都來自於黑天鵝小姐。
“這裡或許誕生過【記憶】的令使,但至少現在不存在。”承太郎說,“假如真有一位令使級別的強者存在,憶庭之鏡又怎麼可能窺探不出呢?”
“康一你與其擔心這顆星球上有令使存在,不如擔心這顆星球本身。”
“誒?承太郎先生,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承太郎目光一沉,作為經歷過無數場死戰的人,他敏銳的戰鬥嗅覺告訴他,尋常星球能誕生一位令使就已經稱得上奇蹟了,更別提三位,這絕不是能單純用“運氣”就能解釋的東西。
這顆星球一定有甚麼特殊之處……能夠極大地影響一位命途行者在命途上的行跡,從而得到星神的瞥視。
——
「幾人來到三月七的房門外,敲了敲門。」
「“小三月,你在房間裡嗎?”」
「房門內傳來三月七有氣無力的聲音:“我…在……”」
「幾人走進房間,只見三月七虛弱地坐在床邊,臉色十分蒼白:“抱歉,不知怎的…躍遷結束後,就使不上力了……”」
「“你暈車了?”」
「三月勉強擠出一絲笑:“才沒有…我躍遷的次數比你多多了……”」
「姬子:“黑天鵝小姐,能麻煩你探查一下房間裡的【記憶】嗎?”」
「黑天鵝點點頭,她將額頭抵在三月七的腦袋上,像是在感受她的體溫……」
「“…從三月七的記憶來看,她突然變得十分虛弱,像是被甚麼東西壓住了身體,變化發生在一瞬間,應該不是病理因素。”」
「星期日也加入了眾人的討論:“或許是外部環境的影響?”」
「瓦爾特請星期日用“調律”的方法對三月七進行治療。星期日伸出手,在利用【同諧】的力量進行簡單的探查後,緩緩道:“列位去過匹諾康尼,應當知曉在躍遷至阿斯德納時,一些人會陷入聯覺夢境。”」
「“我想此刻也是同理。三月小姐受到了某種來自外部的影響,可能是來自命途、星神……或是翁法羅斯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