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儀典召開三個時辰 神策府。」
「“圍三闕一…這就是你們所說的,能確保演武儀典如常的計劃嗎?”懷炎將軍問道。」
「“正是。呼雷出逃,本該立刻終止演武儀典的舉行。誰也不能預料這頭兇獸會襲向哪裡,似演武儀典這樣的節慶,反而更容易成為他逞兇的目標。”景元點點頭說。」
「“不過,演武儀典籌備良久,勢在必行,宣佈中斷又讓我心疼得很。我轉念一想,既然不得不開,那還是開吧。只是今日召開的又何必是真正的演武儀典呢?只要將登艦的觀眾與選手全數替換成雲騎士兵,高懸在空中的那座競鋒艦,將會成為絕佳的獵狼戰場。”」
「“…可要是呼雷沒有打算襲擊演武儀典,又該怎麼辦呢?”懷炎將軍提出自己的擔憂。」
「景元:“那就儘可能地讓他看見競鋒艦。天舶司會清空航道,減少其他星槎通航。這樣一來,當天上只剩下一艘船時,他便有了不得不去的理由。而飛霄將軍負責敲山震狼,切斷步離人逃亡的路線,讓他自以為找到了去處。”」
「“考慮到步離人在羅浮上有內應,我會負責前去施加壓力,令內應們疲於自保。”」
「懷炎將軍對景元的計劃非常滿意,撫須笑道:“好啊!那麼老朽也該動動身子骨了。我會與天舶司一同緊守玉界門,以防局勢失控。”」
「“能有炎老擔當這最後的保險,晚輩就放心了。這場狩獵必教呼雷明白,巡獵的鋒鏑,永遠快孽物一步。”」
——
fate/zero。
“哈!”
征服王猛地灌了口啤酒,發出響亮的笑聲。
“原來如此!圍三闕一……景元這傢伙還真夠狡猾,把整艘船當做誘餌,將所有人都騙過去了。”征服王摩挲著下巴,“也就是說演武儀典並沒有推遲,而是提前舉辦的一個假的,目的就是要將呼雷騙進來殺,嗯…這些仙舟將軍的計謀很縝密啊。”
韋伯輕輕嘆了口:“三位將軍,一個負責驅趕,一個負責佈設陷阱,一個負責堵死退路,真想不到呼雷要如何才能從仙舟逃脫,早知現在,還不如當時帶領末度就潛伏在仙舟的街巷裡——”
“啪!”
一個不輕不重的腦瓜崩精準地落在韋伯的額頭上,將他整個人彈得向後一仰,韋伯捂著紅腫的額頭,不滿地瞪向自己的從者。
“喂,你幹嘛!”
伊斯坎達爾收回了手指,臉上的神色少見的嚴肅起來:“小子,不要侮辱呼雷。他也是一個王者,雖然是步離人的。”
“我、我……哪有侮辱他!”韋伯不服氣地反駁,“只有活著才能有無限可能,難道不對嗎?只要他帶著末度潛入街巷,再利用他的血液,說不定真能拉起一支步離人軍隊。”
“王者有很多死法,可以戰死沙場,可以死於背叛,甚至可以因為自己的失智與昏聵帶領族群走向毀滅,怎樣都好,但唯獨不能毫無尊嚴地、在後悔中死去。你低估了三位將軍的手段,只要呼雷敢潛入仙舟,景元絕對有另外的辦法將他揪出來,與其像老鼠一樣毫無尊嚴地在躲藏中死去——”
伊斯坎達爾張開雙臂,聲音頓時響徹在房間裡,震得電視機上的灰塵都撲簌簌地落下。
“——不如在一場盛大的毀滅中戰死!這才是轟轟烈烈,屬於步離人王者的退場!”
——
「“剛才的震動…到底是甚麼情況?似乎整艘艦船漸漸慢了下來?應該是步離人真的入侵了競鋒艦,按照懷炎將軍的指示……我也該行動起來了。”」
「“按照計劃,一旦呼雷出現,雲騎們會全員集合,儘可能制伏他。”三月七對著耳邊的通訊器道,“雲璃師父,你在哪兒?”」
「“三月,我正在擂臺下方!”」
「三月穿過大門,迅速與雲璃匯合一處,沒想到居然見到了本該在計劃之外的彥卿。」
「“…彥卿師父,你怎麼回來了?”」
「“當然是因為心繫競鋒艦和弟子的安危啊。”」
「雲璃嚴肅道:“彥卿小弟,你想要獵的狼,此刻正站在咱們頭頂上演武儀典的擂臺裡,挑戰雲騎……這場演武儀典的實況不會出現在仙舟人的眼中,它也不是甚麼點到為止的劍鬥。這是一場沒有榮譽,只有兇險的死鬥。三月,你準備好了嗎?”」
「三月兩手一叉腰,雖然一顆心忐忑如擂鼓,但她也毫無懼意:“還得引用景元將軍的名言吧,‘嗐,來都來了。’”」
——
假面騎士Builid。
“嘶——”
萬丈龍我倒吸一口涼氣,指著天幕即將要和兩位師父一起獵狼的粉毛少女,“等等,三月七也要上嗎?她還是劍術的初學者啊,劍術的首秀擂臺賽居然是呼雷嗎?這玩笑開得也太過了吧!”
“我也覺得。”美空雙手捧著咖啡杯,眉頭緊鎖,“如果只是一場劍鬥比賽的話,三月七上倒是沒問題,但如今她是星穹列車前來觀禮的客人,讓客人親臨一線和呼雷那種怪物戰鬥,太冒險了。萬一出甚麼事……”
“如果不選擇和彥卿、雲璃一起上前擒狼的話,難道要退縮嗎?”戰兔仰著頭,望向那扇擋在他們三人身前的沉重大門,推開這扇門,後面就是一場避無可避的腥風血雨了。
“英雄,可不能臨陣脫逃啊。假如是姬子、楊叔他們的話,也會義無反顧地推開那扇門,走到呼雷身前吧。”
“那倒是。”龍我點點頭,“說起來,這還是三月七頭一次在不依靠丹恆和星作為列車組的成員出戰吧,如果這時候丹恆在話就好了,看到他彷彿就是看到了安心啊。”
——
「“孱弱不堪,真是孱弱不堪!”」
「短短片刻,擂臺之上已再無雲騎站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