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閣內,燭火搖曳。
王秀秀被按在梳妝檯前,侍女們正為她梳髮上妝。
銅鏡中的女子面容精緻,眼神卻冰冷,毫無新嫁娘的喜悅。
"夫人,這是主子特意為您準備的嫁衣。"一名侍女捧來一件大紅色的嫁衣,上面繡著繁複的金線鳳凰,華美至極。
王秀秀冷笑一聲:"拿走。"
侍女們面面相覷,不敢違抗周雲安的命令,卻又懼怕眼前這位冷若冰霜的女子。
"怎麼,不喜歡?"周雲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倚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王秀秀頭也不回:"你覺得我會穿?"
周雲安揮退侍女,走到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上,俯身貼近她的耳畔:"不穿也行,反正……最後都是要脫的。"
王秀秀猛地站起,轉身一巴掌甩過去!
周雲安輕鬆截住她的手腕,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王秀秀,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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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忘憂閣內張燈結綵,卻瀰漫著詭異的氣氛。
大堂內,周雲安一身喜服。
王秀秀被押著站在堂中。
"拜天地吧。"周雲安懶洋洋地說,"雖然你不配合,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你應該不會想讓我繼續押著你拜堂吧?"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嗖!"
一支利箭破窗而入,精準地釘在周雲安耳畔的柱子上!
周雲安猛地抬頭,臉色驟變。
窗外,火光驟起!
"報——!"一名侍衛慌張地衝進來,"主子!陸景澤帶人攻上來了!"
周雲安暴怒:"不可能!他怎麼找到這裡的?!"
王秀秀趁機掙脫他的鉗制,迅速退到牆角,冷笑道:"我早就說過,你逃不掉的。"
周雲安死死盯著她,突然明白了甚麼:"是你......你這一路上......"
"沒錯。"王秀秀揚起下巴,眼中閃爍著勝利的光芒,"你以為我會坐以待斃?"
周雲安怒極反笑:"好,很好!那我們就看看,到底是誰笑到最後!"
他猛地拔出佩劍,一把拽過王秀秀。
王秀秀早有準備,側身躲過,同時從袖中抽出南薇給的匕首,狠狠划向周雲安的手腕!
周雲安吃痛,匕首落地,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流血的手腕:"你!"
外面廝殺聲越來越近,王秀秀趁機衝向門口,卻被周雲安一把拽住頭髮拖了回來!
"想跑?"他獰笑著,"就算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
鋒利的劍刃抵在王秀秀脖頸上:"陸景澤!我知道你在外面!"
他拖著王秀秀走到窗前,對著外面怒吼:"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殺了她!"
夜色中,陸景澤的身影出現在院中。
他手持長劍,渾身浴血,眼神卻冷得可怕:"周雲安,放開她。"
周雲安獰笑:"憑甚麼?"
陸景澤緩緩舉起手,身後的弓箭手立刻拉滿弓弦,箭尖全部對準視窗。
"就憑這個。"陸景澤冷聲道,"放了她,我留你全屍。"
周雲安大笑:"你以為我會怕死?"
他的劍刃在王秀秀頸間壓出一道血痕:"我要你親眼看著她死!"
就在這生死一線之際——
王秀秀突然抬肘狠狠撞向周雲安肋下!同時腳下一絆,藉著巧勁將他摔向一旁!
周雲安猝不及防,劍鋒偏斜,只劃破了王秀秀肩頭的衣衫。
他暴怒地舉劍再刺,陸景澤的箭破空而來,精準地射穿周雲安持劍的手腕!
周雲安慘叫一聲,長劍落地。
王秀秀趁機滾到一旁,而陸景澤已經縱身躍上窗臺,長劍直指周雲安咽喉!
"結束了。"陸景澤冷冷道。
周雲安捂著流血的手腕,突然瘋狂大笑:"你以為你贏了?不!我早就安排好了!這座閣樓下面埋滿了火藥!"
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個火摺子:"要死,我們一起死!"
陸景澤瞳孔驟縮,沒時間再搶奪,只一把拉過王秀秀護在懷裡,同時厲聲喝道:"所有人撤退!"
周雲安大笑著點燃了引線:"晚了!"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整個忘憂閣轟然坍塌!
千鈞一髮之際,陸景澤抱著王秀秀縱身躍出窗外,在漫天火光中墜向懸崖下的深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