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最近時常有人流連在我們曾出現的場所。”
陸景澤皺了皺眉,“甚麼人?”
“一對父女打扮的,行蹤閃躲,不像是杜高升的人。”
陸景澤一向是眼裡容不得沙子的,自然容不得未知曉的危險存留於自己身邊。
“去查。”
“是。”
不過半日,暗探便回來了訊息。
“主子,是程家的那個小丫鬟。”
“王秀秀?”
暗六驚訝於自家主人竟然能直接叫出她名字來,點了點頭。
“她怎麼會在這裡?”
“杜仁夠前幾日大費周章尋找的人就是這姑娘,只聽說前幾日逃了,杜家現在正滿城搜捕。”
“她既已逃脫,為何還回來?”
暗探猶豫片刻,道:“屬下也不知曉其具體原因,只跟在王姑娘身邊那老漢,是南書巷一學子羅祈佑家的表親,前幾日,這羅祈佑被以誘拐女子為名,被杜家關進了大牢。”
陸景澤聞言,唇角輕輕抿起,下頜線條緊繃著,讓人看不出悲喜。
跟在陸景澤身邊多年的暗探卻是知道,當他露出這樣的表情時,便是最危險的時刻。
自家主子,從不輕易發怒,即便心中怒火滔天,也只會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鋒利的話。
只那種冷冽的氣場,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便能嚇得人心驚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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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能訴冤,王秀秀最近多次尋找機會,妄圖與陸景澤見上一面。
她心中積壓了太多的冤屈和不甘,唯有見到陸景澤,才能有一線生機。
然而,陸景澤出入的場所,早已被杜高升的人嚴密監視,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王秀秀與羅表叔二人,不敢輕舉妄動,只能遠遠地躲在人群之外。
羅表叔年事已高,行動不便,但他依然堅持陪著王秀秀,生怕她一時衝動,暴露了行蹤。
王秀秀自以為隱藏得很好,每次出現都戴著斗笠,衣服也特意換成了粗布麻衣,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然而,她躲過了杜高升的眼線,卻是低估了陸景澤手下暗探的敏銳。
儘管再三小心,還是引起了他們的懷疑。
一連幾日,始終不得接近之法,王秀秀不由得喪氣。
這般守株待兔不行,還是得找個合適的機會,自己主動出擊才行。
只這杜高升派人看管的緊,客棧肯定是不行了……
另一邊,得知了事情真相的陸景澤,反倒是意外的平靜。
這小丫頭,強取豪奪都經歷個遍,倒是格外的倒黴。
暗六本都已經做好準備承受威壓,沒想到自家主子嘴角微翹,竟隱隱有笑意漾出。
這?
“她可還在這附近流轉?”
“沒……沒!應該是見客棧一直有人守著,沒敢在附近再出現。”
“倒是不傻。”陸景澤哼一聲。
暗六不敢抬頭看他,低著頭暗自納悶。
自家主子,這是高興?
“找個機會,讓她見我一面。”
“見面?”,暗六疑惑,但很快反應過來,應道:“屬下這就去帶人來。”
“不用,留個口,讓她自己主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