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院內,程二夫人臉色陰沉得可怕。
“老爺,你倒是說說,這肚兜究竟是怎麼回事?”,程二夫人咬牙切齒道。
程二老爺坐在一旁,臉色也有些難看。
他昨日喝得爛醉如泥,根本不記得自己做了甚麼。
如今證據擺在眼前,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夫人,我……我昨日喝多了,實在記不清了,這肚兜……或許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程二老爺硬著頭皮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心虛。
程二夫人冷笑一聲:“陷害你?誰會這麼無聊,拿這種東西來陷害你?老爺,你莫不是以為我是三歲小孩,隨便編個藉口就能糊弄過去?”
程二老爺一時語塞,心下也有些惱火。
他本也不是個泥捏的人,平日裡雖有懼內的名聲,但如今被夫人這般質問,臉上也真是有些掛不住。
“你這是甚麼意思?懷疑我在外面偷人?從昨晚到現在,你還有完沒完了!”,程二老爺猛地站起身,語氣中帶著幾分怒意,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程二夫人也不甘示弱,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眼中怒火熊熊:“難道不是嗎?這肚兜從你懷裡掉出來,我親眼瞧見的!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不是你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它是怎麼會跑到你身上的?”
兩人正吵得不可開交,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有丫鬟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附耳在程二夫人邊上,低聲道:“夫人,咱們盯在大夫人那兒的眼線說,說是……說是六姨娘被送走了!”
程二夫人一愣,“六姨娘被送走了?怎麼回事?”
丫鬟搖了搖頭,“奴婢也不清楚,只聽說六姨娘犯了錯,被大夫人連夜送到了莊子上,大爺也是允准了的。”
程二夫人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異常難看。
她雖沒有確鑿的證據,但心中卻隱隱覺得,這事恐怕與自家老爺的事情脫不了干係。
她上下打量程二爺一番,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哼,看來這府中不止我一個人倒黴!老爺,你若是再不老實交代,恐怕下一個被送走的,就是你了!”
程二老爺心中一陣慌亂,連忙擺手道:“夫人,你莫要胡說!我真是冤枉啊!你要是不信我……我這就去找大哥問個清楚!”
說完,他就要衝出房門。
程二夫人見此,心中倒是信服了幾分。
她一招手,門外的嬤嬤就立刻將路給堵得嚴嚴實實,絲毫不給程二老爺離開的機會。
程二老爺回頭望向自家夫人,臉上滿是焦急不解:“你做甚麼攔著我?我這不是去自證清白了嗎?”
程二夫人冷哼一聲,眼中滿是冷意:“自證清白?大房那兒說不定就等著你自投羅網呢!你以為你這一去,還能全身而退?”
程二老爺一愣,隨即臉色大變:“夫人的意思是……是那大房設計的我?”
程二夫人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怎麼,現在才反應過來?你以為你那大哥大嫂是甚麼善茬?他們二人聯手設計你,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程二老爺越想越覺得程二夫人說的極有可能,心中慌亂起來,嘴上卻還是道:“不能吧,咱們這還有大哥的把柄,他哪裡敢夥同大嫂做下這些事情?”
程二夫人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譏諷:“怎麼不敢?說不定就是你大哥那兒露出了甚麼馬腳,叫咱那大嫂知曉了,設計了這一出,為的就是收拾咱們呢!”
程二老爺聽了這話,手腳都有些發軟:“那夫人你說這可怎麼辦吶?”
程二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精明:“還能怎麼辦?我們不接茬就是了!大房不就是故意設計咱們嗎?我們不接茬,任憑這事發酵得再大也只是咱們自個兒家的家事!我叫她這一腔算計全都落了空!”
“妙啊妙啊!還是夫人你聰明!”
程二夫人卻是冷哼一聲,“你不用在這給我灌迷魂湯!這事咱們暫且先揭過去,若再有下次,你看我不……”
還不等程二夫人說完,程二老爺立刻滿臉堆笑,連連表態:“夫人放心,絕不會有下次!我以後一定謹言慎行,絕不再讓夫人操心!”
程二夫人倒也不盡信他的話,但也不願再與他糾纏下去,白白叫大房看了笑話!
“行了,你先下去吧。”,程二夫人揮了揮手,語氣中帶著幾分疲憊。
程二老爺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心中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待程二老爺離開後,程二夫人坐在房中,滿眼狠厲。
“大房……你們以為這樣就能算計到我頭上?哼,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玩出甚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