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小凝講述的過往，算是解開了研究所和百眼窟的部分謎團。
至於當年那些倭國人遭遇的所謂靈異事件，究竟還有多少內情。
草原上的人畜又是如何失蹤的，方羽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去深究。
他來這裡的目的，本就是尋找丁思甜，順便看看能不能撈點好處。
如今，丁思甜找到了，還意外融合了“龍蛇交泰”這個新技能，怎麼看都不算虧。
尤其是想到老胡那張自作多情的臉，方羽就覺得這趟草原之行，值了！
起碼回去又能多一個嘲笑老胡的段子，這樂子可不小。
“方爺！方爺您沒事吧！”
就在這時，遠處山腳下傳來了王胖子那標誌性的大嗓門。
緊接著，王胖子、丁思甜和老羊皮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他們剛才在遠處只看到雷電交加，巨龍咆哮。
然後又是驚天動地的墜落，嚇得魂都快沒了。
此刻看到方羽和葉靈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裡，三人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我的方爺喂，您可真是神仙下凡啊！那，那麼大一條龍，就這麼被您給……”
王胖子跑到跟前，上氣不接下氣。
話說到一半，目光卻被坑底的敖小凝吸引了過去。
“哎？方爺，這小妹妹是打哪兒冒出來的？”
先前那毀天滅地的妖龍呢？
敖小凝本來還有些畏懼方羽，可見到王胖子那胖乎乎的臉，秀眉一蹙。
小巧的龍角上隱隱有電光開始閃爍。
一股若有若無的龍威散發出來，帶著幾分兇巴巴的警告意味。
“你瞅啥？！”
王胖子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還有那身上跳動的電光嚇得一個激靈。
他本能地感覺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姑娘，絕對不好惹！
那股子威壓，雖然不如剛才那巨龍恐怖，但也讓他心裡直發毛。
“呃……沒，沒瞅啥，沒瞅啥。”
王胖子立馬慫了，陪著笑臉，連連擺手，不敢再多問半句。
丁思甜和老羊皮也是一臉的茫然，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方羽沒理會王胖子的插科打諢，開口說道：“行了，此間事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他可沒興趣在這裡陪一頭能變成小姑娘的龍聊天。
聽到“回去”兩個字，老羊皮和丁思甜如蒙大赦。
這鬼地方，他們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尤其是丁思甜，經歷了焚屍爐和巨蛇的驚魂一幕，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眾人收拾了一下，準備原路返回。
然而，就在方羽轉身準備帶路的時候。
卻發現，那個龍角少女敖小凝，竟然默默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她低著頭，小手不安地揉搓著衣角，亦步亦趨。
方羽停下腳步，扭頭看向她，眉頭微挑。
“？？？”
幾個意思？
打輸了還想碰瓷不成？
敖小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小臉微微泛紅。
“按照我們龍族的傳統……”
“你，你打敗了我……所以，我們之間，自動簽訂了主僕契約……”
“契約時限……一千年。”
“哈？”方羽聞言，不由得愣住了。
主僕契約？一千年？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關於龍族的某些傳說裡，好像確實有類似的說法。
戰勝強大的龍族，便有機會使其臣服，甚至簽訂契約。
只是他沒想到，這種只存在於傳說中的事情，竟然真的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而且，這敖小凝看樣子，也不是一般的龍。
能操控雷電，還能化形成人，這血脈絕對不低。
白撿一個千年龍僕？
方羽的眼睛驀地亮了起來。
他倒不是對多個僕人有多大興趣，而是……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等等！”方羽打斷了敖小凝似乎還想繼續解釋的話。
他上下打量著敖小凝。
“你說你是龍族？”
敖小凝不明所以，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那……按照傳說，你們龍族，是不是都喜歡收集亮晶晶的財寶？”方羽循循善誘。
這才是重點啊！
龍穴寶藏，那可是傳說中的標配！
聽到“財寶”兩個字，敖小凝的小臉明顯僵硬了一下。
她眼神有些閃躲，頭上的小龍角都耷拉了幾分。
滿臉都寫著“不情願”三個大字。
看她這副表情，方羽就知道，有戲！
“咳咳，身為我的……嗯，僕人，主動上交自己的收藏，這不過分吧？”
敖小凝抿著小嘴，糾結了半天。
一邊是龍族囤積財寶的本能，一邊是新晉主人的威壓。
最終，在方羽那“和善”的目光注視下，她還是屈服了。
“有……有一點點……”
“帶路。”方羽言簡意賅。
敖小凝扁了扁嘴，雖然心疼得不行，但還是不情不願地在前面帶路。
王胖子等人在後面看得一頭霧水。
這小姑娘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就要給方爺當僕人了？
還一千年？
這是甚麼新型的認老大方式嗎？
不過，當他們聽到“財寶”兩個字的時候，王胖子的眼睛也跟著亮了起來。
有財寶？
那感情好啊！
敖小凝帶著眾人七拐八繞，來到百眼窟一處極為隱蔽的地洞深處。
這裡別有洞天。
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內，堆滿了各種金銀器皿、珠寶玉石，還有許多造型古樸的青銅器。
珠光寶氣，差點閃瞎了王胖子的鈦合金狗眼。
“我的乖乖！這……這得有多少寶貝啊！”王胖子看著滿洞的財寶，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些東西，很多都帶著濃郁的鮮卑族特色，顯然是當年鮮卑貴族的陪葬品。
被敖小凝甦醒後，當成了自己的收藏。
方羽可不管這些是甚麼來歷。
他大手一揮，毫不客氣地將洞窟內所有的財寶，一股腦地全都收入了【虛數空間】之中。
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收集的寶貝瞬間消失不見，敖小凝的眼圈都紅了。
小巧的龍角蔫蔫地垂著，委屈巴巴的樣子，看得葉靈都有些不忍心。
但方羽卻視若無睹。
蚊子再小也是肉，更何況這還是一大塊肥肉！
搜刮完畢，眾人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百眼窟。
回到老羊皮的蒙古包。
老羊皮為了感謝方羽等人救回丁思甜，特地準備了豐盛的酒菜款待。
烤全羊、手把肉、馬奶酒，應有盡有。
丁思甜也恢復了不少精神，不斷地向眾人道謝。
席間，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新加入的成員——敖小凝。
這小姑娘看著嬌小玲瓏，但食量卻大得驚人。
一隻烤羊腿，她三下五除二就啃得乾乾淨淨，看得王胖子目瞪口呆。
她不僅吃得多，似乎對那些活蹦亂跳的牛羊也很有興趣。
那雙純黑色的眸子時不時地瞟向蒙古包外悠閒吃草的牛羊。
嘴角甚至還流下了可疑的晶瑩液體。
方羽看在眼裡，不由得感慨。
還好自己現在不差錢，不然還真養不起這麼一個大胃王龍女。
不過，一想到自己白得了一個千年龍僕，外加一大堆財寶。
這點伙食費，也就算不了甚麼了。
這一趟草原之行，收穫遠超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