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都開始懷疑,如果易天真的將這股邪惡的力量徹底釋放出去,她是否還有勇氣迎面而上的戰鬥?
弗拉達利感受到這股恐怖的氣息,但他沒有畏懼,反而眼中閃過了一道熾熱的情緒。
這就是他追求的力量嗎?僅僅洩露一絲都會讓人感到顫慄的程度。
這種狂熱只是持續了短短一瞬,弗拉達利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重新將目光投向站在面前的易天,平靜的說道:
“既然你會跟火箭隊做生意,那沒有理由會拒絕跟我們閃焰隊合作。”
“你需要甚麼?在卡洛斯地區範圍內,我們閃焰隊所擁有的資源和勢力,不見得比聯盟要少。”
這倒是事實,卡洛斯聯盟組建還沒有多長時間,遠不如那些在這片土地上盤踞已久的貴族派系來得根深蒂固。
在這樣的情況下,聯盟的積累當然沒有紮根在這片土地千年的貴族派系有影響力。
即使未來聯盟不斷髮展壯大,短時間內恐怕仍難以撼動這些古老家族在卡洛斯地區的地位,除非也出一個易天這樣的人物。
實際上,貴族頭銜的保留,就是聯盟和老牌貴族體系妥協下的產物。
易天伸出手,超克之力實體化,最終凝結成了一塊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石板的造型。
“非常遺憾呢,我現在只對這種東西感興趣。坂木也用一塊這樣的石板,換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一旁的弗拉達利凝視著易天展示出來的石板,思索片刻之後,發現自己記憶中的眾多收藏裡,的確沒有與之相似的物品。
“有甚麼特徵嗎?只要告訴我一些關鍵資訊,我會發動閃焰隊的全部力量,在整個卡洛斯地區展開地毯式搜尋。”弗拉達利隨意的說道。
易天微微一笑,說道:“堅不可摧,就只有這一個特性。而且這東西大機率和神獸或者相關的遺蹟有關。如果你能找到符合這個條件的東西,可以直接聯絡我。我的報價絕對會讓你非常滿意。”
易天說完,就起身準備直接離開了。
弗拉達利也站起身來,看著易天的背影,突然說道:
“雖然我手裡沒有你想要的東西,但是也許你對另一個東西非常感興趣。”
易天沒有回頭,但還是停住了腳步。
弗拉達利已經從易天細微的動作中看出了對方的興趣,神秘的開口說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那位秩序之神……基格爾德?”
聽到這個名字,易天原本平靜如水般的心境終於泛起一絲漣漪。他緩緩轉過身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弗拉達利。
“關於基格爾德,也許我知道的不比你少。不過從你剛才說話的語氣來看,你要給我的應該不是那種類似神話傳說一樣虛無縹緲的東西吧。”
弗拉達利說道:“我當然不會用這種空手套白狼的手法。”
他稍稍頓了一頓,然後繼續往下解釋道:“事實上,根據我們的研究後發現,基格爾德在世界沒有產生重大變故的情況下,通常都只會將自身分散成無數個極其微小的細胞形態,分散在整個卡洛斯地區、乃至全世界範圍內。”
“但是就像是人體的各個器官存在重要性的差異一樣,基格爾的細胞之中,同樣蘊含著至關重要的核心細胞,可以說這種細胞就是維繫基格爾德運轉的關鍵所在,是基格爾德的‘思想’。”
“而我們也收集到了一部分基格爾德的細胞用作研究,其中就捕獲到了基格爾德的核心細胞。”
易天轉過頭來,用一種極其詫異的目光看著弗拉達利,甚至隱隱流露出一絲兇光。
“……你告訴我這些,難道就不怕我會直接動手搶嗎?”
不是易天看不起他們,如果真要動起手來,僅憑場中的這幾個人,包括弗拉達利在內,恐怕都承受不住捷克羅姆的一次雷擊。
弗拉達利輕輕地搖了搖頭,但他的神情卻異常嚴肅,認真的看著易天說道:
“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不會是那樣的人。”
“而且更重要的是,基格爾德的核心細胞並不在這裡,你就算殺了我們所有人,也得不到那個核心的細胞,這一點我完全可以向你打包票。”
說話間,易天注意到弗拉達利的鬢角,悄然滲出了一滴冷汗。
看來這傢伙也不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毫無畏懼。
弗拉達利其實也不確定易天到底是不是個完全不講道理的人,他曾經試圖透過分析易天以往的情報,想要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來推測這個人的真實喜好。
但是很快弗拉達利就發現,易天的性格飄忽不定,猶如脫韁野馬般,很難推測他接下來將會採取何種行動。
除了喜好美色,易天就像是沒有任何的弱點一樣。
這也是他派帕琦拉去接觸易天的原因。
時間彷彿都在此刻凝固了一樣,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易天這才輕笑出聲。
原本瀰漫於空氣裡極度緊繃壓抑氣氛,也在這一刻平緩了下來。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易天說完,就走出了這間辦公室,留下弗拉達利和帕琦拉在原地沉默。
易天離開之後過了好一會兒,一直提心吊膽站在一旁帕琦拉這才如釋重負長長舒口氣,但雙腿仍因過度緊張而顯得有些發軟。
她強打起精神,拖著沉重腳步來到了弗拉達利的身邊。
“你這樣做實在是太冒險了,而且你當真打算跟那個傢伙交易嗎?那可是咱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基格爾德核心……”
帕琦拉話還沒說完,弗拉達利便抬手打斷了她的話。
“沒有辦法控制的力量,握在手裡又有甚麼用?”弗拉達利自信的說道,然後繼續補充道:“而且,易天絕對不知道,基格爾德的核心一共有兩個。”
“既然我們已經捕獲到了其中一個核心,另外一枚相信也遲早會落入我們的手裡。當務之急應該是集中精力,研究如何控制住基格爾德的力量。”
看著弗拉達利,帕琦拉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甚麼,但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
他們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易天做不到。這樣下去很有可能是為他人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