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聽到珠貝評價,鄙視的看著珠貝:“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這可是戰爭,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
“正所謂兵者,詭道也。”
“在戰爭中,使用一些計謀和手段,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雖然珠貝並不太理解易天最後那句話的意思,但是小姑涼表示自己大受震撼。
珠貝簡單的思考一下,二話不說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靈球,放出了一隻洗翠索羅亞克。
這隻索羅亞克顯然不是普通貨色,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息,一看就是一隻邁入天王級的幻影霸主。
也是珠貝的父母留給她的家底之一。
“接下來珍珠隊的指揮權全權交給你,包括我在內。這隻索羅亞克也會聽從你的指揮。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能打出怎樣的成果來。”
易天沒想到珠貝這麼大方,但他並沒有拒絕,果斷地接過了這隻天王級的索羅亞克的精靈球,隨後自信地說道:
“放心吧,結果肯定會讓你大吃一驚。”
……
在易天接過指揮權的當天,就直接釋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命令。
所有人校場集合,首領有話要說。
雖然很多人不知道這條命令的意義,但是他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執行了。
當包括幹部在內的近百十來號人聚集在校場之後,他們驚訝地發現站在高臺上的並不是他們熟悉的首領珠貝,而是一個有些陌生的男人。
原本應該站在高臺上的首領珠貝,此時卻錯開半個身位,靜靜地站在易天的身後。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有些意外和不解。在珍珠隊中,珠貝一直都是無可爭議的領袖,而現在這個陌生男人卻取代了她的位置。
此時的珍珠隊正處於被兩大組織圍剿的艱難境地,之前也吃了幾次敗仗,隊員們計程車氣低落,一個個都顯得萎靡不振。
面對這樣的局面,易天的突然出現和他現在的行為,無疑給整個隊伍帶來了更多的疑惑。
幹部們其實對易天並不陌生,知道易天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製作的能量方塊對現在的珍珠隊來說至關重要。
但這不是他喧賓奪主的理由。
在許多珍珠隊的老人眼中,易天現在的行為,無疑就是一種奪權的表現。
就在他們打算站出來斥責易天行為的時候,易天直接一揮手,幾個人直接帶著大包小包的衝了出來,在眾人一臉懵逼中,這幾個人已經迅速地將同等重量的小包塞進了每個人的手中。
有人回過神來,開啟手中的小包時,不禁瞪大了眼睛。
這裡面裝的是大量的能量方塊、整整四個月的工資,以及十顆屬性寶石。
看到如此多的財物,許多原本普通的珍珠隊成員的眼睛都亮了起來。無論在甚麼時候,發錢總是會讓人精神振奮。
即使有些有心人,此刻也不好意思再站出來指責易天,而是打算先聽聽易天想要說甚麼。
沒辦法,易天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一見面就發了這麼多錢,他們也很難對易天有甚麼惡感。
易天似乎對眾人的反應早有預料,直到所有成員,包括幹部們,都收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份薪水後,他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用洪亮的聲音大聲說道:
“同志們,現在我們面臨著非常巨大的危機,銀河隊和金剛隊的人,隨時都有可能摧毀我們的家園!”
易天的聲音非常具有感染力,所有人都不自覺被高臺上的演講聲吸引了注意。
那一聲同志,彷彿是一把火炬,點燃了許多人心中的火焰,讓他們瞬間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刻追隨這個人,一直殺到天南海北。
易天的聲音激昂而有力,如同戰鼓一般,不斷地敲擊著人們的心靈:“但是,我們絕對不能任由他們這麼做!因為這裡是我們的家園,是我們先輩們用無數的汗水和努力才建設起來的家園!”
那些原本有些迷茫的人,在聽了易天的話之後,也漸漸明白了自己肩負的責任和使命。
“也許你們會在戰鬥中感到迷茫,也許你們會受傷,但是,請不要忘記,我始終都在你們的身後,支援著你們!”
“敵人想讓我們滅亡,那我們也絕對不能讓對方好過!”
“他們想要戰爭,那我就給他們戰爭!”
“但勝利最後必將屬於我們!”
易天的聲音越發激昂,他的身體也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最後連他自己都完全沉浸在了這種情緒之中,高高地舉起手,大聲喊道:“戰爭!”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空氣中迴盪,震耳欲聾。
下面的珍珠隊小兵們雖然並不清楚具體發生了甚麼事情,但他們此刻也被易天的激情所感染,一個接一個地高高舉起右手,跟著易天大聲地喊道:“戰爭!戰爭!戰爭!”
看著眾人眾志成城這樣子,易天滿意的點了點頭。現在這才算得上是軍心可用。
就是一些幹部看易天的眼神都充滿了信任,也許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真的能帶領珍珠隊再次偉大也說不定。
不過易天並沒有直接接手珍珠隊的指揮,他心裡很清楚,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有珠貝的支援,下面那些人只要在這段時間勇猛作戰就可以了。
在易天的金錢攻勢,龐大到離譜的後勤供應,外加被激發起來的戰鬥意志,完全可以讓這些珍珠隊的成員戰鬥力暴漲。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們都已經習慣了在珠貝的指揮下作戰,現在易天只不過是給他們更多的信心,告訴他們珍珠隊還有機會。
因此易天打算單獨行動,讓珠貝留在大本營充當誘餌。
為了確保計劃的順利實施,易天根據珠貝提供的畫像,裝扮成了金剛隊的首領剛石。
甚至連漸變色的頭髮都特意挑染了一下,力求做到天衣無縫。
實際上這並不是很好的選擇,作為金剛隊的首領,剛石的行蹤相其實很好掌握,非常容易被人猜到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栽贓陷害。
可易天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就是因為任何人都能猜到這是一次栽贓陷害,因此所有人才會對這個事實深信不疑。
如果易天偽裝成一個無名小卒,萬一遇上的人臉盲,不認識他偽裝的傢伙,那可就操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