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了這樣的機會,他自然不能輕易放過,必須儘可能多地收集與妖精繫有關的寶物。
現在有人耽誤他賺錢,他自然要把耽誤他賺錢的人給幹掉。
想到這裡,易天不禁感嘆道:“都說小兒持金過鬧市,說的就是你這種笨蛋啊!”
“好好查查最近加入珍珠隊的人吧,近兩年加入的也不要放過。我敢肯定,他們之中肯定有金剛隊和銀河隊的人混在裡面。”
“你大規模地使用一種特殊的恢復道具,甚至關於我的情報,很有可能都已經出現在他們首領的案桌上了。”
珠貝這下子徹底慌了,易天可是她翻盤的唯一希望,她能不能將帕路奇亞的信仰散播到整個洗翠地區,現在就看易天的能力了。
易天卻非常冷靜,沒有去管珠貝的恐慌,而是突然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關的問題。
“這段時間有不少行商來到你這裡吧?企圖收購那種奇特的小方塊,而且給的價格還不低。”
珠貝看著易天,疑惑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銀杏商會的人來過,不過她都糊弄過去了,說自己甚麼也不知道。
易天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這個一臉疑惑的傻丫頭,心中暗自感嘆,這樣的智商竟然能當上一個組織的老大,還真是多虧了前人的福澤。
面對這種情況,易天只能一點一點的掰碎了給珠貝耐心解釋道:
“當你家裡出現從外面摸過來的老鼠的時候,就說明你家裡實際上已經變成老鼠窩了。”
珠貝聽到易天的話,身體猛地一顫,她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嚴重的地步。
易天這是說她家裡遭賊了。
“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要是珍珠隊毀了,你也沒好處的。”珠貝著急的說道。
雖然看似是在威脅,但易天卻能感受到小姑娘的色厲內荏,
易天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這姑娘還真是單純得可以。
只能說珠貝的性格,的確不適合當一個首領,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她年紀不大,閱歷不足的關係。
打打順風仗還行,但是一旦逆風就得麻爪。
易天把三個茶杯放在桌子上,擺出了一個三角形的陣勢,展示了一下現在洗翠地區的局勢。
“銀河隊、金剛隊和珍珠隊,三方其實都想吞併其他兩方,成為洗翠地區獨一無二的霸主。”
“但是因為實力相差無幾,所以大家都很剋制。畢竟一旦動手,便宜的就是另一方勢力。這個道理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才能相安無事,維持脆弱的平衡。”
珠貝聽著易天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雖然她有些聽不懂,但是她感覺自己大受震撼。
並且為了不讓易天看出自己看不懂,她還要裝出一副“原來是這樣”的表情。
易天沒理會珠貝的耍寶,突然話鋒一轉,語氣嚴肅的說道:“可是你把這個平衡給打破了。因為珍珠隊的實力大幅提升,還表現出來一副非常有侵略性的樣子。為了不被吞併,他們只能選擇抱團取暖,也就是聯合起來,先把你給滅了。”
珠貝有些慌了神,她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入了一張網裡,隨時可能面臨兩方的夾擊。
她急忙問道:“那我應該怎麼做呢?”
不知不覺,珠貝似已經把易天當成了軍師一樣的人物,對他說的話都充滿了信任。
易天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這小姑娘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糊弄啊!僅僅是強調了一下事實,就輕易的拿捏住她了。
“首先,我要和你強調一下。”易天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既然金剛隊和銀河隊已經聯合在了一起,那麼在沒有遇到特別重大的事件時,他們大機率是不會輕易分道揚鑣的。”
“因為我的出現只是一個引子,包括你在內,實際上大家都希望能夠將三方中的其中一方踢出競爭,然後再進行一對一的較量,以爭奪洗翠地區霸主的位置。”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但珠貝就是覺得易天說的話特別有道理。
“你說的特別重大的事情,指的是甚麼?”珠貝問道。
不管怎麼說,要想減輕自身壓力,首先就得讓對手分崩離析,變成一盤散沙。只有這樣,自己這邊的壓力也會小很多。
易天舉了一個例子解釋道:“銀河隊和金剛隊,其中一方趁著隊友衝動冒進的時候,直接偷襲隊友的老家,必然會給盟友造成重創。”
“如果能趁此機會抓住或者乾脆除掉他們的一個關鍵人物,那就再好不過了,可以將效果最大化。”
“如此一來,雙方之間便幾乎不可能再有任何合作的基礎。即使因為局勢變動,不得不繼續合作,他們也會相互提防著對手,相互制肘的結果就是還不如各自單幹。”
珠貝一愣,眨巴著那雙清澈如水的大眼睛,蠢萌的說道:“這怎麼可能呢?”
的確,放著如此有利的局面不管,非要痛擊自己的盟友,這種事情只有蠢蛋才能幹得出來吧?
易天突然覺得,珠貝這種蠢得有些可愛的女孩子,偶爾也會給他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樂趣。
“雖然能做到挑撥離間最好,但我也沒說一定要真的。”
易天淳淳善誘地解釋道:“百變怪可是個好東西,找人穿上他們的制服,易容成他們的幹部模樣,要是還能使用和他們一樣的寶可夢,那就更完美了。”
“多來幾次這樣的襲擊,故意留下幾個活口,最好再有一些明顯的證據。訊息一旦傳開,他們就算心裡不信,也必須要信,因為總要給下面的人一個交代。”
易天越說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敵人內部自相殘殺的場景:
“然後我們再散佈一些流言,讓他們互相猜疑。到時候,就算他們不打起來,也絕對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親密無間的合作了。”
珠貝聽著易天的話,整個人都是一愣一愣的。
她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這樣做……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珠貝在這之前,是怎麼都不會想到,一個人居然能損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