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麼醜的男人愛上,多倒黴啊!
她突然就有些捨不得消耗內勁給這個傷員治療了。
“再注入一些。”
嶽晨發現傷員的脈搏增強了一些,卻強得有限。
陳月沒辦法,只好繼續往傷員體內注入內勁。
一縷一縷又一縷。
一直注入一百多縷,嶽晨這才點頭道:“可以了。”
陳月擔憂道:“王爺,他不會愛上我吧!”
嶽晨:“……”
“王爺,王爺。”
陳月抱住嶽晨的手臂,輕輕地搖晃起來。
嶽晨無奈道:“我也不知道。”
“他要是愛上我可怎麼辦呀?”
陳月都不敢想象那種尷尬的畫面。
到時候,自己肯定會成為岳家軍的笑料。
她捂了捂臉,突然一頭撲入嶽晨懷裡,又緊緊抱住嶽晨:“王爺,你可不能討厭我,不管別人如何愛我,我心裡只有王爺一個人,我永遠愛著王爺。”
嶽晨把陳月推開:“我知道,走,咱們繼續去給傷員治療。”
“王爺,要不,我給你治療一下吧!”
陳月又抱住嶽晨,她想在嶽晨身上試試,如果嶽晨能瘋狂地愛上自己,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沒事,不用治療。”
有那麼多傷員都在死亡邊緣掙扎,嶽晨才不想浪費陳月的內勁和時間。
咳。
嶽晨正要拉著陳月走進偏殿裡,石頭上的傷員突然咳嗽一聲醒了過來。
軍醫最先激動起來。
“醒了,這個犧牲了的將士竟然醒了過來。”
“天吶,被救活了。”
所有人都看向那位傷員。
嶽晨也停下腳步,朝著傷員看去。
傷員也剛好看向嶽晨:“王爺,謝謝你,謝謝王爺救了我……”
嶽晨把傷員扶坐起來,指向陳月:“不是我,而是她,是她救了你。”
傷員看向陳月。
陳月急忙擺手:“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他。”
陳月突然指向幽神。
幽神正要否認,卻被嶽晨看了一眼。
幽神只好改口道:“沒錯,是我救了你,那個,你不會愛上我吧!”
傷員愣了愣道:“當然不會,你就是救了我的命,我也不可能愛上你啊,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怎麼愛?你以為我會跟你一樣變態嗎?”
幽神:“……”
老子救了你,你竟然罵老子是變態?
“呵呵,不會就好,不會就好。”
幽神拍了拍傷員的肩膀。
“我是有老婆的,你救了我,我雖然非常感謝你,但是絕對不會愛上你。”
傷員的表現非常正常。
跟那些被嶽晨治療過的傷員相比,有著明顯不同。
等到幽神壓制住心頭的怒火,回過神來時,嶽晨已經帶著陳月走進偏殿裡。
“月兒,你給他們治療後,並沒有後遺症,這真是太好了。”
“月兒,今後你就是軍醫最高長官,軍醫總院的院長。”
“所有的軍醫都歸你管,大楚境內所有的醫院也歸你管。”
“這裡還有許多傷員,就麻煩你幫他們治療了!”
嶽晨拿眼一掃,把陳月帶到一位重傷傷員面前,繼續教她針灸治療。
“好的王爺。”
現在,陳月已經沒有任何顧慮。
她開始完全按照嶽晨的吩咐,給傷員治療起來。
幽神跟了進來,眼看陳月和嶽晨那麼親密,心裡就湧出一股醋意。
“王爺,我也是武者,我也可以給他們治療。”
幽神有些傷心,感覺嶽晨真是太偏心了。
嶽晨看向幽神:“你就不怕他們愛上你?”
“王爺,我不怕,陳月給他們治療,他們都沒有愛上陳月,我的經脈跟陳月一樣,都是知天打通和改造的,他們肯定也不會愛上我。”
幽神看向那些被陳月治療過的傷員,他們真的對陳月只有感激,並沒有愛意。
“那你過來,給這位兄弟治療。”
嶽晨遞給幽神一枚細細的銀針,開始指點幽神給傷員進行治療。
陳月已經學會了,也不用嶽晨時刻盯著。
幽神把銀針捏到手裡,針灸時卻找不到銀針了。
他的手掌有些粗糙,連銀針掉了都不知道。
撅著屁股在地上尋找銀針,找到後,捏了好幾下才終於捏起來。
然後就是催動體內的內勁注入銀針之中。
他按照嶽晨的方法,嘗試了十幾次,銀針的針尖才勉強亮起一個小小的光圈。
接著就是針灸傷員的穴道。
幽神刺了一次又一次,一連刺了十幾次,都沒能刺進穴道里。
他總是刺偏,都把穴道周邊刺腫了,都還沒有成功。
傷員欲哭無淚:“幽神,你要是實在不行,就放過我吧!”
幽神也很心急:“王爺,這可怎麼辦?”
嶽晨把幽神的衣袖捋起來,露出滿是黑毛的手臂。
“在你自己身上試試。”
“這是曲池穴,等你能精準地刺入穴道里後,再幫他們治療吧!”
嶽晨淡淡地吩咐道。
“好的。”
幽神答應一聲後,就開始在曲池穴上練習。
沒多久,他就能刺入穴道里面。
他很開心,急忙跑到嶽晨面前。
“哈哈,王爺,我可以了,真的可以了,你看……”
他在嶽晨面前針灸一下,結果,偏了。
頓時就笑不起來了。
又針灸一下,還是偏了。
他哭喪著臉,唉聲嘆氣道:“王爺,我,我不行,還是算了吧!”
嶽晨問道:“這就氣餒了?”
幽神:“……”
眼看幽神沒有信心,嶽晨就給他講了一個故事。
“我剛開始學醫的時候,也跟你一樣,總是扎不進穴道里,那時候,老師教我,我不學,總是偷偷跑出去玩,在一條河邊,我遇到一個老婆婆。”
“那個老婆婆拿著一塊鐵棒,不停地在石頭上磨,她要把鐵棒磨成繡花針,這麼粗的鐵棒,磨成繡花針,你說可能嗎?我也覺得不可能。”
“可是,老婆婆說,只要功夫深,鐵棒就能磨成針。”
“回去後,我就刻苦學習醫術,現在,我閉著眼睛,都能扎進穴道里。”
幽神感動得眼角都溼了:“王爺,我明白了,我要下功夫。”
嶽晨點頭。
幽神就又在曲池穴上練習起來。
把曲池穴扎腫了,他就換成內關穴,繼續扎針。
等到陳月疲憊不堪地給最後一位傷員治療時,幽神突然興沖沖地跑過來,歡呼道。
“王爺,我可以了,這次是真的可以了,就剩最後一個傷員了,讓我治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