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有較大改動,加上一段嶽晨在茅房遇刺的故事。)
“王爺,這個,我並不清楚,這要問石頭才行。”
幽神從不關心傷亡情況。
能取得這麼大的勝利,在他看來,無論傷亡多少,都是值得的。
噠噠噠。
汗血寶馬突然闖入殿內。
後面還跟著一個大喊大叫的馬伕。
“站住,別跑了,求求你了,站住……”
汗血寶馬根本不聽馬伕的哀求。
它徑直跑到嶽晨面前,用腦袋蹭了蹭嶽晨的手臂。
咴咴地叫著,親暱得不行。
“請王爺恕罪,都是我沒有看好它,我這就把它帶走……”
馬伕惶恐萬分地跑過來,一把抓住馬韁繩,就要把汗血寶馬牽走。
“不用了,就讓它在這裡吧!”
嶽晨淡淡道。
馬伕彎腰退出。
嶽晨撫摸著馬腦袋:“臥下。”
汗血寶馬就乖乖地臥倒在地上,用藍色的大眼睛,看著嶽晨吃飯。
吃過飯,嶽晨去看望傷員。
汗血寶馬也跟在後面,就像幽神和陳月一樣寸步不離。
自從得知嶽晨在上廁所時,遇到暗殺後,幽神身上不但掛著左槍手槍,還背上了炸藥包和手榴彈,手裡還提著一把大刀。
陳月除了左輪手槍外,還帶上一把長劍,那是嶽晨的尚方寶劍。
連汗血寶馬身上,都背上了武器彈藥,成為保護嶽晨的重要一環。
嶽晨腰裡不但插著兩把左輪手槍,手臂上還纏著子彈,可以隨時取用。
金鑾殿旁邊,有個偏殿,三百多個重傷傷員,都在這裡養傷。
雖然這裡的金鑾殿和偏殿都要比天京城的那個小上一些。
但是裡面的空間卻不小。
上面還加高一層,足以裝下所有傷員。
嶽晨趕到時,看到兩位軍醫正抬著一個傷員出來。
“抬哪去?”
嶽晨攔住問道。
“參見王爺。”
“王爺,他已經死了。”
“我們要用馬車把他送去烈士陵園裡埋葬。”
軍醫解釋道。
嶽晨試了試傷員的鼻息,果然沒有了呼吸。
不過。
把過脈後。
嶽晨發現這個傷員還沒有完全死透。
身上尚有餘溫。
脈搏還在,只是極其微弱,很快就會死了。
嶽晨握了握拳頭,內勁還是沒有恢復。
如果他有內勁,現在就給這位將士針灸治療的話,就能保住他的性命。
內勁。
嶽晨突然看向陳月。
這個越來越漂亮的大波美女體內就有內勁,不知道讓她針灸能不能行得通。
“王爺。”
陳月發現嶽晨在看自己,急忙昂首挺胸地敬了個軍禮,露出嫵媚動人的笑容。
“我無法給他們治療,因為我體內沒有內勁。”
“現在,你也是武者,擁有內勁,你給他治療一下,看看能不能治好。”
嶽晨從懷裡取出一包銀針,遞給陳月。
這是他從北幽關,去攻打哈曼城時,所用的銀針。
已經跟隨他奔波上萬裡,治癒過上千人。
“我,我真的可以嗎?”
陳月把銀針接在手裡,有些激動。
她要是能像嶽晨一樣針灸救人,那她也會成為神醫啊!
“試試吧!”
“取出一枚銀針,捏在拇指和食指中間,催動內勁,注入銀針之中。”
嶽晨輕聲道。
“好的王爺。”
陳月深吸一口氣,開始依言照做。
當她把內勁注入銀針之中時,針尖上突然散發出乳白色的小光圈。
比黃豆還要小一些。
如果不仔細瞧,根本發現不了。
就是這個小光圈,讓嶽晨臉上突然露出開心的笑容。
“看到沒有?”
“就是這個小光圈,只要透過穴道注入傷者體內,就能治療病痛。”
嶽晨指著小光圈,激動道。
陳月眨了眨美眸:“王爺,我看到了。”
旁邊的軍醫和岳家軍將士也伸著腦袋看了看,都沒有看到。
只有幽神看到了。
看著那個光圈,幽神心思一動,感覺好奇怪。
“把他放下。”
嶽晨向那兩個軍醫吩咐道。
“王爺,這位將士已經死了啊!”
軍醫感覺沒有必要救了,要是救人,可以去裡面救。
救活人,比救死人強。
“他還沒有死透,放下吧!”
嶽晨淡淡道。
軍醫這才把死者放到偏殿門前的一塊凹凸不平的石頭上。
嶽晨扒開傷者的上衣,露出胸口的箭傷。
他指著膻中穴:“月兒,針灸到這裡,這是膻中穴。”
陳月靠近過去,卻又突然有些猶豫。
“王爺,我,我……”
嶽晨皺眉:“怎麼啦?”
陳月湊近嶽晨耳邊,這才輕聲道。
“王爺,我要是把他治好了,他也愛上我怎麼辦?”
“王爺,我的心裡只有你。”
“他們要是像那些將士愛上你一樣的愛上我,我會生氣的。”
陳月輕輕抓住嶽晨的手。
一想到幽神對嶽晨的那種變態愛情,她就突然不想成為神醫了。
她好心救這些將士,這些將士要是像幽神一樣變態,那就會成為她的煩惱。
“月兒,救人要緊啊!先別管那麼多,快。”
嶽晨催促道。
“好吧,王爺,我聽你的!”
“可是,他們不能騷擾我。”
“也不能影響我愛王爺。”
“要不然,我絕不客氣。”
陳月看到嶽晨點了點頭。
這才捏起銀針,催動內勁,輕輕地針灸到將士的膻中穴裡。
“把內勁注入進去,利用內勁探查他體內的情況,看看能不能救活,如果能救活,就把內勁注入進去,如果救不活,那就算了……”
嶽晨認真地指點陳月,把他的經驗,毫無保留地告訴陳月。
“嗯,嗯,嗯。”
陳月連連點頭。
隨著銀針刺入膻中穴,陳月把內勁注入進去的瞬間,突然就對傷員的傷勢有了一絲明悟,她能清晰地感應到,傷員還沒有死透。
同時也發現,她的內勁對傷勢真的有一定治療作用。
雖然沒有嶽晨的治療效果那麼誇張。
但是保住這位將士的性命,已經綽綽有餘了。
“王爺,可以。”
陳月露出笑容,為能救別人而開心。
可是,一想到這個人傷好後,有可能會騷擾自己,她就又微微蹙起了秀眉。
“把內勁分成一縷一縷的能量線,注入進去,多注入進去一些……”
嶽晨一邊給傷員把脈,一邊教陳月治療的方法。
陳月咬了咬嘴唇,發現這個傷員有點醜。
她不但沒有多注入一些,反而還少注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