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是想早點跟我雙修啊!”
“男人,呵呵。”
知玄露出開心的笑容,笑得格外嫵媚。
嶽晨:“……”
“不要急,我現在就去,最快三個時辰左右就能回來。”
“你去洗白白了等著我。”
知玄突然走到嶽晨面前,用長指甲勾起嶽晨的下巴,在嶽晨臉上親吻一口後,這才瀟灑地轉身離開。
“狐狸精。”
直到看著知玄走出寢宮大門,消失不見,陳草這才輕聲罵了一聲。
“你說甚麼?”
知玄又突然出現在陳草面前,一雙大眼冰冷無比地盯著陳草,還不停地摩擦著長長指甲。
那指甲一邊閃爍著火花,一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姐夫救命啊!”
陳草臉色大變,驚恐大喊,拼命往嶽晨懷裡鑽,由於距離太遠,她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嶽晨急忙攔住知玄:“她沒有罵你,真的沒有罵你。”
“那她在罵誰狐狸精呢?”
知玄冷聲問道。
嶽晨看向陳草:“你罵誰呢?”
陳草怯生生道:“我罵我自己還不行嗎?“
知玄用長指甲指著知玄的鼻子:“我就再饒你一次,要是再有下次,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謝謝玄兒。”
嶽晨主動親吻了知玄一口,能化解矛盾最好,要不然陳草早晚要吃大虧。
知玄這才微微一笑:“等我回來,你要給我唱‘我愛洗澡面板好好’那首歌。”
“沒有問題。”
嶽晨不太喜歡唱兒歌,畢竟都長大了,都是成年人了,他更喜歡流行歌曲。
不過,為了陳草,也只能先答應下來。
知玄這才走了。
“記住,不要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也不要再招惹比你強大的人。”
“特別是知玄,她要是一怒之下把你殺了,我也保不住你。”
嶽晨把陳草攙扶起來,認真叮囑道。
“我也沒有想到,她能聽得這麼遠,都走出去了,竟然還能聽得到。”
陳草猶有餘悸道。
“這才有多遠,我估計她至少能聽十里遠,十里之內,她要是想聽,都能聽得到。”
嶽晨輕聲道。
“這麼小聲她都能聽到嗎?”
陳草也壓低聲音,幾不可聞。
“能。”
嶽晨點頭。
“天吶,那她到底有多強?”
陳草震驚地問道。
“隨便一巴掌就能把我們一起拍死。”
嶽晨神情凝重道。
“天吶,那她豈不是妖……”
不等陳草說完,嶽晨急忙打斷道:“別說了,她肯定能聽到。”
陳草急忙捂住嘴巴,把‘怪’字硬生生地憋回肚裡。
“今後,不許在背後議論她,好話不能說,壞話更不能說。”
嶽晨嚴肅道。
“好的姐夫。”
陳草再也不敢得罪知玄了。
剛才,知玄用內勁壓制她的時候,她差點兒嚇尿。
“那你早點休息吧!”
嶽晨轉身就要離開,天色已經黑了,他準備找個地方睡一覺。
“姐夫,我怕。”
陳草一把拉住嶽晨,不讓嶽晨離開。
“我就在隔壁,遇到危險就喊我,我立馬就會過來。”
嶽晨道。
“姐夫,別走,你就在這裡陪著人家吧!求你了,姐夫。”
陳草抱著嶽晨的手臂,一陣搖晃,這一幕讓嶽晨想起了陳月。
因為陳草的神情的動作,都跟陳月太像了,連聲音都是那麼像。
“好。”
嶽晨心裡一軟,就答應了下來。
“謝謝姐夫。”
陳草頓時露出開心地笑容,拉著嶽晨就在床沿上坐下來。
還疊了兩個被窩:“這個是我的,這個是姐夫的,中間是界線,誰也不能越界。”
這時,丫鬟送來藥湯:“王爺,藥熬好了。”
嶽晨接到手裡,吹了吹,感覺涼得差不多了,這才遞給陳草:“喝吧,喝下去傷病就會痊癒了。”
“好的姐夫。”
陳草接在手裡,一飲而盡,再也不像剛開始喝草藥時難以下嚥。
接下來。
嶽晨去刷牙,陳草也跟著一起刷牙。
嶽晨漱口,陳草也學著漱口。
用嶽晨的話講,就是一定要注意個人衛生,要不然容易生病。
就像牙齒,如果不刷,就會滋生細菌,進而漸漸壞掉。
牙齒是人體最堅硬的部位,但是再堅硬,也抗不住細菌的腐蝕。
“姐夫,你的嘴巴香香的,是不是經常刷牙的緣故?”
陳草好奇地問道。
“算是吧!”
嶽晨道。
“那我今後也要天天刷牙。”
陳草也想讓自己的嘴巴變得香香的,那樣嶽晨就會喜歡跟自己親嘴了。
天色完全黑了下來,丫鬟突然送來了晚飯。
嶽晨和陳草都刷好牙了,本不想吃了,可是一看到美味佳餚,又忍不住吃了起來。
吃飯的時候,嶽晨隨口說一句想吃麵條,陳草就立刻跑去王宮御膳房,親手去做麵條。
就是在做麵條的時候,她從丫鬟和嬤嬤嘴裡聽說了雙修的種種好處。
聽嶽晨和知玄說起雙修的時候,她還不知道是甚麼意思,並沒有多想。
此時,明白了雙修的意思和好處後,她突然就怦然心動了。
把麵條端到嶽晨面前時,不等嶽晨吃上一口,她就直接騎坐在嶽晨腿上。
她有些按捺不住自己,迫不及待地摟住嶽晨的脖子,激動地說道:“姐夫,我也要跟你雙修。”
嶽晨平靜道:“先吃飯。”
“姐夫,那你願意不願意跟我雙修?”
陳草認真地問道。
“等我吃好飯再說好不好?”
嶽晨不想回答這樣的問題。
“不好,你回答我,才可以吃。”
陳草捧住嶽晨的臉,直視嶽晨的眼睛,不給嶽晨逃避的機會。
“不願意。”
嶽晨不想傷害陳草,卻又不得不這樣說。
“姐夫,你怎麼能這樣?”
“你跟那個女人就可以雙修,跟我為甚麼就不可以?”
“難道我還不如那個女人嗎?”
陳草突然有些傷心,接連質問道。
“武者只能跟武者雙修,你不是武者,無法進行雙修,我是為你好,怕傷到你啊!”
嶽晨無奈道。
“我不怕,你儘管傷害我好了,我承受得住。”
陳草揉了揉嶽晨的帥臉,就突然朝著嶽晨吻去。
嶽晨抬手擋在兩張嘴巴中間:“小姨子,你姐要是知道了,會罵我的。”
“怎麼可能?你不要我,我姐才會罵你呢,我跟我姐小時候就有一個私下的約定,長大後嫁給同一個男人,男人要是對我們好,我們就跟他好好過日子,男人要是對我們不好,我們就一起掐死他。”
說到掐死他的時候,陳草真的掐了掐嶽晨的脖子。
嶽晨:“……”